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功成名就嫌我穷,我让渣男倾家荡产》我和陆言行从大学到毕业,相伴八年。他说一穷二白不能娶我,我便等他创业。四年后他功成名就,却在纪念日与别人开房。我亲眼看见他赤裸着身子,和那个狐狸眼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他骂我是家庭主妇,说我让他没了欲望。愤怒冲垮了悲伤,我反手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原来我偷偷学的泰拳,第一次用上竟是用来摔这个我曾爱了八年的男人。我转身离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撤回对他公司的所有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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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陆言行大学在一起四年,毕业后商量结婚。
他却哭着跟我说:
“知知,我现在一穷二白娶了你,是对我们未来的不负责。”
因此我搁置婚礼,让他安心创业。
陆言行不负所望仅花了四年便功成名就。
我本以为我们终于能结婚了。
他却在我们的纪念日当天,与房地产大亨的女儿开房。
捉奸时,他躺在床上一脸不耐烦:“你一穷二白,为什么不能为我的未来想想?”
我?野鸡?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爱了七年的男人。
转头撤回了对他公司的投资。
......
为了祝贺陆言行公司即将成功上市,我出差提前回来了。
可等我到了酒店,服务员已经开始清盘。
扫地的阿姨误以为我是找陆言行谈合作的,告诉我——
朝扬集团陆总早就带着他未婚妻入住酒店休息了。
我听着这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陆言行带着未婚妻去了酒店?
我怎么不知道?
我快步走到酒店前台,谎称自己忘记了房间号,想要去找陆言知。
前台小哥冷笑一声,盯着我反复打量:
“人儿今天正主在呢,当三也不提前做做攻略。”
“你三儿做多久了这里有经验?
把你们这儿经理王雅珍叫来。”
这里是我爸集团旗下的五星酒店,基层人员不认识我,但经理没这么不长眼。
说实话,直到在开门前,我还在指望是这些员工弄错了。
陆言行只是在房间内和哪位谈生意。
想到这里,我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甚至急得撞上了人,也只抱歉了一声就走。
直到门开了——
露骨的贴身衣物散落了一地,淫糜的气味扑面而来。
陆言知全身赤裸的在女人身上耕耘,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
陆知言真出轨了。
他身下的女人目光挑衅,没有一丝慌乱。
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她一双狐狸眼,眼尾上钩,一副妩媚样。
若我与她初次见面不是这番场景,我定会夸赞她面容姣好。
“言知,你说是我好还是你未婚妻好?”
女人勾着陆言行的脖子,唇红得要滴出水来,目光却直直盯着我。
我没着急着打断她,反而比她更好奇陆言知的回答。
我跟着他整整八年,他又要如何评价我?
可陆言行听到我,就仿佛听到了什么脏东西。
语气间染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她一个家庭主妇哪有你厉害?天天看着她那张死脸欲望都吓没了。”
紧接着下一秒,他腰间猛地用力,像是我平日把他憋坏的一般。
愤怒比悲伤来的更快。
“你那儿那么短,活儿倒是多。
伺候不舒服我,合着就找个演技好的找自尊心?”
听到这话,陆言知的表情崩坏。
他顾不得自己的身子,猛地站起来,抬手向我挥来。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全然未料他竟想动手。
就当那一巴掌快要到我脸上时,我反手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肾虚男还想对我动手?
平日陆言行常常不回家,我便在空闲时刻去学了泰拳。
没想到第一次用上不是为了防贼,而是反家暴。
陆言行躺在地上痛得一直叫唤。
“老子他妈花钱让你上课,你学会就用来打老子?”
我被这话气的额头暴起青筋,抬手还想甩她几个巴掌。
那女人却护在陆言行面前,活生生替他挨了。
她尖锐的喊叫声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和言行是真心相爱,你如果爱他就要学会放手!”
说完女人的泪从眼窝里涌出,成串的泪珠就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这可把陆言行心疼坏了,他一把将女人揽在怀疑,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
你也不想想你一穷二白除了洗衣做饭怎么配得上现在的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个计划缓缓从脑中浮现。
“那这个女人就配得上你了?”
