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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成女帝文 /

作品类型: 宫斗小说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我是萧云汐,曾经风光无限的嫡长女,如今却成了宫中流言里的“弃妇”。李子煜从边境带回一个叫阮玉虞的女人,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我不信那些鬼话,可还没等我找他问清楚,这女人竟自己送上门来。她装模作样,说什么“姐妹同心”、“共侍皇上”,还暗示是李子煜让她让着我。我听得火冒三丈,直接让宝娟和嬛嬛姑姑掌了她的嘴。看着那张肿起来的脸,我当晚痛快地多吃了两碗饭。 可事情没完。李子煜把我叫到殿里,阮玉虞在那儿哭哭啼啼。我以为他要替她出头,便质问他昔日的承诺。他身边的张公公急着解释,他却只淡淡说我直呼名讳当罚,命我

《逆袭成女帝》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101109更新: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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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逆袭成女帝》我是萧云汐,曾经风光无限的嫡长女,如今却成了宫中流言里的“弃妇”。李子煜从边境带回一个叫阮玉虞的女人,宫里传得沸沸扬扬。我不信那些鬼话,可还没等我找他问清楚,这女人竟自己送上门来。她装模作样,说什么“姐妹同心”、“共侍皇上”,还暗示是李子煜让她让着我。我听得火冒三丈,直接让宝娟和嬛嬛姑姑掌了她的嘴。看着那张肿起来的脸,我当晚痛快地多吃了两碗饭。 可事情没完。李子煜把我叫到殿里,阮玉虞在那儿哭哭啼啼。我以为他要替她出头,便质问他昔日的承诺。他身边的张公公急着解释,他却只淡淡说我直呼名讳当罚,命我禁足七日。我正要发作,他却转头下令把阮玉虞拖下去杖责三十。阮玉虞似乎不甘,却在他的眼神下忍住了。我彻底糊涂了:他这到底是在罚我,还是在罚她?为什么明明他教训了阮玉虞,我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烦得脑袋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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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怎么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替我教训了阮玉虞,我还是感觉事情很不对劲。

好烦呐,我这脑袋好像要长脑子了。

1.

事情是这样的。在李子煜回宫后的第二天,皇宫上下早就传遍新帝移情别恋,在边境杀敌还不忘带回来一女子,别提多恩爱。

反观,我这个落魄家族嫡长女,早已失去昔日的神采飞扬,成了宫中弃妇?这都什么鬼畜传言。

我不信,我想去问清楚,但是有人比我更按耐不住,上赶着来送人头。

来人跟在宝娟姑姑和嬛嬛姑姑身后,是有几分姿色,大夏天还披着件长薄纱。

不知是真娇柔,还是假做作,反正就很令人讨厌,就对了。

我坐在梨花木椅上,屁股垫着柔软的垫子,翘着二郎腿。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茶里茶气的女人,大发慈悲的听她在胡扯。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自来熟的想要来牵我手。

被我闪躲开,见挨到挨不到我,她也不恼火,自顾自的说。

【萧姐姐,以后你我都是要共侍皇上的人了,我们姐妹同心,不必见外。】

【一三五你的,二四六我的。你若不喜,只分六给我也可以。】

【你说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神经病。

她还做作的要死,拿出帕子遮唇一笑。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皇上说,姐姐你脾气不好,我们得让着你。】

笑死,这才几跟几,这就用上我们二字了?怎么听她的意思还是皇上授意才敢这么大胆,能她扯几句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

【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

【两位姑姑!给我掌嘴!】

虐渣过程,别提有多爽,这种渣渣还用得着我动手嘛。

要不是我眼神制止,站在两侧的宝娟姑姑和嬛嬛姑姑早就按耐不住手中的四十米大刀(就是个小匕首)。

说时迟那时快,宝娟姑姑几乎没用什么劲儿,就轻松按住小绿茶也就是阮玉虞的肩膀,嬛嬛姑姑一掌一个大嘴巴子,抽的她两眼一黑,昏倒过去!

