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抛下我嫁人,却后悔了》我拼了命地收集证据,想帮女友李可欣打赢官司,让她免于牢狱之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我终于找到了关键证据,却在拘留所门口因劳累过度摔倒。强撑着见到她,我告诉她找到了无罪证据,她却只担心她的白月光周景深会不会被牵连。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非法集资案的真正幕后黑手是周景深,而她心甘情愿替他顶罪。三年的陪伴,原来我只是凭着与周景深七分相似的样貌,填补她空虚的替身。会见室里,我们相对无言,直到周景深出现。他一身得体西装,告诉李可欣警方已认定另一人为主犯,她即将无罪释放。看着李可欣为他展露的梨涡浅笑,我心中一片冰凉。所有的奔波与付出,在她对白月光的深情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与微不足道。
女友抛下我嫁人,却后悔了小说精彩阅读:
我是一名律师,为了心爱的女友不坐牢,我拼了命的收集证据,想帮她赢下官司。
却不料她是在为帮白月光顶罪,只因白月光承诺,度过这关,就会娶她。
她抛下我,如愿以偿的嫁给了白月光。
但,她后悔了。
1.
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奔波了上千里路,终于找到了打赢这场非法集资案的关键证据。
为了第一时间让女友李可欣不再担惊受怕,我来不及休息,火速赶去拘留所见她。
在拘留所门口,我因劳累过度,两眼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两个警察将我搀扶起来,要带我去休息室。
我婉言拒绝了好意,强撑着办理了相关手续,见到了她。
看到她满脸憔悴的样子,我心疼的眼眶有些湿润。
“欣欣,我找到了你无罪的证据,等打完官司,你就能恢复自由了。”
本以为她会激动落泪,却没想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之色,反而充满了担忧。
“怎么了?”
我疑惑的问道。
“如果我无罪的话....周景深会被牵扯进来吗?”
“谁!”
即使听的清清楚楚,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景深是她的大学同学,更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毕业后,周景深出国深造,二人失去了联系。
那段时间,她丢了魂,对一切事物失去了兴趣,整个人颓废不堪,再也没有了往日美女校花的青春活力。
直到我这个与周景深有着七分相似的替身出现,她才从阴霾中走出。
而我也侥幸成了她的男友,陪伴了她整整三年。
可三年的感情,都比不上她白月光的回国。
若是她没提到周景深,我还不知道,非法集资案的真正幕后黑手,其实是周景深!
她只是心甘情愿,为周景深舍生忘死的替罪羊。
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意,让她不惜以身犯险,牢底坐穿?
震撼过后,悲伤涌上心头。
我是她的正牌男友,拼命对她好了三年,却在这份感情中,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我在她眼里到底算个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我只是凭着与周景深七分相似的样子,陪伴她度过那段难熬岁月的傀儡而已。
或许我的地位,仅仅与她养的宠物狗相当。
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每次对我露出的笑容,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可当她看到周景深留给她的那些不值一提的礼物时,她却面露深情。
她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是我不愿意相信,自己骗自己罢了。
会见室里,我与她隔窗相对,明明近在眼前,却突然感觉离的好远好远。
我努力的运转大脑,想打破尴尬的沉闷,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离开时,周景深来了。
2.
周景深一身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全身上下透漏着贵族的气息。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令人艳羡的海龟成功人士,背地里却干着非法集资的勾当。
“景深!你....你没事吧?”
李可欣紧张不已,生怕此案将周景深拖下水。
“亲爱的,放心吧。警方已经查清楚了,郑奎才是非法集资的幕后黑手,现在郑奎畏罪潜逃,已经到了海外,你一会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周景深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而李可欣长舒一口气,开心的笑出了梨涡。
我暗暗思索,这才恍然大悟。
郑奎是非法集资公司的法人,是整个非法集资案的主犯。
前段时间,郑奎突然将法人变更给了李可欣,并神秘消失。
没过几天,东窗事发,警方便逮捕了李可欣。
在审问过程中,李可欣一问三不知,坚持自己是无辜的,并不知情。
警方经过调查,这才知道是郑奎谋划了整个非法集资的犯罪方案。
当警方去逮捕郑奎时,郑奎已经畏罪潜逃到了国外。
李可欣的作用就是混淆警方视线,为郑奎的逃跑打掩护。
而郑奎背后的老板,正是周景深!
