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永远当我的导盲犬》手腕被贺知章攥住,烟草味刺鼻。他让我别闹,把录像带给他。我仰头假笑,问他能不能把眼角膜还给我。他呼吸一滞,声音带着歉意,却说潇潇还年轻,受不了黑暗。心口抽痛,我问他当初骗走眼角膜时,可曾考虑我的感受。空气寂静得可怕。他说会永远当我的导盲犬。可笑,谁稀罕一句承诺。那本是我的光明。我推开了他的手,提出离婚。他近乎癫狂地按住我的肩,说等我好了再去试婚纱。腹部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我平静地告诉他,我累了,只要回眼角膜。他质问我为何看不得潇潇重获光明。疼痛加剧,我让他滚,摸索着扔出水壶。林潇潇骂我不得好死。他们走了,我倒了下去。醒来时手被他攥着,他声音悲伤,问我为何不告诉他流产的事。我失笑,告诉他早点离婚,把眼角膜还我,从此两清。他死死抱住我,哽咽着说别闹了,妈还等我们回家过年。我心里冰凉,拒绝了他。他松开手,接了林潇潇的电话,匆匆离开。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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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感觉手腕突然一紧,贺知章的烟草味刺鼻,无法忽视。
他在我头顶上方开口:“书婷别闹了,潇潇也不是有意的。把录像带给我吧。”
我是个瞎的,可我也不想认输。
我努力仰头,职业假笑。
“贺知章,我把录像带给你,你能把眼角膜还给我吗?”
我察觉到锢着我的人呼吸一滞,声音染上了歉意,也只是一点点。
“书婷,眼角膜就给潇潇吧,潇潇还年轻,她受不了没有光的日子。”
我心口抽痛了一小会,对上他的目光,几乎是心寒的。
“那你当初从我这骗走眼角膜,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身边的人不做声了,空气寂静得可怖。
良久,我才听到那人说:“书婷,我说过要永远当你的导盲犬,我会信守承诺的。”
呵,极其讽刺可笑。
谁稀罕一句口头承诺。
那是我的眼角膜,我生来就有看见光明的权利。
是他贺知章不知廉耻,从我这硬生生骗走的。
贺知章以为我还像从前那般,委屈妥协。
可他错了,我为他妥协了99次,这第一百次,我决定不要也罢。
我推开了他递过来的那只手,凉薄得不像话。
04
“我们找个时间离婚吧。”
贺知章按住我的肩头,用近乎癫狂的态度质问我:“书婷咱别闹了行吗?等你好了,我们再去试婚纱好不好?”
我仰头对他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腹部麻药药效过了,针织般疼。
我尽力忍着,语气平静得可怕。
“贺知章,陪你自欺欺人这么多年,我也真的累了。离婚吧,财产那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的眼角膜。”
身侧的人呼吸变得急促,哑然失笑:“书婷,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得潇潇重获光明!”
腹部疼得愈来愈厉害,我不想继续与他再做纠缠。
更不想在他面前狼狈。
我指向门口,带着愠怒:“滚!”
我胡乱摸索,拿起水壶扔过去,也不管有没有砸到。
林潇潇拉了一把贺知章,临出门之前还骂我:“李书婷,你不得好死!”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终于撑不住,头一歪,整个人往后倒去。
我醒来之后,手一直被人紧紧攥住。
我刚要甩开,却被贺知章拦住。
他声音难得的带上了一丝悲伤。
“婷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流产了?”
我失声放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用想都觉得荒诞。
我艰难开口:“所以呢?告诉你你在乎吗?贺知章,我看错你了,早点离婚吧。把我的眼角膜还给我,我们从此两清。”
贺知章死死地抱住我,嗓音近乎哽咽。
“婷婷,咱别闹了好不好?妈还等着我们回家过年。”
我被迫呆在他怀里,心里愈加冰凉。
他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为了争财产,不惜让我去套近乎。
今年是第八年,他妈妈早就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
只是,可惜了,我爱屋及乌,自然也厌屋及乌。
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贺知章。
贺知章揽着我肩膀的手,突然松开了。
他接了个电话,是林潇潇打来的。
林潇潇在星巴克摆拍,蹭别人的咖啡,和人打起来了。
贺知章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
我的世界一片漆黑,连光亮也没有。
手指不断探索着呼叫铃,终于按下的那一刻,等来的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
林潇潇那讨厌的高跟鞋声音,刺耳又烦人。
我皱眉呵斥:“滚出去!”
被褥突然一重,林潇潇坐在我旁边。
锋利的指甲,狠狠地扎我的手。
若不是我看不见,她此刻定嚣张不了。
林潇潇边抠我的无名指,边厌恶道:“李书婷,我最讨厌你这死装样,明明说了要离婚,却还要带着婚戒。你是存心恶心我的是吗。”
林潇潇越弄越大力,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液体从我的掌心渗出,是一种浓烈的血腥味。
无名指传来的痛感,让我无法忽视。
我开始拉扯她的胳膊,可瞎子终究没法跟一个正常人抵抗。
她把我推倒,害我一头撞到了床头柜。
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变得更加沉重。
四肢百骸都在发疼。
林潇潇见我不反抗,戒指又难取,狠狠地往我手背一砸。
“啊!”
我疼得身体都在抽搐。
拼命把手往回缩。
林潇潇笑得放肆,宛如地狱恶魔。
“李书婷,你还说你不是装的,你这么护着这个婚戒,那我就把你手剁成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