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九点半,还在院子中的刘向晨,他挪不开双脚,就那么仿佛被固定住了一般。
就觉得一股阴风迎面扑来,吹得他浑身汗毛倒竖,凉飕飕的。
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他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院子中央。
“谁?”刘向晨心里一惊,壮着胆子问道。那身影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刘向晨又往前走了几步,心脏砰砰直跳,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身影的模样。
可越靠近,那股阴冷的感觉就越强烈,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冻结住。
突然,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也僵硬得像块木头。
“你……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小叔子?”
刘向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白色身影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那身影身上的白色衣服像波浪一样翻滚起来,紧接着,竟然变成了一身水绿色的古代服饰,宽袍大袖,裙摆飘飘。
“小叔子,我是你的嫂子啊。”
一个清冷的女声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缥缈和哀怨。
刘向晨吓得魂飞魄散,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身影,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嫂子?他哪来的嫂子?大哥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你……你别吓我,我……我大哥早就.……”刘向晨结结巴巴地说着,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我知道。”女鬼轻声说道,“小叔子,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你叫刘向晨,小名叫熊二,我都知道。而且,只有你能看见我,别人都看不见。”
刘向晨听着女鬼的话,心里更加疑惑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还说只有自己能看见她?难道……她真的是鬼?
“你……你真的是鬼?”刘向晨颤声问道。
“是啊,小叔子。”女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是你大哥的妻子,这次来,是来帮你的。”
“帮我?”刘向晨更加糊涂了,“帮我什么?”
“你母亲,她快不行了。”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
“什么?!”刘向晨如遭雷击,他猛地想起母亲最近的身体状况,的确越来越差了。
“你母亲的病很严重,需要用特殊的药方才能救治。”
女鬼继续说道,“你听好了,这个药方是:炙甘草三钱,丹参一钱,芭蕉心一个,猪心半片,一起煮水一个时辰,给你母亲服用。”
刘向晨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但听到母亲有救,他还是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将女鬼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听觉也异常灵敏,女鬼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迅速地记在了脑海里。
“记住了吗?小叔子?”女鬼问道。
“记……记住了。”刘向晨回答道。
“那就好。”女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你要尽快去准备这些药材,我这道能量体支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消失了。”
说完,女鬼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就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
刘向晨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那股阴冷的感觉完全消失,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赶紧冲到院子角落的小祠堂,那里供奉着大哥的灵牌。
“大哥,是你在天之灵保佑母亲吗?真的是你找来的嫂子吗?”刘向晨跪在灵牌前,低声呢喃着,“谢谢你,大哥,谢谢你.……也谢谢嫂子.……”
第二天一大早,刘向晨早早地起了床。
他来到母亲的房间,发现母亲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也更加微弱了。他心里一阵绞痛,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找到药材的决心。
他拿着昨晚写下的药方,飞奔到村里苗光明的医馆。
可是,医馆的大门紧闭着,他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答。
“苗大夫不在医馆,那应该在家里!”刘向晨心想。他转身又朝苗光明的住处跑去。
刘向晨对苗光明这个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原本是十里外姚家村的人,后来他老婆去城里打工,结果一去不回头,听说跟一个广东人跑了,连孩子都带走了。
苗光明大受打击,在村里抬不起头来,这才到玛琅村讨生活。
苗光明的屋子离医馆不远,就在村子的东北角,独门独户,旁边就是一片竹林。
刘向晨跑到门口,正要敲门,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
“啊……嗯哼……光明……你好厉害……”
“嘿嘿,还有更厉害的呢.……怡月,你的皮肤真滑啊,怎么保养的呀……”
“讨厌.……你坏死了……嗯.……叫我怡月,我喜欢听.……再来……”
刘向晨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听出那是苗光明和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女人的声音听着有些熟悉,怡月?是谁?他心里一阵躁动,一股莫名的火热在体内乱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