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案发现场》午休后，我和安贝在辅导员办公室撞见了院领导冰冷的眼神，只得匆匆离开。整个下午，耳机里一片寂静，没有任务播报。我呆坐着，脑海里翻涌着混乱的疑问：我为什么是个差生？马老师为何说我能够考研去更好的学校？那个带我进入游戏的模糊女生，又为何对我有所不同？ 食堂里，唯一开放的窗口前排着长队。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学习机器，捧着复习资料，为考研疯狂准备，竟无一人谈论工作。安贝低声问我是否注意到，这里从没有学生考去外校。我点点头，这太反常了。更诡异的是，每个人饭后都会领取一颗糖，行为整齐划一，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 面对餐盘，我毫无食欲。安贝也说感觉不到饿。我们猜测，是否因为身处游戏之中？如果我们吃了那颗糖，会不会也变得和他们一样，成为行尸走肉？我把糖偷偷拌进饭底。看着周围的教职工，一个念头闪过：也许学生需要被“驯服”，而老师的食物，作用可能截然不同。但安贝反问，如果所有人都性情大变，他们的家人怎么会察觉不到？ 晚上，铃声准时响起，播报催促玩家回寝。我的宿舍在307，一切物品摆放得如同军营般整齐。在卫生间，我发现了拐角处层层覆盖的、像混着石灰的陈旧血迹。躺到床上，我梳理着已知信息：死去的优等生张涛，剩下的我、安贝，以及辅导员李菲。这个由学生和老师构成的诡异站点，它的秘密正在浮现，但破局的关键，究竟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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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午休结束，我和安贝找到辅导员假装汇报事情，但是院领导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我们。

不敢多做停留，先回了教室。

我发现我忘了很多事情，我为什么是个差生？为什么老师说我可以考研到更好的学校？为什么带我进游戏的模糊女生对我的态度没有像其他人呢样强硬？

耳机里面没有播报任务，我呆呆的做了一下午。

此时的食堂只有一个窗口，排起了长队，习惯性的环顾四周，观察着周围的人，转头低声向安贝说着我的疑惑，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野外实习站点太奇怪了？」

「周围的人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完全是个学习机器。」

在这个短暂的晚饭时间，周围人还拿着复习资料，这种情况高中都罕见，更别说是在大三学生的身上发生，这里的人都在为考研作着准备，没有一个打算找工作。

「陈鑫，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学校的学生没有考到外校的？」

我点头表达着我的赞同。

成绩优异的同学也只是保研到本校，没有想过考其他学校，这就已经很离谱。

但是马老师说我可以考到外校？这很离奇。

「他们每次吃完饭，都要到餐台取一颗糖。」

「他们的行为就好像……」

「被人操控，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行尸走肉。」

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三菜一汤，没有动筷的欲望，可我已经一天没有喝水吃饭了。

「安贝，你饿吗？」

「不饿，按照以前这都不是我的饭量，我可以吃两份。」

「难道是因为我们在游戏里，所以不会感觉到饿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自以为和别人不同，其实我们也是NPC吗？」

我取出糖果，

「如果我们吃了，会不会真的变成行尸走肉？生活的一切程序化。」

我把糖果全部拌进了米饭下面，

「辅导员吃的和我们一样吗？他们也会吃糖吗？」

我环顾四周，恍然大悟，

「学生才是需要被驯服的人，那教职工饭菜如果有问题也是和我们饭菜不一样的问题，比如他们的吃了会让人变得冷血。」

安贝摇头否定了我的猜测，

「如果学生和老师性情大变，那他们的家属看不出来吗？」

我瘫坐在椅子上，这个学校的秘密似乎已经慢慢浮现，但是破局的关键是什么？

晚上10:20，睡觉铃声打响，耳朵里继续传来播报，

【休息时间到，请各位玩家回到自己的寝室休息】

……

我的宿舍在三楼307，安贝的宿舍在512，李菲在教职工宿舍二楼210。

宿舍是四人间，上下铺，没有独立卫浴。

我进去发现每个人脸盆，牙刷，毛巾的摆放位置都在一条线上，款式也相同。

我走进卫生间，拐角处有陈旧的血迹，就像是鸡血上面撒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石灰。

第二遍铃声响起，我迅速地上了自己的床，看了一眼旁边床铺的两个同学，已经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我在脑中整理着其他三个玩家的信息，张涛死在厨房后勤，身份是优等生，连续两年国家奖学金。

三个学生，一个辅导员，这是一个学院最基础的。

除了张涛死了，其他三人暂时还没发生过意外。

但是张涛的死亡并没有给他周围的同学带来任何改变，那学校该如何给张涛的家属一个交代？

我的脑海里梳理着一条又一条的线索，不知不觉的雷声中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