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企业在业内蒸蒸日上,苏梦琳早已忘记是靠爷爷的独家技术专利在激烈竞争中胜出。
那个曾在实验室里跟在爷爷身后认真记录、会偷偷给我带点心的苏梦琳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冷酷的苏氏总裁。
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插满管子的爷爷,我对苏梦琳恨之入骨。
她怎能心安理得地包庇伤害恩师的凶手!
我绝不放过王磊!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律师告诉我,爷爷早在我婚前就准备好专利转让书,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以防万一。
即使与苏梦琳结婚,她也无权染指爷爷的专利。
回到家已是傍晚。
本想只拿些证件,却发现王磊和苏梦琳坐在客厅沙发上。
王磊手里把玩着爷爷为我祈福的玉佩。
我怒不可遏的说道:"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放下!滚出我家!"
王磊被吓到,躲到苏梦琳身后,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陈哥,你因为车祸的事要告我,已经传遍公司了,我没法待下去了。"
他边说边往外走:"是我不该打扰你们,梦琳姐,我回公司了。"
苏梦琳拉住他,将他按回沙发,两人靠得更近。
"陈远,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今天就去撤诉!"
"不然,苏氏容不下你这种无理取闹的男人!"
看着她如此颠倒是非,我恶心至极。
不想再纠缠,我上楼收拾证件。
"苏梦琳,你记住,是我不要你了!"
她愣住,松开护着王磊的手,掐住我手腕:"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我陈远从不用二手货!"
"你再说一遍!"她眼底泛红,声音冷得吓人。
王磊被吓了一跳,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我顿时目眦欲裂:"你故意的!"
王磊红着眼摆手:"梦琳姐,我只是被陈哥吓到了,我可以道歉。"
苏梦琳却将他护在身后:"一个破玩意儿,不需要你道歉!"
她明知那玉佩是爷爷为我求来的护身符,如今却如此贬低。
我深呼吸,压下怒火:"我走,给你们腾地方。很快丈夫的位置也让出来,谁爱当谁当。"
苏梦琳听出我的嘲讽,气得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你胡说八道!王磊是我资助的学生,我把他当弟弟,你这样是想毁我和他的清白!"
我捂着脸,愤怒消散,只剩死寂。
十二年来,她第一次打我,竟为王磊。
苏梦琳毫不留情将我的行李扔出家门:"陈远,别以为能拿捏我,我不在乎你去哪!还有半天时间,撤诉!"
大门关上,我默默的提起行李,前往律所,拿到了爷爷的专利转让书。
看着厚厚的转让文件,我眼角湿润。
这是爷爷半生心血。
这时,律师突然递来一份合同:"陈先生,远大集团愿出12亿购买5年专利使用权,您是否有意洽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