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子后我将计就计》这几年日子还算平静,只是沈冬心总不辞辛苦地来看女儿,每次都带好些点心玩具。女儿五岁时,铺子生意稳了,丈夫劝我回娘家看看。一进院子,我就瞧见个又黑又瘦、光着身子的“小黑猴”。丈夫以为是野猴子,捡起棍子要赶,我仔细一看才认出是个孩子——怕是沈冬心的女儿。果然,沈冬心从屋里出来,一见我们怀里的苑婷,蜡黄的脸上顿时放出光来。她擦着手要来抱女儿,却被那“黑猴”挡了路,抬脚就把孩子踹倒在满是鸡鸭粪的泥地里。丈夫赶紧放下苑婷去拉那孩子,沈冬心却只顾抱着苑婷亲热,对亲生女儿的惨状毫不在意。吃饭时,沈冬心把荤菜都堆到苑婷面前,我问她女儿在哪,她吐出块骨头喊“狗蛋来吃”。那“黑猴”竟真的爬过来抓起沾泥的骨头塞进嘴里。我和丈夫惊得站起身,爹娘却一脸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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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年勉强也算相安无事,只是沈冬心不顾路途艰辛,每隔半年就要上门来看望女儿。
每次上门都要带一堆点心和小孩子喜欢的小玩意。
等到女儿苑婷5岁时,铺子的生意走上了正轨,我和丈夫终于有时间回一趟娘家看望爹娘。
虽然我打心底里排斥他们,却拗不过老实人丈夫的劝导。
刚踏进院子,我就看见一个又黑又瘦,浑身赤裸的小黑猴。
“山上跑下来的野猴子吗?”丈夫被吓了一跳,捡起根棍子就要驱赶对方。
我睁大眼睛仔细一看,才看清对面竟然是个孩子。
“别!这应该是……沈冬心的女儿?”我迟疑地说。
丈夫瞬间瞳孔一震:“沈冬心的女儿?这不是个猴子吗?”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沈冬心从屋内出来,一眼瞧见被丈夫抱在怀里的苑婷。
瞬间,她惊喜得那张蜡黄的脸上都绽放出了无比的光彩。
“囡囡!”她擦干净自己的手,上前就要来抱女儿。
半路被“黑猴”挡了路,她毫不客气地一脚踹过去,将“黑猴”踹趴在旁边满是鸡屎鸭屎的泥地上。
“滚远点!不长眼的东西!”
“哎呀!”丈夫惊呼一声,赶紧放下女儿去将“黑猴”拉起来。
“黑猴”身上又脏又臭,他抱着“黑猴”简直无处下手。
“这……冬心,这是你女儿?”
沈冬心只顾抱着女儿稀罕,闻言敷衍地嗯了一声。
丈夫大受震惊,哎呀一声,赶紧脱了身上的外套给孩子裹上。
“这是怎么当娘的?孩子还这么小,而且还是个女娃娃,怎么能让她光着身子在外面爬呢?不说其他问题,就是生病了也不好啊。”
不想沈冬心却冷笑一声:“这个小贱种命大着呢,大雪天光着都冻不死她,贱命一条,哪有这么精贵了?”
而后转头看向我女儿,眼神瞬间从刻薄变为慈爱。
“又不是人人都像苑婷这么讨喜,是不是呀?”
屋内的爹娘听见动静,也走出门,热情地将我们迎进屋中。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沈冬心想将女儿抱过去亲手喂她吃饭,被我拒绝后,又殷勤地一直给女儿夹菜。
各种荤腥都往女儿跟前摆。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不对劲:“沈冬心,你自己女儿呢?叫她吃饭了呀。”
沈冬心呵呵一笑:“她吃着呢。”
说着,张嘴吐出一块骨头。
“狗蛋,快来吃了。”
骨头落在地上,很快沾满泥土。
下一秒,它却被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抓起来,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
别说丈夫,我都震惊得站起了身。
“沈冬心,你在干什么?”
沈冬心理直气壮地说:“喂狗蛋吃饭啊。”
我的视线扫过饭桌上的爹娘,他们都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的手不由微微发抖:“爹娘,她好歹也是你们的亲外孙女,沈冬心乱来就算了,你们难道也要眼睁睁地看着好好一个闺女叫狗蛋,还趴在地上捡我们吃剩的饭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