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对我这么了解,我也将她跟前一阵儿趴我窗户的那个女孩联系起来。
我睁开眼,道:“你……你是前阵子在窗户外面出现的那个女孩吗?”
红衣女鬼道:“是啊夫君,我那天就告诉你了,我是你媳妇儿,还跟你说我过几天会回来找你,你就这么忘了吗?真是令人难过呢。”
我眨巴眨巴眼,想起了那个趴窗户外面的女孩,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也没那么害怕了:“真是你啊,你不长得挺漂亮的吗,老披个红盖头干啥,再说了,你这咋还换了身行头啊,整得挺吓人的,之前那样不好吗,一瞅就是阳光少女,这样一瞅就是拍恐怖片儿的。”
她再次幽幽叹了口气:“夫君,我已经死了,阳光不起来了,我上回离开,就是去置办这一身行头去了,我要跟你入洞房。”
我此刻是欲哭无泪啊:“老妹儿,我不管你想干啥……你能不能先让我痛快儿的拉完再说啊?”
“好的,那你先拉,我去床上等你……不过,夫君你这是吃的啥,闻着咋一股韩国泡菜味儿呢?”说完,她真出去了,我看了一眼,脚没落地,是飘着的,是鬼无疑。
她走后,我也拉不出来了,好像让她给我吓回去了,但刚擦完要站起来,感觉又来了,就继续坐在了马桶上。
我正琢磨着该咋办呢,就看到那女鬼的高跟鞋又出现在眼前的地面上。
我周身打了个激灵,赶紧又夹紧双腿:“不是,你咋又来了呢?”
“夫君……你能不能拉的快点儿?我一个鬼害怕。”
我说:“卧槽,你都是鬼了,还能害怕?”
“是的,人家生前胆子就小,死了也是胆小鬼。”
“你先看着电视,我加个速,这就出来。”
好说歹说地将她劝了出去,我赶紧搞完卫生,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板板正正地坐在床上看电视的她。
别说,她身材还挺好看,旗袍开叉到大腿,那大白腿……不行不行,这可是女鬼,我可不能瞎想。
一看到我出来,她就飘过来,拉我往床上走,一边拉一边喊:“夫君,时间宝贵,快来洞房。”
她的手掌一片冰凉,我周身打了个激灵,连忙递给她剩下的那瓶饮料,道:“老妹儿,你别冲动,你喝饮料不?”
她说:“我不喝过期饮料。”
我说:“没过期,你看,得到十二点才过期,还有俩小时呢。”
“夫君,你只看了月份和日期,没看年啊,你看,这是去年的饮料。”
我仔细一看前面的数字,卧槽!都他妈过期一年了,我说咋那么快来反应了。
华老板这是想弄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大镲吗?
不过我此刻也没心情去管饮料的事儿,就对她说:“老妹儿,你叫什么名字,咱俩到底啥关系啊,是我上辈子欠你钱了还是掘你坟了,你先说说呗。”
那女鬼幽幽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叫江雨晴,咱俩有婚约,小时候定过娃娃亲。”
“江雨晴……名儿还挺好听……啥玩意儿?!”我惊道,“婚约?娃娃亲!?我咋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江雨晴道:“夫君,不会错的,你可以问问家里,咱俩同岁,就在咱四岁那年,咱两家订的,约定等长大成人,大学毕业后,就安排咱俩完成婚事,只可惜我……呜呜呜呜……夫君我死的好可怜啊。”
我伸手道:“你先等等,这事儿不能你说啥就是啥,我从没听我爹妈说过。”
江雨晴幽幽道:“你屁股后面,是不是有一个心形的小胎记?”
我惊道:“我去,这你咋知道的?是不是刚才我拉粑粑时候你偷偷看到的?”
江雨晴道:“因为那是我爸拿铁丝烧红了给你戳上,又给你加的墨,算是给你纹上的。”
我彻底傻眼了,我一直以为是胎记呢,那时候我还想,谁的胎记也没哥们儿的牛逼啊,我胎记是个小心心!搞了半天是让人给烙上的?