开心的我,当天晚上,连饭都干多了两大碗。

2.

殿内,阮玉虞哭的丝毫没有梨花带雨的美感,试想一下,挨了十巴掌脸肿成猪头还能好看?所以,她只堪堪戴着一层薄纱脸巾,别提多可怜。

我心里暗爽,但是觉得他把我找到殿内是几个意思?替她出头?

【李子煜,昔日你怎么允诺我的?】

【要我一字一句念给你听吗?】

我盛气凌人,看着哭哭啼啼的小绿茶阮玉虞就烦。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他身旁的张公公已经疯狂解释。

【小祖宗,皇上对你可是如珠如宝,您怎么可以污蔑皇上呢?】

我笑出了声,【什么时候你能代替李子煜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其实我现在是大为不敬的,我颇有些挑衅的看着龙椅上的人。

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汐儿,直呼皇上名讳当罚。】

【你唤我过来作甚?就是为了罚我?】

【云汐,乖乖禁足七天。】

【你……】

【来人,把阮玉虞拖下去,权杖三十。】

【皇上,你……】

阮玉虞似有不甘,只是收到龙椅上的人的眼神,她强忍下去。

我看着诡异的画面,实在想不明白,是来罚我的,还是罚她的。

明明她比我罚的重,别说三十权杖,一杖下去,屁股开花,血肉模糊。

【汐儿,可还有不满?】李子煜恢复往常的温文尔雅,像跟我在谈论今日天气一般寻常。

我呆愣的摇了摇头。

但是我觉得今日这一出不简单。

3.

果然,我让宝娟姑姑去查看,阮玉虞这几日虽没作妖躺了几天闭门不出,但是大鱼大肉从未间断,就连想象中的血腥味也全然没有。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难道是他们做戏来演给我看?

我很难相信,如果没有皇上的授权,执行权杖之人怎么敢徇私枉法。

再看看这满院的暗卫,看似在保护我,实际也是另一种监控吧。

禁足七日,我实在是忍不了,我被拦在门前。

我大喊大叫,暗卫,只得替我传话。

傍晚,一道明黄的身影,迎着晚霞来了。

让我又想起了,那日,他也迎着晚霞,只不过是深情款款来娶我。

此情此景,我忍不住问他,【子煜哥哥,你什么时候封我为后?】

我自知不合适,正常一个人也不会在自己宗族衰败,父母失踪时问出这句话。

他眉眼依旧温柔,垂眸看我时,只我一人。

我生硬的转移话题,【我爹娘找到了吗?】

他却回我,声音是笃定。

【汐儿,你手上根本没有凤凰令,是吧。】

我弯唇一笑,娘亲说,骗人要先骗过自己。

【娘亲说,现在还没到拿出凤凰令的时候。】

【难道你也想拥有凤凰令?】

我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第一次觉得他陌生。

【我当然想拥有,我想要这天下,也想要你。】

他如允诺我此生只我一人为妻时般真诚。

晚上,他如平日,为我布菜,我丝毫不觉有异。

只直喝完他递给我的茶,我突觉头晕。

我惊恐的看着他,大喊,【宝娟姑姑!嬛嬛姑姑!】

【别喊了。】他却气定神闲,露出他真实的一面。

【你把她们怎么了?】我看着他朝我慢慢走近,我强忍着头晕。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萧云汐,我再给你一天时间,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交出凤凰令。】

说罢,他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赫然是只蛊虫。

【三年前,是你!】

我震惊的看着他一点点缓缓把蛊虫引到我手上。

【萧云汐,你是真的好命。】

【只可惜,这一次他再也救不了你。】

【他那么卑贱,凭什么拥有你?坏我计划!】

好啊!原来让我背负蚀骨之痛的是你这个狗人!这三年我让你这狗人给骗的好惨!

