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文雅书 > 书库 > 宫斗小说

结婚后,我才知他心有白月光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阿修的葬礼上,顾宴洲又一次食言了。我跪在儿子的照片前,心如刀割。他活着时,我没能让他爸爸多陪陪他;他死了,我连让顾宴洲来送最后一程都做不到。我恨透了他。回去后我就病倒了,在现实与噩梦间挣扎,一次次回到地震那天的废墟里,有时救下了阿修,有时只能抱着他冰冷的身体。第三天,顾宴洲才带着林蕊出现,他眼里有红血丝,伸手想探我的额头。可我一看见他,就想起阿修满脸是血喊爸爸的样子。心口的疼让我蜷缩起来。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他说没赶上葬礼很遗憾,保证不会再这样。林蕊跪下来哭,说她的孩子过敏,顾宴洲不放心才留下照

《结婚后,我才知他心有白月光》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98883更新:2026-01-21

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上面二维码

回复书系统标号:0022127

内容介绍

《结婚后,我才知他心有白月光》阿修的葬礼上,顾宴洲又一次食言了。我跪在儿子的照片前,心如刀割。他活着时,我没能让他爸爸多陪陪他;他死了,我连让顾宴洲来送最后一程都做不到。我恨透了他。回去后我就病倒了,在现实与噩梦间挣扎,一次次回到地震那天的废墟里,有时救下了阿修,有时只能抱着他冰冷的身体。第三天,顾宴洲才带着林蕊出现,他眼里有红血丝,伸手想探我的额头。可我一看见他,就想起阿修满脸是血喊爸爸的样子。心口的疼让我蜷缩起来。我把离婚协议递给他。他说没赶上葬礼很遗憾,保证不会再这样。林蕊跪下来哭,说她的孩子过敏,顾宴洲不放心才留下照顾,求我不要离婚,还做样子打自己。我看着她虚伪的表演,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一巴掌扇了过去。骂她专勾引有妇之夫。第二下还没打下去,手腕就被顾宴洲狠狠攥住。他眼里的担忧消失了,只剩下熟悉的厌恶,斥责我疯了,说帮林蕊只是因为她亡夫是他的恩人,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骂我思想龌龊。看,他又一次站在了她那边。

结婚后,我才知他心有白月光小说精彩阅读:

那端,顾宴洲好半晌才颤抖着说:“我这就回去!马上!”

现在也就早上十点,他要是赶,可以赶回来。

可直到葬礼结束,都没看到顾宴洲人影。

他又食言了……

我跪在地上,抚摸着阿修的照片。

对不起啊,阿修。

妈妈没用。

你活着时,妈妈没办法让爸爸陪着你。

你死了,妈妈连让他来参加你的葬礼都做不到。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地恨顾宴洲!

我回去就病倒了,卧床不起。

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记得我一次次被埋到地下,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有时,我找到阿修掉落的吸入剂,他顺利获救。

有时,我带阿修到医院,他平安无事。

有时,又会梦到我抱着阿修冰冷的尸体,怎么都爬不出那片废墟……

我的灵魂好像跟阿修死在同一天,也死在了那片灾后废墟中。

第三天,顾宴洲才风尘仆仆赶回来,身边还跟着林蕊。

“听说你高烧不退,现在怎么样?”

他眼里满是红血丝,伸出手要摸我额头,向来冷漠的脸上夹杂着些许担忧。

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阿修。

那张与他酷似的小脸上糊满了鲜血,声嘶力竭喊着爸爸救我,最后却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离去。

心口像破了一个大洞,血哗啦啦往外流,疼得我身体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死不了。”

我拉开抽屉,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了他跟前:“签了吧!”

我们早就该离婚了。

是我看不清现实,对他总是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才让我跟阿修走到如今这般绝境。

顾宴洲没接,再开口,声音晦涩:“没赶上阿修葬礼,我也很遗憾。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林蕊咬咬唇,泪眼婆娑跪下.

“阿言吃错东西过敏,我一个女人,在外地又人生地不熟。阿洲实在放心不下,在医院照顾了阿言两天,才会错过阿修葬礼。”

“徐姐姐,你打我骂我都行。可千万不能因为我,跟阿洲闹离婚,那样我就真造了孽!”

林蕊边说话边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哭得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委屈的。

可她实际上连演都不肯好好演,跟抚摸自己的脸也没区别,就是做给顾宴洲看。

而这样的事,过去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每次到最后,都是顾宴洲警告我别得理不饶人。

我眼里冒火——

啪!

一巴掌重重扇了过去。

“喜欢演戏?我让你演!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非得勾引个结婚的,这样能显得你魅力大吗?贱人!”

我第二巴掌还没扇下去,就被顾宴洲攥住手。

刚刚还好似诚心给我道歉的人,眼底只剩厌恶。

“疯够了吗?蕊蕊丈夫是我恩人,你让我看着恩人的孩子去死吗?她单身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举手之劳帮帮她而已,你脑子里除了龌龊的男女关系,能不能想点好的?!”

但凡我跟林蕊发生争执,他都无条件站在她那边。

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谁的丈夫!

“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眼盲心瞎还爱道德绑架的人?”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身心俱疲,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滚!”

“徐姐姐,阿洲是你丈夫,你不该这么粗鲁对他的……”

林蕊不赞同地看着我,还想接着教训。

我抓起床边的拐杖,就往顾宴洲跟她身上抽:“滚!都滚!”

顾宴洲护在林蕊身前,全替她挡了。

他皱眉看了眼我身上的伤,可林蕊轻哼一声,他就立刻心疼地拉着他出去了。

他这般呵护她不是一次两次,可每次看到,我心口还是像扎满密密麻麻的刺。

疼得厉害。

合集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