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去世后,我和他离婚了》清晨,陈远和沈清清闯进我的房间。沈清清假意关心,竟要泼我冷水,而陈远——这个我曾托付一切的男人——竟笑着同意了。冷水刺骨,我浑身发抖地醒来,看着他们得意的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离婚。我挣扎着起身,过敏未愈的身体加上寒意,几乎到了极限。我想去客厅写离婚协议,可刚出卧室,沈清清突然缩在角落,颤抖着说她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陈远立刻抱住她,随后竟将怒火转向我,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指责我吓到了她。我反驳,却换来更狠的耳光。他威胁要停掉我妈的治疗——我妈心脏病重,正躺在医院。我跪下了,磕头哀求,额头渗血,可他无动于衷。他打完电话,冷冷地说这是我得罪沈清清的报应。他们走了,沈清清离开时故意踩过我的手腕。我瘫在地上,浑身冰冷,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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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一早陈远与沈清清来到我房中。
沈清清见我没醒,打着关心我的名义要往我身上泼冷水。
「陈远哥你看姜可姐还没醒,要不然我们泼些冷水让她快点醒好不好?」
陈远宠溺摸了摸她的头,「都听你的,我们欣欣最善良了。」
我没想到他会同意沈清清泼我冷水。
在一起五年他深知我的弱点,对酒精过敏、怕冷、怕鬼神之说。
我信任他所以把我的软肋告诉他,可如今却用软肋成为刺痛我的刀。
我被泼醒的时候,只觉得身体寒冷刺骨,仿佛处于冰窖之中。
就连眼前视线也有些模糊。
看着眼前二人高高在上且得意的模样,我心中第一想法只有离婚。
我踉跄起身,一路都是扶着墙走路的。
酒精的过敏反应还没有完全好,再加上方才的冷水刺骨,此刻我身体耐受程度已经快到达极限了。
我想走到客厅去写离婚协议书。
可当我刚走出卧室门口的时候,沈欣欣突然发疯一般躲在角落。
她全身颤抖,双手捂头,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陈远哥我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好害怕啊!」
陈远最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小青梅受委屈,他第一时间把沈欣欣搂在怀中。
可这次无论他怎么哄,沈欣欣都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的哭。
「陈远哥我真的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克我!」
陈远听见沈欣欣口中不干净东西一词的时候,下意识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下一瞬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都怪你把欣欣吓到了,一定是你那要死不活的妈和这纸人!」
我妈心脏病一直住院,纸人也是沈欣欣买的。
无论从哪种角度出发,这件事都和我无关。
更何况沈欣欣这种人口中也没几句真话。
「纸人是沈欣欣买的与我无关,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不能说我妈!」
陈远见我反驳他的话,情绪也更加激动。
随后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平时真是对你太好了,既然如此你妈也没有再接受治疗的必要了!」
我不可置信看向陈远,先前只觉得他因为青梅讨厌我。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能把目标放在我妈身上。
4
陈远为给沈欣欣出气,直接拨打医院电话取消我妈一切住院流程。
他是市内有名的内科大夫,倘若他都不为我妈诊治,恐怕这病真没有痊愈的可能了。
我跪在地上主动服软,此刻我所有的骄傲与骨气全部消失不见。
什么都没有我妈的性命重要。
「陈远我求求你别取消我妈的治病流程,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你知道我妈情况了,她万一出什么事我生不如死啊,我求求你了!」
即便我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直到额头渗透血迹。
可最终还是没能换来他的半分怜悯。
我拼命想要抢回陈远手中电话,可身体实在太虚弱,已经没有力气了。
陈远打完电话后俯身看着我,犹如看着蝼蚁一般。
「让你敢与欣欣作对,这就是报应,你妈死有余辜!」
他说完后便拉着沈欣欣走了。
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沈欣欣临走的时候看向我眼神中带有挑衅。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还故意踩了一脚我的手腕。
手腕撕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很疼,但在疼也比不过所爱之人剜心那般疼痛。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抢救失败了。
医生说我妈情况已经有些好转,可陈远让她们停止治疗,她们只能听病人家属的。
陈远是内科大夫对这方面在行。
他一生行医治病救人无数,可临了他害死了自己的丈母娘。
我妈走后,我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我爸走的早,她一个人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
如今这世上与我最后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在了。
我拿着离婚协议回到家的时候,陈远正在陪沈欣欣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