蛊虫咬破我的指尖。再一次进入我的体内,我承受非人般的蚀骨之痛。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自小怕疼,若不是那次,有他的帮助…

我嘴巴被他塞住了手帕,叫也叫不了。我第一次感觉到那么的孤立无援。

眼泪大把大把的往外流,我疼的猛撞桌,他一把摁住我,似没料到我反应那么大。

他温热的指尖,抚过我的额角,神色淡淡,不复昔日的深情,无情转身,只吩咐身边人,盯紧我。

4.

我倒在床上,疼痛的不能寐,就连手指上的血孔都不及我心里痛。

我像经历了一场高烧,汗如雨下。就连我的衣裳,被褥都被浸湿透。

我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难受,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和他相处的美好瞬间,梦境突然破碎,灼热的火烧,撕碎美梦。

我像回到那一夜,我哭喊着想要冲进火海,却被李子煜死死拦腰抱住。

5.

他死了。

宫内最默默无闻的敌国质子,受尽欺辱,死在那片火海里。

他再也回不去了。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去,无能为力。

他是从什么时候闯入我的视线的,我不知道。

许是他死死护着怀里的一只流浪猫时,我感受到他破碎不堪的灵魂是纯净的,他也许也有想守护的东西吧,明明很弱小无助,就像那只流浪猫。

我从宫人口中得知,他从小被送到皇宫里,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这就算了,宫中还有个性情古怪的神医,时常拿他当药人来试药,我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当一群皇子权贵再一次以欺辱他为乐时,我不顾李子煜的劝阻,还是伸手援助,他昏死过去,怀中还傻傻的抱着那只肥猫。

6.

【醒了?】周无漾警惕的弹了起来,我歪头撇他两眼,还不让撸了一把怀里的大黄。

外面天寒地冻,我寝宫温暖如春。我深受皇上喜爱,我自然知道是我爹娘的原因,说好听是宠爱,难听点就是挟持在宫中。

我脑子也没那么傻,只是我不喜欢动脑,再大的事情,也有我爹娘撑着。

我翘着腿,毫无大家闺秀的姿态,手上拿着本画本,有一搭无一搭翻看着。

【你为什么救我?】

我以为他会问点什么有新意的。这个问题无趣死了。

【是你让我救你的。】我甩开画本,把大黄扔到他怀里。

大黄乖乖的躺在他怀里。

【我没有。】

此时的周无漾虽然聪明但也有掩不住的情绪。

就像现在这样,露出的几分被拆穿的羞涩,我竟觉得挺可爱的。

他跟李子煜的温文尔雅不同,我产生了想逗弄他的兴趣。

【你没有的话,便不会每日让大黄驼些小东西送到我寝宫。】

哦,大黄是那只流浪猫,我碰到过几回,便喜欢上这只小猫,它很瘦,但很会讨好我,于是我便让姑姑每日给它喂吃的,渐渐地,它变肥了,很可爱。

我还以为他会继续扭捏不承认,谁知道他直接说。

【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上前,捏了捏他被擦干净的脸,赞叹手感极好。

【小家伙,你能为我做什么?】我没太多的男女之别,说话还有些放肆。

我也不指望他能为我做什么,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我真不知道他以后真的救了我一命。

自那日起,他就像我的小书童,伴我左右,就连李子煜也对他颇有微词。

其他的皇子权贵也是敢怒不敢言,我确实把他护的很好。

7.

昏迷之际,感觉有什么凉凉的,在舔舐着我的手指。

我吓的尖叫,还未叫出声,就被人捂住嘴巴。

只听耳边传来一道嗤笑。

【萧云汐,你叫那么大声,你是想被人听见吗?】

【什么叫!叫!那么大声!还不是你吓的!】

我感到一阵后怕,我怕不是要死了吧。

【喂,你是人是鬼?】

他温热的气息呼到我脸上,【你说呢。】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我,我心里又气又怨,他没死,他不但没有死,看他那样,还活的好好的。

男人,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我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警告他。

【带上你的臭蛇,滚。】

这次轮到他柔软的舌尖舔上我的手指,是温热的,我感觉被针扎的手指,没那么疼了。

【哦?懂了。不要蛇是吧,要我。】

【蛇滚,你也滚。】

我痛的要死,也气的要死。

他还在这里搞破坏,我行动缓慢的抽回手,背对他。

【一个靠你上位的臭男人,也能你搞的狼狈不堪?】

我咬牙切齿,【你什么样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借着一点微弱的烛光,他愣住的脸突然笑的一脸颠倒众生。

这次,是唇瓣吻上我的手背,声音蛊惑,【原来你说的是我啊~】

8.

