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因脑溢血昏迷,我将酒驾肇事者告上法庭,却在医院偶遇远在国外工作的妻子苏梦琳。
"你知道王磊是公司最优秀的新人吗?他的前途不能毁在一场小事故上!"
"立刻撤诉,否则我冻结你所有银行账户,连爷爷的特护病房都保不住!"
她狠狠摔上门,留下最后通牒:"什么时候同意撤诉,什么时候才能回家!要么撤诉,要么离婚!"
为了爷爷的医疗费,我四处求援却无人伸手。
这时,一位律师找到我,告知爷爷曾将核心技术专利授权给苏氏集团,而专利期限已到,我成为了新的持有人。
......
医院缴费失败后,我冲到妻子公司。
"苏梦琳,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冻结我的账户?"
"你知不知道爷爷需要立即手术?你这样对得起爷爷当年对你的提携之恩吗?"
看着她在医院的冷漠态度,我内心燃起怒火。
苏梦琳盯着我,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陈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事已至此,你跟我吵有什么用!"
她语气轻描淡写,好像爷爷只是得了感冒,而不是生死一线的重症。
我盯着这个共度十二年婚姻的女人,心如寒冰。
"你忘了苏氏是怎么起步的吗?"
"你忘了你被暴徒袭击时,爷爷为你挡了一刀,至今腿部还有后遗症吗?"
"现在,你却为了一个刚来的新人断了他生存的希望!苏梦琳,你还是人吗?"
恋爱时,爷爷倾尽所有人脉支持她创业,事无巨细地为她铺路。
苏氏每年因爷爷专利获利数亿,爷爷却只象征性收取微薄费用。
可以说,苏氏的每一分成就都渗透着爷爷的心血!
如今,爷爷的付出却换来这样的回报。
听我说完,苏梦琳原本只是冷漠的脸突然愤怒起来。
她将手中咖啡杯砸在我脚边,碎片划破我的脚踝,血渗出鞋面。
"翻来覆去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用?"
"现在,你只要撤诉,告诉所有人爷爷是自己摔伤的,这事就算完了!"
"否则,继续纠缠下去,耽误了手术,害死爷爷的就是你!"
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一片凄凉。
恋爱初期,她会冒雨送我回家,我生病时她通宵照顾。
她担心配不上我家,拼命学习考证,甚至说生孩子的事全凭我意愿。
如今,我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见我沉默,她冷笑道:"陈远,你不必因为嫉妒王磊而使这些拙劣手段。"
"你当了我十几年的丈夫,也该知足了。"
知足?
我不再争辩,转身离开。
爷爷的手术费才是当务之急。
离开苏氏,我联系了几个往日交好的朋友。
平时他们对我笑脸相迎,今天却像躲瘟神一样。
"陈远,你现在全靠你老婆,跟她对着干对你没好处。"
"爷爷出事就算了吧,你也没证据,别任性了,回去跟你老婆认个错吧。"
"苏总势力太大,我们帮不了你啊。"
烈日下,我如坠冰窟,愤怒与委屈汹涌而来。
电话响起,苏梦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给你一天时间撤诉,否则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王磊还等着去国外参加技术交流会!"
"梦琳姐。"电话里传来王磊的声音,"如果能让陈哥消气,我受点委屈也无所谓。只是辜负了你这些年的培养。"
苏梦琳语气更冷:"陈远,非要闹得大家难堪你才高兴?你以为爷爷想看到你这样对待有前途的年轻人吗?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办法!"
电话挂断。
我握紧拳头,想起重症监护室里的爷爷,无力感瞬间淹没我。
山盟海誓,终究敌不过现实。
电话再次响起,爷爷的律师团队告诉我:"陈先生,爷爷授权给苏氏的专利已到期,他半年前已将专利权转让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