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常升起》我是苏然,爱了傅良宴很多年。为了救他,我的双耳受伤,成了别人口中的“小聋子”。我以为这份付出能换来他的真心,却亲耳听见他说,一个残疾人怎么比得上他的顾曼。那一刻,我的心死了。离婚后,我穿上婚纱准备开始新生活,傅良宴却跑来纠缠。我身边的新郎,我的医生陆子茗,毫不客气地挡在了他面前。此刻,我正站在一场华丽的酒宴外,看着本该“加班”的傅良宴,与红衣翩跹的顾曼并肩而立。闺蜜陆梨为了我的耳朵,带我来到这里寻找耳科专家,却撞破了这刺眼的一幕。而那位传说中的专家陆子茗,就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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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傅良宴多年,为了救他,我双耳受伤,成为别人口中的“小聋子”。
本以为能够感动傅良宴,却听见他说,一个残疾人而已,怎么比得上我的曼曼?
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离婚后,我再披婚纱,准备嫁人。
却被傅良宴拦住,苏然,你不是说要一辈子爱我吗?
身边的男人却不愿意了:“傅良宴,男科看好了再出来丢人,别教坏了我老婆肚里的宝宝!”
1
“苏小姐,傅总今晚有晚宴,需要你去陪同。”
傅良宴的秘书宋悦给我送来了一套高定礼服,语气生硬,似在命令。
得不到傅良宴的重视,连他的秘书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跟着宋悦一起去做妆造,化妆师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古董耳饰,很适合我。
却见宋悦不高兴:“化妆师,给苏小姐配珍珠耳钉,傅总最喜欢苏小姐戴珍珠耳环,因为这样最像顾小姐。”
高高的声音一点一点地传了过来,纵然我是个弱听,此时也听得见宋悦对我的羞辱。
化妆师拿古董耳环的手顿了顿,随后便帮我戴上了珍珠耳钉。
宋悦满意地点点头,“一会儿傅总见了,肯定高兴。”
说完,宋悦就去接电话。
我摘下珍珠耳环,戴上心仪的耳饰,拿出手机,等待着。
却在无意间看到一则新闻:“顾家千金回国,傅氏总裁专程接机。”
画面里,顾曼红衣艳艳,长发飘飘。
陆良宴身姿绰约,眉目如峰。
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说话,就是一幅上好的风景画。
“苏小姐,傅总刚刚打电话,说他临时有个会议,不去参加宴会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宋悦颐指气使的语气,就是傅良宴的态度。
他随意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的精心准备,付之东流。
我默默起身离开,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发出了震动。
“然然,耳神经科的专家回国了,听说他现在就在一场酒宴上,我带你去找他吧!”
闺蜜陆梨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一直以来,她都为我的弱听操着心。
她觉得,只要我治好了自己的弱听,就能配得上傅良宴。
毕竟,我也曾是凭借美貌和能力选出来的校花。
我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低低地说了声好。
这些年,为了治好耳朵,我没少东奔西跑,公公傅亭俢更是请了无数专家给我治疗,都没什么大用。
慢慢的,我给自己判了死刑。
不去想什么弱听的事,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像一个鸵鸟一样,躲在自己的窝里,不愿出来。
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陆梨说的酒宴。
这场酒宴声势浩大,我在人来人往中,竟然意外见到了我正在加班的丈夫——傅良宴。
此时的他,身边站着自己的初恋——顾曼。俊男靓女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然然,那不是傅良宴?”
陆梨看着我失神的脸色,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揽过我的肩,“然然,商业应酬是常有的事,千万别多想。”
我笑着回握住她的手,表示明白,心里却泛上一阵酸楚。
“那是不是专家陆子茗?没想到,竟然这么帅!”