这一切计划,都是周景深策划的。李可欣竟然丧心病狂的当他的帮凶,这已经触犯了法律了啊!
对于我这个法律工作者来说,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我很想帮警方将周景深绳之以法,但证据呢?
只有李可欣知道周景深的计划,并且当做人证,指控周景深犯罪。
但她会吗?
“欣欣,你要知道,这件非法集资案的背后,有多少人被骗了钱财,有多少家庭为此遭受了毁灭的打击!所以,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犯罪份子逍遥法外,对吗?”
我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能够唤醒她的良知。
“嗯?郑奎逃到国外,我们有什么办法抓住他吗?”
我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到现在还在装傻吗?执迷不悟!
“我说的是他,周景深!”
“景深?他也是受害者啊,他本来买下郑奎公司送给我的,谁知这是个非法集资的公司,他还被骗了一千万呢!那个郑奎真该死!”
我脑袋轰的一下,猛然看向了周景深。
只见周景深的目光锋利,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原来,李可欣也只是周景深的一枚棋子!她根本就不知情!
“欣欣,你傻不傻!你被周景深这个混蛋给骗了!他才是犯罪头目!”
“放屁!我知道你对景深有敌意,但你也不能歹毒到污蔑他为罪犯吧!”
她连想都没想,直接站在了周景深那边,对我严厉的进行了反击。
我微微一窒,胸口堵的难受。
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周景深,再多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证据。
“王先生,你不是号称海城第一律师吗?怎么连诽谤罪都不知道?”
周景深笑容阴冷,面带狡猾的盯着我。
“放心,现在是诽谤,以后必定实锤!”
我强硬的反击回去。
“你放....”
砰!砰!砰!
走进来一个警察队长,面色严肃,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几下。
“这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都给我消停点!”
“哎呦,警察叔叔,火气这么大啊?是不是因为没抓住那个逃犯,被领导批评了?”
周景深阴阳怪气的调侃,令警察队长深深的看了周景深一眼。
下一刻,警察队长释放了李可欣。
出了拘留所,我拉开车门,让李可欣上车回家。
周景深阻拦道:“欣欣,回家干嘛啊,我订个餐厅,庆祝你沉冤得雪,好不好。”
“欣欣累了,需要回家休息。”
我强势道。
李可欣看了我一眼,皱起了眉头。
“你先回家吧,我在里面憋那么多天,需要放松一下。景深,我们走。”
“好嘞,上车吧!”
周景深拉开车门,李可欣毫不犹豫的就要上去。
我怒不可遏的拉住了她的手,“你真的要和他走?如果你想放松,我可以陪你去!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我想让景深陪我。”
她甩开我的手,上了车。
周景深关上副驾驶的车门,戏谑的看向我。
“我的大律师,摆正自己的位置好吗?你只不过是我的替身,拿什么和我争?呵呵!”
我苦笑一声,无力反驳。
是啊,我不过是他的替身。
三年前,我有多庆幸这张脸与周景深有几分相似,现在,我就有多痛恨这件事。
3
凌晨一点,我坐在客厅里,看着丝毫没有动静的手机,心底一阵苦涩。
尽管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特别提示音响起,我心中一阵狂喜,打开手机,李可欣的消息弹了出来。
内容很简洁,只有一个酒吧的名称。
难道是喝醉了?所以让我去接她?
