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老了,才发现被丈夫欺瞒半生》那天晚上他出去后,就再没回来。电话也静悄悄的。几天后,倒是儿子乔杰打来电话,一开口就埋怨我,说他爸突然跑去他那儿住,搅和了他们备孕二胎。儿子怪我阻挠他爸出差、乱翻东西,话里话外都是我的不是。我让他自己去问他爸,便挂了电话。第二天,乔木衫回来了,儿子带着孙女跟着。他说取消了去北京的机票,可这哪是机票的事?他让儿子跟我“讲道理”,自己带着孙女躲了出去。儿子果然来“开导”我了,说我一把年纪还吃醋,说他爸保留前女友的画只是纪念,就像他留着初恋照片一样,没什么大不了。他甚至还订了餐厅,想让我们“吃顿饭,就此翻篇”。他说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我。我抢过他手里的水果,全倒进了垃圾桶。我说我只做自己那份饭。儿子气得摔门走了。很晚,乔木衫才回来,抱着他的画睡进了书房。我们开始了冷战。我不管他,他很快连衣服都不会洗,只能送去洗衣店,天天早出晚归去钓鱼。直到这天晚上,他敲响我的房门认错,说下不为例。我问他,还要再见她吗?他说都在一个圈子,老死不相往来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他心坦荡,从未想过破坏家庭。这就是他的答复。选择性低头,一贯如此。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这大半辈子,是时候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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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晚上出去,一整晚都没回来。
电话也没一个,几天后,我倒是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刚接通,儿子乔杰就抱怨道:“妈,您二老又怎么了?怎么爸跑来非说不回去住了,爸突然过来,我跟媳妇最近还在备孕生二胎呢。”
“你爸没跟你说原因吗?”
“没啊,只是说妈你阻挠他去外地出差,还偷偷翻他东西,到底发生啥事了?”
“你自己问他吧!”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乔木衫就回来了,儿子带着宝贝孙女跟在后头。
一进门,乔木衫就跟我讲,去北京的机票取消了。
“咱们之间是机票的事吗?”我说。
他听到这话,生气道:“你怎么没完没了!道理我跟你说不清楚,让儿子给你说,我带孙女去小区转会。”
这两人一走,乔杰就开门见山道:“妈,你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吃醋,那些画就是个纪念,就像我,现在手机里还保留着初恋的照片,一个道理嘛。可我对媳妇不是也挺好,爸他没做错事啊,您就别闹了!”
“你爸没做错?”我看着儿子,没想到他偏心成这样。
小时候都是我照顾他,接送上下学,生个病送医院,他爸啥都不管。
我倾注了多少心血,等他长大了步入社会,他爸的名声和资源能给他带来更多帮助,就不再亲我了。
“站在我的角度看,当然没错!爸为这个家操劳半生,年纪大了,回顾一下过往不是很平常嘛。”
“那位陈阿姨我也接触过,人挺好的,很通情达理。我订了个餐厅,等会爸回来,咱们一起去吃个饭。这事就从此翻篇,谁也不提了,好不好?”
儿子口中每句话都夹枪带棒,话里话外都在说我小心眼,怪我无理取闹。
他以为我听进去了,坐下就要从盘里拿水果。
我一把抢过,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订了哪家餐厅,我管不着。我更乐意在家自己做饭吃。”我表了态。
“那我等下出去买菜,咱们在家吃也行,我给您打下手。”
“要做你们自己做,我就只做一人份的,够吃就行。”
乔杰当即火了,“妈,你怎么这样呢,蛮不讲理!你二老的事儿,我不管了!你爱做一人份,爱是几人份,我也不在这儿吃!”
他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直到很晚,乔木衫才回来。
他也不好意思再去儿子那边住,一言不发带着他的那些画去了书房睡。
我和乔木衫就此陷入了冷战。
处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
我就只管自己的,他的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
没人管了,很快筐里就堆满了他的脏衣服。
他连洗衣机都不会用,最终将衣服打包送去了洗衣店。
天天一大早就出去钓鱼,回来倒头就睡。
这天晚上,他再也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何慧,咱们谈谈吧。”
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犹豫半响,终于还是开了口:“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跟你低头认错,下不为例好不好?”
“你还要继续见她吗?”我问。
“都在艺术圈里,老死不相往来岂不是更显得我心里有鬼?我心坦荡,从未想过破坏我们的家庭,你相信我。”
这就是他的答复。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就算低头认错,也是选择性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过了大半辈子,我想,我们是时候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