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带回了苏哲,那个小白脸流量明星。
就在我们隐秘的“家”里。
她窝在沙发上,涂着红蔻丹,语气像在吩咐狗:
“阿哲胃口挑,以后饭菜按他的口味,顿顿不许重样。”
“还有,你打呼噜吵到阿哲了。收拾你那堆破烂,滚去地下室。”
地下室?!阴暗潮湿,没窗户!
我没说话,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向大门。
张妈想拦,被顾烟一个冷眼逼退。
“随他。离了我活不过三天,还不是像狗一样滚回来求我?”
客厅里一阵哄笑。苏哲笑得最得意。
他们当面开赌,一千万。
赌我今晚就得跪在大门外,哭着求她开恩。
他们不知道,林晚的车,早就在外面等我。
这一次,陆衡,我走了。
手刚碰到门把,顾烟的声音又响起:
“陆衡,脖子上那破牌子留下。阿哲最近拍戏不顺,拿去转运。”
那是我爸唯一的遗物!军牌!
我猛地回头,眼充血。
对上我发红的眼,女人很是冷淡:
“破铜烂铁,开个价。”
九年卑贱。挡刀挡枪,换来什么?
上次在片场,我拒拎苏哲那死沉的咖啡杯,就被保镖按倒,差点打断我的腿。
我咬碎牙,手颤抖着,解下军牌。
走到苏哲面前。
塞进他手里,一字一顿:
“祝你们,断子绝孙。”
顾烟反觉有趣,假惺惺给台阶:
“陆衡,别耍脾气。伺候好阿哲,捧你当男二。”
话音刚落,军牌“啪”一声掉地,磕出缺口。
“哎呀!”苏哲尖叫,“划到我了!好疼啊婉婉!”
顾烟立刻冲过去,捧着他手腕吹气,厉声吼管家:
“叫医生!阿哲的手留疤怎么办?!”
多讽刺!上次我替她挡硫酸,手臂血肉模糊,她只叫我自己去医院!
昨晚,我拍戏威亚断裂,三楼摔下,当场咳血。
顾烟正陪苏哲挑跑车。
她说:“死不了就自己去医院,别烦我。”
我昏迷前,听见她吩咐助理:
“地毯扔了,都是血,脏!明天阿哲探班,不能让他闻到血腥味,晦气!”
顾烟猛地扣住我手腕,力道要捏碎骨头。
“道歉!”
“为什……”
话没完,被她狠狠一推,跪倒在苏哲面前!膝盖磕在军牌棱角上,血瞬间染红裤腿!
“你故意摔坏军牌,划伤阿哲,不该道歉?”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的口头禅。
替她挡酒太烈,对不起!
提醒她加衣,打扰她和苏哲“对剧本”,对不起!
我咬烂嘴里的肉,撑地站起。
对着苏哲,深深鞠躬,重复三遍:
“对不起,苏先生,弄坏您的‘幸运符’,划伤了您。”
然后,我抬头,漠然看向顾烟,嘴角带血。
“顾影后,够了吗?”
“陆衡!别以为那老导演还能护你!在我面前装可怜给谁看?恶心!”
医生匆匆赶到。
顾烟推开挡路的“垃圾”(我),急切领医生到苏哲身边。
趁所有人围着苏哲,我拖着行李箱,冲出大门。
铁门在我身后合拢。
“嘀嘀——!”
越野车灯亮起。林晚在驾驶座,满眼关切。
我加快脚步。
就在拉开车门前一秒,两个黑影出现!顾烟的保镖!
他们架住我,强行拖回别墅!
顾烟冰冷的声音传来:
“陆衡,我说过让你走了吗?我的东西,就算不要,也轮不到自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