救命。大型社死现场。

他说的是李子煜这个狗人,而我,脑子里还死死记住他假死后我悲痛欲绝,下意识的反应最为致命。

我故作淡定,撇了他一眼。

【是啊,这种臭男人,我图他什么?】

【图他占了便宜就走?还是图他一无是处?】

【会舔你,就够了。】

他好看的唇瓣贴近我的手指,像小兽舔舐伤口般,舔了舔我,很乖。

【别逼逼了,你是来取笑我的?还是来报恩的?】

【药带了没?】蚀骨之痛又上来了,就很难顶。

他说着就把手伸向我的腰间,三下两下解掉我的外袍和中衣,只剩清凉的贴身衣物。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我吓了一跳。

【别怕,他们都是自己人,听不见。】

我说的是这个嘛!一个起死回生的人突然对我酱酱酿酿…

只是我疼的意识模糊,我需要药,我怕疼。

我有了些哭腔,【快点,给我药。】

【药来了,我温柔一点。】他轻柔的吻了吻我的唇。

【疯子!你快把药拿出来!】

我避开他继续的动作,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下颚,他疼的撕了一声。

【我还不够温柔吗?】他继续贴近,冰冰凉凉的混杂着一股药草味,我觉得身上的痛觉消散了些。

【你在怪我伺候的不够周到吗?】他大掌抵住我后脑勺,他的吻又加深了些,搅得我头脑发蒙,暂时失去了痛觉。他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身体,我身上骤然一空。

【我说药,不是要!】我震惊的瞪着他,我都伤成这样了!

【我就是药,不要也要。】

【又不是第一次伺候你,肯定是太久了才放不开,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我气急打了他一下,只是力气不大,看起来像撒娇。

【周无漾!你做个人吧!你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这样算什么?】

他笑的极其放荡,【算你倒霉?】

随后又轻轻掐了掐我的脸,【先委屈你了。不会再走了。】

【至于那个狗男人…要不直接杀了吧…】

他眼眸暗了下,似闪过一丝杀意,很快又恢复不正经的模样。

【现在,你最重要。】

红袍在他身上穿的格外放浪形骸,衬的他肌肤似雪,媚眼如丝。

我咕嘟吞了下口水,美色误人呀。他慢条斯理脱下,低声嬉笑着,我被他调戏的脸红心跳,浑身发软,闻着熟悉的药草香,只听他动情的一声声唤我,唤的我身体发软,痛觉尽失。

有种陷入灵魂疯狂与断片之间的凌乱。

一如那一夜,我也身患蛊毒,他的身子自带药效,可以缓解我身上的蚀骨之痛,本来只是紧紧抱着,他却任由我肆意掠夺。

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来帮我解毒的,而是来下毒的,让人着迷,深陷其中。

9.

天一亮,蚀骨之痛果然没有再犯,只有浑身酸涩的疼痛。

闻着隔壁的淡淡药草香,周无漾这狗东西居然还没走。

【狗东西,你怎么还不走?】

【别急,还要…】

【…等一会呢。】

他现在一张嘴说话,我总觉得他涩涩的,明明当初跟在我屁股后面,很乖的,只有我逗弄他的份儿,哪有他逗我的份。

他伸出手臂递到我眼前,【咬吧。】

我迟疑两秒,飞快抓着他手臂,很大一口咬下去。

牙好酸,好疼,他是故意的。

我气哭了,一个两个臭男人都欺负我。

我发誓,我不再咸鱼了,我要长脑子了!