我心中一紧,急忙开启导航前往酒吧。
酒吧里的人很多,气氛很热烈,灯红酒绿,群魔乱舞。
我内心的担忧更重了,在四周搜寻着她的身影。
“可欣,我看还是算了吧,真是可惜了,我亲手调制的这几杯酒,还不知道他喝下去是什么效果呢。”
周景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回过头,看到两人正站在吧台处,吧台上还放着十多杯颜色各异的酒。
我有点迷茫,不知道周景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放缓脚步,我突然想听听李可欣会怎么说。
李可欣嗤笑道:“他不来?景深,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他就是一条狗,一条指哪打哪的狗。
你只管等着吧,五分钟,他必定会过来。”
话音落下,我的手机也受到一条消息。
“给你五分钟,还没来的话,就直接滚吧,以后也别出现了。”
要是今天之前,我收到这条消息,定然会十分慌乱,不顾一切地赶过去。
可是现在,听到她口中的话,我的脚步,瞬间沉重万分,动不了一下。
李可欣转头,看到了在身后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变成了倨傲。
她抬起下巴,像是在施舍我一般:“呵,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下次再这么磨磨蹭蹭,就不用来了。”
我垂下头,强忍住眼中的泪意:“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李可欣点了点吧台上的酒,一句解释都没有:“把那些酒全喝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唇有些颤抖:“可欣,这么多酒,我会进医院的。”
李可欣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几杯酒就要进医院,能喝喝,不能喝就滚。”
我心底一沉,她不是不知道我酒精过敏,但是只因为周景深的一句想看,便逼着我将这些酒全部喝下去。
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我嘴角勾出一丝苦笑:“我喝。”
罢了,这三年的感情就当是我一厢情愿吧。
今日过后,我将与她再无瓜葛。这,就当作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向前几步,将吧台上的酒拿下,一杯接着一杯地往嘴里灌。
火辣辣的液体通过喉咙流进胃里,传来一阵灼烧感。
很快,我身上又疼又痒,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疹子。
再不久,感觉有点喘不上气,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最后脑海里传进来一道陌生的,气愤的声音。
“你们是疯了吗?没看到他起了严重的过敏反应,竟然还放任他继续喝下去,是想让他死吗?”
再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或许,她是真的想要我死吧。
毕竟,我与她这三年,便是她背叛了周景深的证据。
4
第二天,等我醒了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了。
身上的痛痒已经减缓了不少,只是我的头仿佛被人劈成两半又强行粘连起来,痛得不行。
医生过来叮嘱了几句,同时跟我说最好先住院观察几天再看。
我考虑了一会,在此之前,事务所还有好几个案子等着我去处理,再拖下去,老板也会不满。
只是,还没等我出院,病房门被推开,李可欣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看着她,心中浮现出一丝激动。
这是不是证明,在她心中,我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一堆上她的眼神,我的心一点点冷却下去。
她脸色绷得很紧,眼中带着满满的厌恶,开口就是指责。
“我真是没见过比你更没用的人,不过几杯酒就闹得要住院,你是你的新把戏吧?想要让这种方式,让我愧疚,从而死皮赖脸的留在我的身边?
王浩名,我告诉你,你要是真这样想,那就错了。
你永远都比不上景深的一根手指头。”
说完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不久后,事务所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我被开除了,手中的案子也已经全部交给了其他人。
让我这两天找时间去事务所,收拾东西赶紧离开。
我心脏骤停,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同事略带同情的重复了一遍。
我浑浑噩噩地放下手机,来到了事务所。
老板略带歉意的看着我,给足了违约金。
“小王啊,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员工,但是你还是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看着他,问道:“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四处看了眼,见没有人,才小声地跟我说:“就这几天,本来已经将案件委托给我们的老板,突然反悔,说,你没有职业道德。
只要事务所还留着你,那他们将不再与我们合作。”
一瞬间,我如堕冰窖,脑海中闪过了周景深那张充满了恶意的脸。
气血翻涌之下,我直接给李可欣打了个电话。
我知道,周景深肯定和她待在一起。
本以为李可欣不会接我的电话,没想到,就在电话即将被挂断之极,接通了。
“唔……你,不可以,呼……”
暧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只要是个成年人就知道电话那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有些想吐。
要是之前,我还会难受。但是现在,我只觉得两人不愧的奸夫淫妇,简直是天生一对。
周景深的声音传了过来:“乖,宝贝,你就不想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吗?”
李可欣娇喘几声,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真坏……”
我深吸一口气,将反胃的感觉压下,强迫自己忽视掉这些声音。
“周景深,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事吧?这就是你所说的大礼吧。”
“是,还满意你所遇到的吗?放心,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周景深的声音传了过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得倒,他嘴角的恶意和不屑。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吗?正好,我的反击也才刚刚开始。
我挂断电话,给李可欣发了条消息,便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