“不行,你等会儿,我脑袋有点乱,我给我爹打个电话!”我摸出手机来,给我爹打了个电话。
“爹啊,你这会儿清醒不?”
“那必须清醒啊,我啥时候迷糊过?哎,你sei啊?”
我翻了个白眼,道:“我是你儿咂,我谁谁谁的……爹我问你昂,我小时候定过娃娃亲没?”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那是在回忆过去了还是咋的?
忽然,那边传来了一阵阵呼噜声,紧接着我妈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你爹睡着了,啥事儿啊小德子?”
我说:“妈你这么叫我,好像是叫太监一样,早知道直接问你了,妈,我小时候订没订过娃娃亲?”
我妈说:“订过啊,那肯定订过。”
我周身一颤,道:“真……真订过啊?”
我妈说:“那当然了,你爹打你小就带你到处跑,一喝高兴了就跟人订娃娃亲,光妈知道的,你就得订过七个。”
订过七……七个?也就是说,我从小就有七个媳妇儿了?
那我比韦小宝还牛逼啊。
我随后又问我妈,我的诸多媳妇儿里,有没有个姓江的?
我妈想了想,说不记得有姓江的,不过我爹一喝多了就跟人订娃娃亲,保不齐还有她不知道的,等他醒了再问问。
挂断电话,我陷入了一阵沉思……很显然,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七手小夫君了。
我那个爹,一喝多了就喜欢跟人交流感情,别人喝多了送烟送酒的,他喝多了送儿子……好像生怕我找不着媳妇儿,要早早把我送出去当上门女婿似的。
江雨晴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夫君,我没骗你吧,咱俩真有婚约。”
我无奈道:“江小姐,咱俩那事儿可能是真的,但是吧,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娃娃亲那种陈年旧俗就别当真了,我订出去七个娃娃亲呢,我还能都娶啊?我就算想,民政局也不同意啊。”
江雨晴道:“哼,你想的美!你只能有我一个。”
我说:“江小姐,你要是活着的话,履行婚约倒也不是不行……但咱俩现在阴阳两隔啊,怎么结婚?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得完成这个婚约,才能消除执念,去地府报到?”
看到江雨晴点了点头,我一咬牙,一狠心:“这样,除了洞房,其他程序我都能跟你搞,咱俩一会儿拜拜天地啥的,你就离开这里,去地府报到,好不?”
江雨晴道:“不行,得洞房,不然不算完婚,你看看我这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洞房你也不吃亏呀。”
我当即表示:“大姐,咱俩人鬼殊途啊,咋洞房啊?你看聊斋里面那些跟女鬼洞房的,最后都虚成啥样了?死的都有啊!”
江雨晴认真道:“你要是死了,岂不是更好?那咱俩就门当户对了,做一对幸福的阴间情侣!”
我一看她那小眼神,就知道这小女鬼是个犟种,我再跟他掰扯几句,她没准儿真要动了弄死我的念头。
看我没吭声,江雨晴还以为我默许了,便把我往床上拽,要不是我有双麒麟臂,怕是要被她给正法了。
正当我快要被拖到床上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江雨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隐去了身形。
我松了口气,过去打开门,发现是华老板,他紧张道:“兄弟,有两瓶冰糖雪梨……你没喝吧?刚才拿错了,那好像是去年的。”
我说:“哥,来晚了,我差点死马桶上。不过来的也刚刚好,不然我可能要死床上。”
华老板连忙向我致歉,同时又塞给我几瓶饮料:“不好意思了兄弟,这几瓶你随便喝,就当哥哥赔罪了。”
我狐疑道:“这不能是去年的吧?”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也是去年的,只不过这个保质期比较长,还差一个月呢,你放开了喝。”
“哥,我对你要求不高,只要不马上过期就行,谢谢哥,拜拜哥。”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女鬼,没心情跟华老板掰扯,只想着赶紧想办法把那女鬼送走。
这时,华老板忽然歪头往里面看了看,随后眯起眼睛,道:“我说怎么老赶我走呢,原来有客人在,还是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