他看我眼里含泪,轻笑瞬间变得凝重。

【等我。】

【以后都任你处置。】

【怎样都行。】

我脑海里想到往日对他的惩罚,美名其约是为了锻炼他的心志,其实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

说罢,他替我整理好着装,换上新的衣服,才不放心的从窗外跳走,消失不见。

10.

大抵外面真的是自己人,我没有受到所谓的折磨,反而还是有丫鬟伺候着洗漱,就连早午饭也不曾被克扣过。

除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太无聊了。

外面突然传来一把人声。

只听,【阮姑娘,您到此处有什么事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我耳中,像是提前通知我。

大概是我脑子长了点,这个阮玉虞跟狗皇帝是一伙的,现在来能有什么好事。

我琢磨这着,给自己扒拉了些脂粉,迅速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病美人,忍着不适,重新换上昨晚的衣服,卧倒在床上,奄奄一息。

【哎哟喂,萧姐姐,才一日不见,妹妹我甚是想念。】

我咳咳两声,【此处只有我和你,装什么呢?】

她果真恢复原来的模样,语气高高在上。

【萧云汐,你都虚弱成这样了,嘴巴还那么硬?】

【你管得着吗?】

我悄悄掀开一点被子,脚伸了点出去,闷死我了。

【萧云汐,你没有凤凰令吧?要不然怎么还没人来救你呢?】

她脸上还戴着面纱,在我床边坐下,语气有几分笃定。

哦吼,合着她是来诈我的吧。

我能让她如愿?必然是不能的。我强忍着恶心,入戏。

我说哭就哭,而且还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我上演了个林黛玉式发疯文学,把她哭的一愣一愣。

【我知道皇上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把我囚禁于此。】

【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了!】

【他说什么为了凤凰令,我定是不信的。】

【定是妹妹你绊住了他,他竟如此不理人了。】

【罢了罢了,他定是爱我爱惨了,想引起我注意。】

【你……】

【你疯了……】

阮玉虞半天憋不出句屁话。

我还在这端哭哭啼啼,哭得我自己都好生厌烦。

哭到最后,她似是终于受不了我,气冲冲的走了。

我一把掀开被子,笑出了声,小样,跟我斗,平日我可没少看画本的。

只是笑着笑着,心情还是有些不畅,他现在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如若他动真格,我该怎么办。

目前,我只能投稿两位姑姑了。

我在门口鬼鬼祟祟,嘶嘶两声,勾了勾手指,远处一个暗卫一个闪现,出现在我眼前。

果然是自己人好办事。

【你可知宝娟和嬛嬛两位姑姑身在何处?】

【不知。】

我?这暗卫合着只监视我呢?怎么没点机灵劲。

【带我去。】

【不可以。】

【为何呀?】

【没权限。】

【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不信。】

我?这是谁教出来的憨憨。

软磨硬泡了很久,他才不堪其扰的吹了个口哨,远处飞来一鸽子。

我赶紧拿出笔墨,在纸上写出寥寥几字,外加大写的控诉,我相信周无漾会懂的。

很快,鸽子飞了出去,又飞了回来。

接到指示,暗卫眼神里颇有几分怪,我看了看纸上,写着,一切听她,小五你可长点心。

我嘴角止不住的勾起,略有些挑衅的看了唤叫小五的暗卫。

他毕恭毕敬带着我,经过七转八弯来到皇宫中的一处山洞前,入口隐匿的很好,不仔细看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

经过长长的洞穴,鼻腔里涌入淡淡的血腥味,我心一惊。

宝娟姑姑和嬛嬛姑姑两人被铁链绑着,身上是大大小小的鞭痕,我刹时哭了出来。

许是山洞隐匿,又或许是狗皇帝自信,他竟然没有找人看守,给我钻了空子。

我低声唤了句,【姑姑,这可怎么办?】

两位姑姑看我出现在这,脸上了然。

【想必小姐你已经知道了。】

【夫人也真任性,陪着小姐你闹。】

我?

