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我早已懂得不少性知识。
听说男人在办那事的时候,不能被打断,否则可能会产生心理障碍,导致从此不举。
不该嘲笑他的。
但说都说了,抽空安抚一下吧。
“臭小子,发育的还挺好。”
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我忍不住红着脸低骂了一句。
就在我七想八想时,浴室门打开了,容诤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我洗完了,你去吧。”
看他摆着个臭脸,我忍不住又打趣道,“用完洗了没?我可不想把你的子孙后代穿在身上…”
终于,容诤面容管理失败,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苏菲!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人灭口?!”
“哈哈,这件事我要吃你一辈子!”
我大笑着,躲开容诤扑过来的魔爪,冲进了浴室。
直到这时,我才把身子靠在门上,双腿一软,瘫坐下来。
虽然,整个晚上我都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状态。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空荡荡得有多难受…
洗完澡,看着脏衣篓上面容诤换下的内裤,我鬼使神差拿了起来,学着他先前的动作轻轻蹭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战栗涌上来,我的头皮瞬间发麻。
还想再试,浴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啊!”
猝不及防下,我整个人都酸软起来,吓的手都不稳了,匆忙想要把容诤的内裤放回脏衣篓。
不料脚下一滑,一屁股重重坐倒在地上。
“好痛!”
下一秒,容诤冲进浴室,“苏菲姐,你怎么了?”
看着容诤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羞窘的快要当场死掉,顾不上全身不着寸缕,条件反射的捂住脸。
不料,却有一股浓厚的男人味直冲天灵盖。
他的内裤还在我手中!
“不准看!”
反应过来后,我丢掉手中的内裤,一只手捂住下面,一只手试图去捂容诤的眼。
结果刚一起身,尾巴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又不由自主摔了下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哀声连连,“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把我抱到床上去…”
“噢噢噢噢,好…好…”
容诤如梦初醒,弯腰把我抱起走回卧室,翻了个面趴在床上。
“苏菲姐,你还好吧?”
容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装出气势汹汹的样子,反手捂住屁股,凶巴巴的问道,“你觉得呢?!”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好放软声音,“真是个呆子,应该是摔倒尾椎骨了,你帮我揉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