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贫半生,丈夫把工资打给白月光》四十五年,我以为的相濡以沫,原来是一场精心维持的骗局。账单和日记摊在眼前,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早已麻木的心。1979年8月10日,我们的婚礼,他揣着40元礼金,只给了我10元作为这个“家”的启动资金,却把30元给了那个叫桂琴的女人,为她买一条奢牌的裙子。那天他穿着礼服匆匆跑出家门,说是乐团有急事,原来是为了奔赴另一场“新婚之夜”。日记里他写,她才是他心中唯一的新娘。 从此,他的工资分成了四份,我拿最少的那一份,她却占去大半。四十五年,家里年年拮据,我深夜打零工,只为攒钱买他喜爱的钢琴。我以为的清贫是对艺术的执着,却原来是他把丰盈都给了另一个人。我喝白粥就泡菜时,他带她吃鳕鱼燕窝;我珍藏朋友送的鲍鱼留给他,他吃着的时候,想的或许是那份不如她那里的鲜美。他朋友总说他藏不住事,可就是这个“藏不住事”的人,把我和另一个女人,把他的钱和他的心,清清楚楚地分了四十五年。日记的纸页被我捏得发皱,一个问题死死缠着我:钱能分,爱呢?我颤抖着往后翻,迫切地,又恐惧地,想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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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丈夫的账单和日记,账单里清楚记载了我们四十五年的婚姻内,他每个月都向一个账户汇去了一笔钱,从未间断。
可结婚四十五年,家里年年拮据,就连丈夫喜爱的钢琴,也是我三年夜深而眠,打零工攒钱买的。
我打开丈夫的日记,翻到我们结婚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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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8月10日】
【和淑静婚礼,礼金共40元。】
【10元给了淑静作为我们这个家未来的家用。】
【30元给了桂琴,她在百货看上了一条奢牌的裙子。】
【想到她买到裙子的开心表情,我立马想跑到她身边。】
寥寥几行字,便束住了我的心脏。
我的思绪转到了四十五年前那个下午,鞭炮齐鸣亲朋祝福,众目睽睽之下,沈振云穿着结婚的礼服急匆匆地便跑出了家。
他跑之前跟我耳语,说是镇子上的音乐团有急事找他。
我劝他从后门偷偷出去他却不肯,嘴里只是一直念叨着“正门离得近。”
父母兄妹向我投来了审视的目光,“结婚的日子新郎怎么跑了?”
我面对着众人的疑惑只能陪着笑脸,“有事,晚上肯定会回来的。”
但是直到送走了晚席的最后一个客人,沈振云都还没有回来。
邻里街坊都等着看我的笑话。
哪有新婚之夜一个人度过的?我好歹也是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这样让我在镇里的名声比那些卖皮肉生意的女人都不如。
我一夜没睡,坐在客厅看见第二天清晨意气风发回来的沈振云。
他看见我,眼里闪过了一丝心虚,没有一丝犹豫地冲我跪下,请求我的原谅。
沈振云用手抚着我哭肿的眼睛,“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再让你受他们闲言碎语的叨扰。”
我信了这句话四十五年,将这句话当成生活的盼头过了四十五年。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日记里,沈振云一笔一划的写着,
【我和桂琴度过一个完美的新婚之夜,她穿上新买的裙子美极了。】
【她才是我心中唯一的新娘。】
此后,沈振云都将工资分成了两份。
我一份。
她一份。
我占四分之一。
而她占四分之三。
坚持那么多年,竟然我从来没有发现过里面的破绽。
我曾以为这些年的清贫只是因为沈振云对于艺术的追求,却没想到这些年的清贫都是沈振云一手造成的。
他面对我喝白粥泡菜,却带着江桂琴吃鳕鱼燕窝。
我朋友曾送给过我一份鲍鱼,我舍不得吃将它留到了沈振云回来。
当沈振云吃着因为冷冻而略显不太新鲜的鲍鱼的时候,想的究竟是我对他的挂念还是这份鲍鱼不如他和江桂琴一起吃的鲜美。
沈振云的朋友曾经在我面前打趣过,“老沈是最藏不住事的,他要是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一定会露馅。”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藏不住事的人,竟然老谋深算把我蒙在鼓里整整四十五年。
捏着日记的手因为用力关节处开始泛白。
我不禁开始思考,钱能分,难道爱也可以吗?
很快,我翻到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