我不明所以,【姑姑所谓何意?】

【你告诉她吧。】

【还是你告诉她吧。】

我看着两位姑姑推辞一阵无语。

【你们告诉我吧!】

她们俩才叹了口气。

【若非是小姐你闹着非要嫁给李子煜这个狗东西,夫人也不会想出这下下策,只好将计就计。幸好夫人早就察觉不对劲,未雨绸缪。所谓的灭门之灾是营造出来的假象,夫人现在就在城中,凤凰令也是夫人的一计,试探狗皇帝的,没想到他终究是负了你的真心。】

得到了预料中的答案,很奇怪,我并没有很伤心,只是有点感慨,毕竟从小到大的情谊是真不假,尽管他可能一直都在伪装的。

【两位姑姑辛苦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

【既然他那么在乎他的皇位。】

【那么,我就让他失去所有。】

【两位姑姑,且再辛苦你们二位,再给我点时间。】

我眼底燃起熊熊怒火,谁说咸鱼不能翻身。

狗皇帝,给我死。

11.

我躺在床上,把姑姑临走前塞给我的信号弹,塞到衣袍里。

脑海里思索着事情,猛地,一条小蛇,缠上我的手臂,我再次吓出声,只不过,又被人捂住。

该死的周无漾,又是你。

我怒瞪着他,【你干什么呀?】

【走了别再回来,回来干什么?】

不知为何,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却拿起我的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我愣愣的,又甩了巴掌给他,才觉得解气,见是哄好了我,他才悄然松了口气。

他一身黑袍,打了个响指,一个包袱落在他身旁,是一身夜行服。

我自觉地穿上,因为我知道他不会闲得无聊没事找事干。

等到趴在屋檐上,看着底下两人你依我浓,我强忍着恶心。

【听。】周无漾点了点我眉心,我皱着的眉蓦地松开。

底下传来二人的对话。

【皇上,我照你的吩咐去打探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劲,她好像疯了。】

【你从头到尾再仔细跟我说说。】

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遍。

最后,李子煜扇了她一巴掌,【蠢货。】

阮玉虞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扇巴掌,却敢怒不敢言。

【没用的东西,拖下去,埋了吧。】

女人苦苦哀求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转。

我属实想不到,昔日在我眼前,霁月清风,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统统全是伪装。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他其实只是个利用我,利用女人的人,并且手段并不高明。

我觉得自己蠢,也觉得阮玉虞蠢而不自知。

所以,周无漾这是预判了他的预判,我惊觉,皇宫里究竟隐藏着多少他的势力。

12.

躺在坤宁宫的屋檐上,看着高悬的月亮,我终究是问出我的心里话。

【你会灭我们国家吗?】

他一翻身,两手撑在我身上,遮住了月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想我这么做吗?】

他怎会不恨,那场大火,我以前不曾察觉过不对之处。那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场大火是李子煜放的,估计是嫌他碍事,结果给他金蝉脱壳,没死还逃回国了。

我们之间,横亘着的,可不是只是个人的仇恨。

所处的位置不同,考虑的问题自然是不同的。

【你早就不欠我了。】

我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也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走之前,他深深的看我一眼,我不懂他眼神里暗含的深意。

只是消失前,他说,【你长大了。】

13.

撤退了所有人,殿内只有我和李子煜两人。

我绕着房间打量了一下,目光锁定在角落。

【萧云汐,你终于肯说凤凰令的下落了?】

我没有回答李子煜的话。

我速度很快,一把抽出的悬挂在房间角落的剑,就这么提着。

朝着龙椅上走去,一屁股坐在上面,是有点儿不正经。

李子煜速度也很快,但不及我的剑快,剑尖抵着他的脖颈处。

他敢怒不敢言,像极了阮玉虞哀求他的模样。

他很识趣,也很狡猾,闻言劝我。

【你如果不想说那便不说了,汐儿,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确实。本不该如此。你为什么骗我呢?】

