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拖进健身房,捆在沙袋上。
保镖守门。
“给他‘醒醒酒’。”顾烟的声音隔着门,带着残忍。
她对医生说:
“谢医生,上次陆衡摔伤剩的进口药,给阿哲用上,他最近拍打戏状态不好。”
谢医生迟疑:“顾小姐,那药药性烈,透支身体,苏先生恐怕……”
“让你用就用!废话!阿哲要进大制作当男主!状态必须最好!至于陆衡…皮糙肉厚,死不了。”
顾烟进来,看我被绑着,嘴角带血,眼神无波。
“疼吗?以前断手断脚不也忍着?等阿哲好了,有你好处。”
我偏过头,懒得看她。
谢医生拿着针管进来,满眼不忍。
针头刺入,药剂注入,像无数烧红的针在扎!
我开始颤抖,心跳欲裂,眼前发黑。
外面传来苏哲娇滴滴的声音:“婉婉~我头晕,是不是被吓到了?”
顾烟立刻命令:“剂量加倍!让阿哲明天龙精虎猛!”
谢医生脸色惨白:“顾小姐!会出人命的!”
顾烟迟疑两秒,冷酷道:“一切以阿哲为重。”
“不行啊……”
“抽吧。”我用尽力气,声音嘶哑,“抽完…两清了。”
顾烟眼神冰冷,想质问。
苏哲又哼唧:“婉婉,我好像发烧了…”
顾烟立刻被勾走,狠狠瞪我一眼,快步出去。
两天后。
医院病床醒来,浑身剧痛。
顾烟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看剧本。
四目相对,死寂。
她放下剧本,端起冷粥,作势要喂。
我避开:“我自己来。”
看我喝完半碗,她例行公事问:“哪里不舒服?”
我直接问:“我的手机呢?”
助理送来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林晚。
顾烟瞥见:“谁打的?那个小导演?”
我闭眼:“你不认识。”
顾烟起身,解开两颗扣子,嘲讽道:“陆衡,臭脾气耍到何时?以为没了你,我电影拍不成?”
以前,她皱眉我就反省。
现在,我指着她震动的手机:“苏哲找你。”
顾烟眼神一柔,拿起手机去走廊接听,声音腻死人。
她刚走,我手机响了,林晚。
“陆衡!你怎么样了?怎么失联了?出事了?!”
“没事,意外…”
“不行!我马上回国找你!”
“不用,林晚,再给我几天。这次,一定彻底离开。”
顾烟回来,看到我嘴角那丝她从未见过的、解脱的浅笑,莫名心慌烦躁。
但她答应了苏哲去陪他试镜。
“陆衡,公司有事,过几天再来看你。”说完就走。
“过几天”成了永远。
她没再出现。
但我不断在娱乐新闻看到她和苏哲。
宴会、活动,她倾尽资源为他铺路。
我出院那天,顾烟发了九宫格微博。
海岛夕阳,游艇拥吻。配文:【抓住夏天尾巴,和我最爱的人。】
我用小号评论:【祝顾影后和苏先生永浴爱河,锁死!】
十分钟后,顾烟电话打来。
我直接挂断。
半小时后,办完出院,电梯口撞见顾烟和苏哲。
苏哲依偎她怀里,脸色苍白。
旁边护士羡慕议论:“顾影后亲自陪苏哲检查!真是二十四孝好女友!”
针一样扎耳。
想起那个被她偷偷流掉的孩子。
想起苏哲用她手机发的语音:【陆哥,婉婉说了,她的孩子,只会为我生。你这种粗人,基因不好,不配。】
想起她打来的电话,劈头盖脸的骂:【陆衡!偷看我手机?!苏哲开玩笑你也当真?!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废物!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生孩子?!】
字字诛心。
我低头想绕开。
顾烟冷脸拦住:“陆衡?鬼鬼祟祟干什么?跟踪我?”
我垂眸,本能解释:“刚出院,碰巧。抱歉。”
“等等。”顾烟皱眉。苏哲立刻警惕看我,眼底闪过嫉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