我声音发抖,看向一旁的贱女人。
她连忙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流露出骄傲的表情。
陆言行的神色随着缓和了许多,声音都变柔和了。
“知知是宏远集团的千金,和我门当户对。
今天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亏待你。”
陆言行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自己的裤子。
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
“这里面有20万,换你八年绰绰有余了。”
我陪他八年,他竟觉得20w就能把我打发。
这些年来。
他创业我匿名给他投资融资。
他没人脉,我想办法给他塞人。
不过短短几年,他野鸡变凤凰,脑子却不见长。
“她是夏知知?你见哪个千金还穿廉价内衣给刚上市老总当小三?
还有,你今天住的酒店就是宏远集团旗下的酒店,怎么开房还全都刷你自己的卡?宏远自家人都有酒店红卡一律免单。”
现在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没有跟陆言行结婚。
一旁的女人心虚地往旁边乱飘。
“谁规定千金就一定要奢华无度?还有哪个女人开房要自己掏钱。”
陆言行愣了愣,显然对这话也不买账。
但碍于面子,还是找补道:
“我看你就是嫉妒知知,往知知身上泼脏水。”
不等他继续念叨,我将卡一把摔到他脸上。
“你给我闭嘴,我说话你插什么嘴?”
陆言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没想到平日乖顺的我居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我也不跟他继续耗着,当着他面给我爸打去电话。
“爸,我跟陆言星分手了,他们家公司可以退市,资金链也可以断了。”
说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我倒是要看看陆言行没了我,公司还保不保得住。
离开酒店后,我把钥匙丢到了司机的身上。
“先把我的东西全都从陆言行住的地方收拾出来,还有——立刻将那栋房子卖了。”
陆言行现在住的房子,从大学毕业开始就分币不出。
我以前哄骗他,我跟房东关系好,房租低。
如今是时候亮明牌了。
毕竟我知道,陆言行一直都想把那套房子买下来。
那套房子在市中心,这些年每年都在升值,是投资的好地段。
我也想着结婚那天把这套房送给他。
现在没必要了。
别说买,住都别想住!
所有事情吩咐完,我选择独自驱车前往父亲家,顺带跟他聊聊今天被人假冒的事儿。
没想到的是,我刚刚到了家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欢笑声。
难道有客人?
父亲这些年身子不好,需要早点休息,很少会晚上接见客人。
我悄悄地走向门边的玻璃窗,往里面看去。
这一看,我就愣住了。
父亲正在跟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那男人...五官分明,骨相优越。
他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双眸狭长,唇色殷红,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天杀的,这也太帅了吧?
我爸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大帅哥?
简直比大学时期的陆言行还帅!
哎哎...哎!
就在我看得入迷的时候。
忽然脚下一个不稳,额头猛地撞向窗户。
糟了,被发现了。
父亲满头银丝拄着拐杖往外走来,瞧见是我笑了出声。
“晚晚在外面干嘛不进来?
今天刚好要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认识。”
我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介绍给我干嘛?
是新的供应商吗?那也犯不着晚上谈生意,你这个身子......”
正当我准备絮叨父亲时,余光却瞟见屋内的行李箱。
那行李箱是粉色的,拉杆那儿还挂着化妆包。
什么情况...?
我几乎是瞬间想到在酒店抓到的那个小三。
就当我想要找父亲问个清楚时,父亲却直接将我拉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墨色般的眼眸像是要将我盯穿。
“意晚,这是天叶集团的新任总裁,沈温年。
你今天正好分手...
爸爸年龄也不小了,帮你物色物色新人选。”
我眉心微微动了动。
且不谈我刚刚分手就要相亲。
父亲平日里只要公司我经营的没问题,他对我感情生活向来不在意。
莫非……这是要赶我出家门?
夏知知则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自觉大喝一声:“不行!”
男人跑了是小事,钱没了可是大事。
我看向面前的沈温年,上上下下一扫视,目光落在了他的肩头。
“你肩膀那是什么?