我喜欢真诚的人,喜欢听真诚的话,他这般不真诚,该死。

剑尖往前一指,他的脖子处已然流出淡淡的血红。

【就连我娘亲也说我傻,其实我不傻。】

【是不是连你也以为我好糊弄?】

他吓得脸一白,却强忍镇定。

【汐儿,这皇帝你想做,我让给你便是。】

我呵笑,【不,这帝位不是你让的,是我亲自来取的。】

【你们李氏,真胆小,既想拥有我们的兵权又恐惧我们过于强大。】

【这皇位坐不坐也罢,但你一定要死。】

只一瞬,这剑便可刺穿他喉咙。

其实我还是惧怕的,我没杀过人,纵然我很气。

他怕是抓住我这一点点动摇,他反客为主。

我脖子处被他架着一把匕首,他动作可比我粗鲁多了。

他大喊,【来人!大胆逆贼!行刺皇上!当诛。】

【李子煜,你当真不悔?】

【不悔。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这让我想起娘亲当日问我的话,你嫁给他,当真不悔?我的回答是不悔。

所以,渴求一个男人的真心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

进来的人,是身着一身白袍的周无漾,我爹娘紧跟在其后。

他率先拍了拍掌,【诛?诛谁?诛你吗?】

【大胆逆贼,当诛你。】

【汐儿,就由我代劳吧。】

我趁着李子煜一时的惊诧,凭借着一个肘击,脱离了李子煜的掌控。

我早就说过了,他太自信了,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娘亲根本不是普通的女人,两个姑姑也武功高强,草包只是我的保护色。

外面千军万马,弓箭手全部对准他,他插翅难飞,就连他想自刎,也难。

周无漾打落李子煜的匕首,他的人瞬间包围李子煜,架着李子煜往外走。

我没有阻止,只是走过我的身侧,周无漾低低地说,【等我。】

看着眼前的烂摊子,我再次挠头,这下好了。

皇帝这位置,我不坐也得坐了。这皇帝都被敌国嘎走了。

我哀求着看我娘,她看我这个死样子,怒其不争,拂袖而去。

我转头看我爹,我爹也挠头,我终于知道我遗传谁了,我爹!

14.

谁懂啊,由我开启了第一个女帝时代,只是女帝,而非女尊男卑。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关于我被狗男人骗了,自己迎难而上,当上了皇上的故事。偏偏我是个无心政治,不爱权利的人,这是一种折磨。

我爹娘看我闯下这个祸端,直接来了个退隐山林,我严重怀疑他们蓄谋已久,我没证据。幸好,还有宝娟姑姑和嬛嬛姑姑对我不离不弃(不是,被我绑架了),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是,便出现了下面的一幕。

关于女帝日日到处抓着权臣三问:

【爱卿,你真的不弹劾我吗?】

【爱卿,这个皇帝要不要给你来当?】

【爱卿,您有事吗?您真的有事吗?您最好真的有事?】

天杀的,吓得好多个大臣连续几日都不敢有事禀报,我瞧着这女帝我终究是到头了,打起来闹起来吧。

我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实现。

我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女尊男卑的女帝时代,只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我尊他卑。

短短数月,周国一举拿下其他大国,为表诚意,归顺我国,我实现了真正的零付出高回报,怎么还有人敢不满啊,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相当炸裂的。

当然,也不是零付出,每晚被压榨得泣不成声,也不敢吭声。

【你不喜欢?】

周无漾穿着一身紫袍,墨发如丝,与我的发纠缠在一起。

他把玩着缠绕在手腕上的小蛇。

【喜欢,喜欢得紧。】

我就是个怂包,我要大黄这只肥猫,我不要这条臭蛇。

【喜欢就好。我也好喜欢。】他欺身压着我,淡淡的药草香,摄人心魂。

明明我的蛊虫早已被引出,他却像给我下了情蛊,我一看着他,最原始的欲望被他勾着走。

自古君王不早朝,也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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