陆梨用她那5.2的眼睛,在人群里辨认医生的身影。
我顺着她的手往前看,竟然真的看到了陆子茗。
“走吧,然然,咱们去会会他,听说陆子茗医术很高,尤其是在神经科造诣颇深。”
说着,陆梨拉着我的手,去找陆子茗。
人潮拥挤,离着老远的距离,我已经感受到了陆子茗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傲慢又不屑。
陆梨也注意到了这些,双手握拳,片刻后,又放下,“苏医生,听说您医术高超,想请您帮忙看看苏然的弱听。”
说着,陆梨拉着我走到了陆子茗面前。
“不好意思,我不接苏小姐的单。”
陆子茗一脸鄙夷。
“为什么?”
陆梨义愤填膺。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苏小姐用了手段逼傅总和顾小姐分手。像她这样的人品,根本就不配我去治~”
陆子茗语气轻飘飘的,犀利的眼神像刀子,一点一点把我的血肉刮干净。
“你放P!”
陆梨口不择言。
“陆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行,再说了,这话是经过当事人认定的。”陆子茗放下了手中的香槟,周身凝结了寒气。
陆梨气不打一处来,想直接开干。
我见状,赶紧上前道歉,却听陆子茗状似无意地补刀:“哦,对了,其实不是我不接单,主要是医院里最好的仪器被傅总包了,用来给顾小姐祛疤。所以,不是我不给苏小姐治耳疾,实在是傅总不让!”
说完,他就一个转身不见了身影。
陆梨还要去追,却被我拉住手。
“算了,陆梨,就这样吧。”
我叹了口气。
在傅良宴面前,我永远争不过顾曼。
“然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如何要治好你的耳朵!更何况,你这双耳朵本来就是因为救傅良宴受伤了,他凭什么救顾曼不救你?再说了,你也没有插足他们的感情,别人凭什么这么说你?”
陆梨一脸愤懑。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该怎么告诉陆梨,其实,我准备和傅良宴离婚了!
2
媒体们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顾曼出国后的第一次回国。
就在不久前,在傅良宴的生日当天,顾曼不辞万里,专门回来给他庆祝30岁的生日。
至今我还记得那一天的场景。
我做好了陆良宴最爱吃的几道菜,又精心烘焙好蛋糕,等着陆良宴的到来。
等到深夜,即将昏昏睡去的时候,朋友圈里出现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顾曼和陆良宴两个人相依而坐。
顾曼把头放在傅良宴的肩膀上,缠绵又温存。
她声音娇柔:“良宴,苏然姐姐知道你今晚陪我会不会生气?”
“不会,她那个人,做什么都像木头一样,哪里会生气?”
傅良宴低头啜饮了一口红酒,声音里满是不在乎。
看到他这个态度,我一点也不意外。
在傅良宴面前,我从来都是一个只会说“好”的木头人,完全没有自我。
不像顾曼,热烈如火,冷时似冰。
总能带给傅良宴不一样的刺激和体验。
“对啊,苏然那个小聋子哪里是良宴哥的老婆?分明就是良宴哥的保姆,有什么资格管良宴哥?偷偷告诉你,直到现在,良宴哥也没有碰过她。曼曼姐,你说,要不是良宴哥心里有你,他能结婚五年还和苏小姐素丝未染?”
视频里,傅良宴发小林恒张狂地笑着。
那笑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丑态,映得冰箱里的中药像一个笑话。
是啊,结婚五年,傅良宴从来没有碰过我。
但我的婆婆却以为我的身体有毛病,备孕的中药塞满了一冰箱。
一想起来这些,苦涩的味道又萦绕在我的舌尖。
“所以,曼曼姐,你就等着吧,良宴哥很快就会和那个小聋子离婚了!本来他们的婚姻都是被逼迫的,现在你回来了,又对良宴哥一往情深,傻子都知道选谁,不信你问问良宴哥?”
