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痒,妻子爱上年轻力壮的学弟》我拖着高烧的身体为夏月书和她的学弟齐泽意做饭,却只换来她的羞辱和一脚。她将我锁在家中,任我自生自灭。是钟点工救了我。在医院醒来,看到齐泽意发来他们约会照片,夏月书笑得那么开心,与我记忆里那个狰狞的女人判若两人。当她再次冲进病房想动手时,我躲开了。八年了,我为了她洗手作羹汤,烫伤无数,换来的却是“软饭男”的斥责和背叛。心死了,我看着她因我的离婚提议而气急败坏的脸,终于明白,这场婚姻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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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上门,听说姐夫厨艺很好,特意来品尝一下,现在看来姐夫是不欢迎我,我走好了。”
说完,齐泽意扣着手委屈巴巴慢腾腾挪动脚步。
被夏月书拦下,她怒不可遏大声说:“这是我夏月书的房子,谁敢不欢迎你。”
盛怒下的她用脚踢了下我的头,我意识并没有全无。
而是昏昏沉沉,隐约能听见耳边声音。
夏月书迫不及待维护齐泽意的行为,将我一颗真心扎的满是血窟窿。
“陆屿你真是好样的,为了不做饭给我装晕,我看你能装几时,我们出去吃。”
临走前,夏月书嫌不解气,高跟鞋对准我的脸,狠狠踹了一脚。
我脸皮被划破,争先恐后冒出的血珠顺着脸颊浸湿衣服,晕染出大片血花。
她将大门从外面锁死,放任重病的我自生自灭。
4、
我试图挣扎爬起来,身子仿佛被灌上铅,沉到无力挣扎。
意识彻底昏死过去,再次醒来鼻端是难闻的消毒水味。
我茫然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我又活过来了。
听医生说,是钟点工按照日期打扫卫生,在厨房发现昏迷的我。
叫救护车将我送进医院。
再晚半小时,因高烧引发心力衰竭的我, 就算神仙也难救。
病床前空无一人,胃部因为饥饿反酸,灼烧感反噬着我。
我浑身脱力下不了病床,只能外卖点清粥,填抱肚子。
刚打开手机,微信又弹出一条消息。
齐泽意故意给我发两人那晚约会吃晚饭的照片,他们去了最近爆火的情侣空中餐厅。
夏月书穿了身吊带低胸裙,发丝微卷散落在身侧。
低眸嗅怀里的红玫瑰,笑容灿烂明媚。
和昨晚对我恶语相向,动手动脚的宛如两个人。
心脏再次不受控制钝痛,握住手机的手,力道逐渐加剧,恨不得将手机捏爆,以此宣泄满腔怒火。
我伤心痛恨之余,夏月书像阵风闯进来。
咬牙神情狰狞抬起手臂朝我脸上招呼,我躲开她袭来的手。
对她彻底失望后,我不再忍受她烂脾气,冷声开口:“离婚吧,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咱们一拍两散,你喜欢学弟,那跟他结婚好了。”
5、
闻言,夏月书瞪大双眼,气急败坏跺脚。
怒极反笑:“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你现在吃穿都是我在外面辛苦打拼赚来的,陆屿你他妈就是个软饭男,还有脸跟我提离婚。”
夏月书此刻犹如被人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愤怒上头的她,整张脸蔓上红潮。
当初是她觉得下班回来家里没人气 ,没有热乎饭菜被端上桌 。
我提议住家保姆,被她一口否决。
她思索一会,眼中兴奋抓住我的手:“宝宝,你待在家里照顾我吧。”
我被她水眸望着,一时心软应下了。
整整八年,我为了学做饭,手背烫出无数道疤痕,每次看见她吃的满足。
做饭带来的疲惫消失的一干二净,直到半年前,她渐渐变得冷漠,回家次数越来越少。
让我当家庭主夫的是她,现在嫌弃我吃软饭也是她。
做人这么双标 ,夏月书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看清她真面目,我想,这段让我百般痛苦的婚姻该结束了。
“真是做戏做全套啊,阿意得知你住院,担心的早餐都吃不下,连生病进医院这种阴招都耍出来了,陆屿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苍白的脸,挂吊水的手背,在她眼里不过是争宠的手段,何其可笑。
夏月书漂亮精致的脸,此时染上狰狞,令我恶心的想吐。
我迎上她染火的眼眸,厉声质问:"我妈死的那天你去哪了,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忙工作。"
触及我眼中讽刺,夏月书仿佛被惹怒的野狗。
立马炸呼起来,满脸不耐烦地说:“你妈都快死了,我去不去都不影响她死,学弟父母都不在世了,那天是他生日,我帮他过了回生日而已。”
夏月书不以为然的态度彻底激怒我。
他齐泽意父母双亡,我又何尝不是父母双亡。
我强忍酸痛的身体,从病床起身,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因为你一句话,我妈受刺激被活活气死,你摸着自己良心问问,这些年我妈对你如何,夏月书做人凉薄迟早会遭报应。”
这些年我对她百依百顺,宠的她性格愈发强势,对我这个丈夫没有应有的尊重。
她被我强势态度激怒,抬手还想扇我。
半空中我抓住她手腕,狠狠朝地上拽去。
微愣的夏月书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她表情扭曲。
从前这张脸我怎么也看不够,如今愈发觉得丑陋。
齐泽意冲过来一脸疼惜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眉宇间藏着怒火:“陆屿,她可是你妻子,连女人都打,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我扯了下唇角,目露凶光盯着他们毫无遮掩的情侣行为。
“出轨给我戴绿帽子,这种女人你要拿去好了,我不伺候了。”
闻言,夏月书挣脱齐泽意的手,再次冲到我面前,面上被羞辱的潮红还没消散。
她指着我鼻子大骂:“这些年你吃住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要提也是我提,是我夏月书不要你。”
“我跟齐泽意是清白的,我知道妈死了,你心里有怨气,人尸骨都火化成灰了,日子还要继续过,妈肯定不希望我们离婚。”
余光瞥见齐泽意瞬间阴森的眸子,我乐了,看来有火坑等夏月书心甘情愿往下跳。
当年是她倒追我,曾经柔情蜜意到如今相看两厌。
这段感情因她而起也因她而消散。
见我双手握拳,眼睛红的吓人。
夏月书梗着脖子瞪圆眼睛,又朝我靠近一步挑衅我。
“你该死,竟然还敢提我妈!”
我一把掐住她细长白嫩的脖子,暗自用力收紧。
“啊啊啊,放……开我……”
齐泽意挥拳冲向我,嘴里大喊:“放开月书!”
我顺势收手,冷眼看着夏月书捂着脖子,咳的泪花都冒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