别的女人蹭的粉底液?
我们夏家可不要拈花惹草的男人,我们不合适。”
父亲听到我这话,大惊失色,想要让我闭嘴。
可他看见男人的衣服时,又不再开口。
沈温年厚脸皮的抬了抬眉,抬手拿起了手机放在我脸前。
这人要做什么?我下意识往后一退。
“夏小姐贵人多忘事,粉底液是您撞到我身上,我没来得及擦干净的。”
我猛然回想起捉奸前撞到的男人。
“就算这蹭的是我的,但你就没有问题吗?
单身男性大晚上去酒店,不知廉耻!”
我知道现在我看起来一定像个泼妇,但无所谓。
只要有钱,什么都无所谓。
父亲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沈温年没有吭声。
想来应该是大功告成了。
我起身就想要回房间,父亲却一把拉住我。
“意晚,你今天太没有教养了,我平日怎么教你的?
今天落地监察酒店应该是你,是你突然要跑去捉奸。
沈温年帮我解围,你还要这样污蔑人家?”
父亲说完,才觉得不妥。
捉奸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家事儿,怎么能说出来。
他瞧见我面色阴沉,最终似是无可奈何的模样,将我带到一边。
“意晚,你相信你爸的安排。
今天晚上跟沈温年吃顿饭。
他父亲是我当年的挚友...晚点他会告诉你一些事儿。”
我听这些话听得越来越迷糊,但也只好应下来。
不说别的,父亲确实从未害过我。
只是...什么话得沈温年跟我说,他不能直言吗?
不过一会,我和沈温年就在父亲的撮合下,到了一家西餐厅内。
我头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决定直接说实话。
“目前我没有任何交往的想法。
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才分手。”
想到今天捉奸的场景,我心中忍不住刺痛。
八年才看清一个男人,我不敢再交付任何真心。
本以为男人会知难而退。
可沈温年只是浓眉一挑,鼻腔哼出笑。
“夏小姐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难道你不知道吧,夏家新来了一位千金夏知知要来争家产?”
紧接着,沈温年将夏知知的事儿说了个明白。
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真千金假千金的。
我和夏知知,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只是夏知知是我父亲和他初恋自由恋爱后,出现的孩子。
现在初恋死了,夏知知找上了父亲。
我不得不说,我爸克妻。
夏知知没妈,我也没妈。
我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问道:“白月光的杀伤力是强的。
所以我爸现在是?给了你们沈家一些好处,想要我早点嫁出去?
这样子我好给夏知知腾位置?”
这样子,父亲也觉得我有一个好归宿,他也可以弥补这么多年对夏知知的亏欠了。
沈温年看着我,眼里透着疑惑。
“你这样想你爸,你爸知道吗?”
我逞强地偏了偏头。
我当然不相信,但是人总做最坏的打算。
只听见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夏知知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还不清楚。
因为当年你爸是被甩的那一方,分手是因为他初恋找了个大帅哥。
如今夏父的意思是...
给夏知知钱,但不会分公司,只是夏知知不这样想。”
沈温年说得我,越来越迷糊了。
如果我爸不想分公司,那就不分。
这又跟我和沈温年联姻有什么关系?
“夏知知能掀起什么风浪?公司这些年都是我和父亲在经营,莫非她还能把我们挤下台?”
沈温年神色严肃了几分,继续说着。
“夏知知和她妈,之前就一直买夏家集团的股份...
还有你那个男友,借用你的资金研发出来的新产品...
完全是偷盗了夏家的新产品研发,还有核心技术。
光凭这些,足以让他上市。
夏知知一定会在那撤资之后,给你前男友补上窟窿。
这样子,要不了多久...
他们俩可能真的会威胁到夏家的产业。”
这样子就说通了。
所以父亲是希望...我和沈家联姻,稳固商界地位?
“如你所说的话,我们两家就算联姻,也是治标不治本。
我想要的是,他们俩从此在商界消失。”
说完我笑了出来。
一个更好的办法从我脑中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