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诤也没推脱,找到一条毛巾,轻轻盖在我的臀上。
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将不久前我调侃他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我,“苏菲姐,你以后奖励自己的时候,就给我说嘛,我给你新鲜出炉的…”
“不准说了!”我抽出捂住臀后的手,打了他一下。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听到容诤语气恢复正常,我将脑袋埋进枕头,弱弱的说道,“揉吧…”
“那我开始了。”
下一秒,炙热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沟,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太重了?”
我总不能说自己没被男人碰过,身体有点敏感,只能胡乱嗯了一声,“轻点。”
容诤也不怀疑,放轻了力道。
容诤是体育生,指腹有粗糙的茧,但这点粗糙不仅不令人难受,反而触感极佳,就好像着火触电般,拂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起初,摔到的地方还有些疼痛,但很快,这点痛变成了丝丝缕缕的痒意。
尤其是身后男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旖旎起来。
我的脑子有些乱了。
“你可别乱摸!”
我强自镇定,主动跟容诤说话,试图让他分神,“臭小子,你谈过恋爱没?不会还是处男吧?”
容诤笑了笑,继续不轻不重的在我尾巴骨揉捏着,“你猜?”
“呜…”
我轻轻叫了一声,突如其来的酥麻,让我的腰肢悬到了半空,又猛然一抖,摔回了床上。
持续不断的电流感,有节律地从他的指尖传来。
我偷偷扭头看了他一眼,却发觉他直勾勾盯着我腿间,羞得我又急忙偏过了头,“瞎看什么呢?!”
他一边揉捏着我,一边问道,“姐姐,我按的你舒服吗?”
我轻轻摆腰,感受着男人灼热的视线,“小坏蛋,问这个干嘛?”
容诤没回答我,而是试探性地增加了按摩范围,手开始变得放肆起来,时不时掐着我的软肉揉捏。
“轻…轻点…”
我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下一刻,那个盖在我臀上,已经被我忘到脑后的毛巾,突然被他掀开了。
我一下绷直了身体,惊讶地回头看着他。
“姐姐,我想让你更舒服点。”
容诤俯下身子,轻轻含住我的耳垂,令我情迷意乱…
“那…你要温柔点,姐姐还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