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皈依佛门,夫君儿子都疯了》第二日要进宫赴宴。上一世楚寻说我病重,带了乔七月去,这次他却说乔七月没名分,该我这个正妃去。我没什么兴致,也不在乎他怎么想。路上楚轩景一直沉默,趁楚寻议事,我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眼里含泪,问我生病是不是因为乔姐姐。我笑着让他别乱想。他说我这次回来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反问他,对母亲还和从前一样吗?他说不出话,却取下束发的木簪递给我,说找回来了。我摸着簪子上粗糙的纹路,说这支不如你乔姐姐做的精致,丢了吧。连同我这个不被你爱重的母亲。他却哀求地看着我,央我再为他做一支。终究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敷衍着应了。宫宴上,论功行赏时,皇后笑着问楚寻想要什么封赏,说已封无可封。众人神色微妙,有人看向我。楚寻起身谦辞。皇后却转而问我,可知楚寻在北疆遇见一位刚烈女子。我起身答知道,乔姑娘忠义,已迎进王府。皇后点头,说楚寻曾为她请封县主,并言心许于她。我多年无子,王府人丁单薄,不如由她做主,许乔七月为平妻,与我平起平坐。楚寻大惊跪地阻拦。我提起裙摆,在他身旁跪下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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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要去宫中赴宴。
上一世楚寻称我病重不宜走动,带着乔七月进了宫。
这次,他却说乔七月毕竟还没有名分,理应是我这个王府的正妃去。
我兴致缺缺,并不关心他是怎么想的。
一路上,楚轩景都沉默着不说话。
趁着楚寻和同僚议事,我问他:“景儿,你有什么心事吗?”
他抬头,眼眸中泪光闪烁:“父王说,母亲生了重病,是因为乔姐姐吗?”
我哑然失笑:“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母亲,此次回来,我觉得您不似从前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呢,景儿。你对母亲还如从前吗?”
他说不出话,但伸手摘下了束发的木簪,交到了我的手上:“母亲你看,我找回这支簪子了。”
抚摸着簪子上坑坑洼洼的纹路,我轻声道:“这一支不如你乔姐姐做得精致,弃了吧。”
连同我这个,不被你爱重的母亲。
可是他竟哀求似的看着我,央道:“这支不好,那母亲再为我做一支,好不好?”
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左右他也是随口一提,不会真的去计较,我便敷衍着应了下来。
席上,论功行赏之际,皇后笑意深深地对楚寻道:“本来云阳王是此战最大的功臣,应该得头一份的封赏。但是本宫与圣上思来想去,都已封无可封,不知道云阳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有些个好事的人把眼睛转向了我。
先前楚寻为乔七月请封清平县主的事无人不知,但哥哥为救楚寻而死临终托孤之事亦是一桩美谈。
楚寻站起身,行了一礼:“承蒙天恩,臣不敢居功。”
皇后却问我:“云阳王妃,你知道云阳王在北疆遇见了一刚烈女子吗?”
我施施然起身:“妾身知晓。乔姑娘是忠义之辈,如今已迎进了云阳王府。”
皇后赞许地点点头:“云阳王先前为她请封县主时曾说,是心许她。云阳王妃多年不曾生育了,王府也算是人丁单薄。不如本宫做主,许她一个平妻,和你平起平坐。”
楚寻大惊,跪下来大声道:“娘娘不可!”
我提起裙摆跪在了他的旁边,跪地谢恩:“谢皇后。妾身必当和乔妹妹和睦相处,用心侍奉,不妒不忌。”
楚寻仓皇失色,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王妃,你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