顾曼听了林恒的话,一脸娇羞,语气有些犹疑:“真的吗?良宴,你真的会和苏然姐离婚娶我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死死地盯着傅良宴。
虽然,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还是想亲耳听傅良宴说一遍。
也许,只有这样,我才会死心……
傅良宴正在喝酒的手停了,他看着顾曼,犹豫良久,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离婚。”
听到这个回答,我的心里涌起了无限的幸福。
多年来的默默付出,终于得到了收获!
傅良宴,看来,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顾曼听到这个回答,她挣扎着从傅良宴怀里起来,小鹿般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良宴,你是不是爱上了苏然?”
傅良宴想也未想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讨人厌、惹人烦的残疾人?”
他的语气笃定又凉薄,像一把利刃,无情地戳破了我的所有欢喜。
“那你为什么不和小聋子离婚?”
林恒一向性急,他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还不到时间而已。”
说完,傅良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轻吻了一下顾曼的额头。
神情温柔而又宠溺。
原来,傅良宴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只可惜,这一面不针对我!
顾曼听了他的回答,心满意足地依偎在傅良宴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
随后,两个人在众人的欢呼里尽情地接吻,香艳靡靡。
看着他们亲热的视频,我大口大口地喝着红酒,铺天盖地的痛苦汹涌而来,彻底把我淹没。
我曾以为,会爱傅良宴一生一世。
却不曾想,他的一句残疾人、不到时间,就折断了我十年的爱恋。
那一晚,我倒掉了所有的饭菜和蛋糕,起草了离婚协议,把它和戒指一起放在了卧室的床头。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等傅良宴回来。
要和他当面了结这段本不该存在的婚姻!
3
晚宴过后,带着一身酒气,傅良宴终于回了婚房里。
也许是因为今晚和顾曼在一起,他眉宇间都是欢喜。
连带着映得我的脸,也是生机勃勃的。
我带上助听器,拿好协议,走到他的面前。
“傅良宴,这是离婚协议,你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吧。”
傅良宴扫了一眼封面,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苏然,你在搞什么?你想离婚?”
由于震惊,他手上的青筋都是凸起的,似乎很难相信。
如果是从前,我看见他因为离婚的消息而如此生气,一定会很高兴。
而现在,我只觉得他烦。
觉得他好虚伪,既要又要,又当又立。
“是,反正距离五年的时间也只剩了一个月,这场游戏我不想玩了,离婚吧!”
我面无表情地回应着,怕他看不懂,替他翻阅着离婚协议。
“放心,我不会占你的便宜,我一分钱也不要。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我已经在线预约了离婚登记,下个月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苏然,你这是在搞什么鬼?今天换风格了,改用欲擒故纵了?”
说到这,傅良宴眼睛里又升起了一丝得意,他神情轻松地坐在我的面前,语气懒散,“是因为今天的晚宴没带你吗?今晚主要是有特殊情况,陆子茗回来了,曼曼身上的伤疤会影响她的事业,所以我想请他……”
“傅良宴,今晚你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你请谁看病我都不关心,”我打断了傅良宴。
这段解释的话,如果是以前,我应该会很高兴吧!
“今晚,我们主要谈谈离婚的事。”
傅良宴看我一脸坚定,他也变了神色,“苏然,我提醒你,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分寸,偶尔闹闹是情趣,但离婚可不是说着玩的。”
“对,离婚不是说着玩的,所以,傅良宴,我不是在和你闹,是真的要离婚!”
我拿出了签名笔,递到他的手里,“我已经签过字了,现在就剩你了,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签一下字,下个月,我们就能领离婚证。”
傅良宴看了看手中的签字笔,又看了看我光秃秃的手指,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和他闹什么脾气。
他眯起了眼睛,身上散发出迫人的气势,“苏然,最后问你一遍,你想清楚了?”
傅良宴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在这一瞬间散发。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乖乖认输,低头去哄他。
但是现在,我累了。
多年的爱而不得,多年被看不见的痛苦,深深地伤了我的心。
“我想清楚了,我们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