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被竹马的助理炸伤后,他悔疯了》我端起早餐自嘲一笑,叶霖却捏住我手腕,质问我为何没找陈医生祛疤,是不是又在为取消婚礼闹脾气。他总用不同借口推迟婚礼,但我知道都是为了白芷。我曾亲耳听见他在酒会上对朋友说,要等白芷先结婚,反正我离不开他。我抽出手,告诉他没等到陈医生。他这才想起是自己为急事叫走了医生,并递来一袋祛疤膏。可我认出那是白芷昨天扔掉的护肤品。我避开他的手,说伤口只能涂药。他讪讪地想抱我道歉,我却看见他头上的小花发卡和颈间吻痕。我微微侧过伤脸,他的难堪终于爆发,用力推开我,吼着指责我无理取闹。我的腰撞上桌角,忍着痛去捡药盒。他将袋子砸在我身上,接起电话匆匆离开,却不小心踢到我的手。我慢慢上药,收拾行李去了公司。交接工作时,新员工问我是否要跳槽。我苦笑着承认要走,叶霖却突然推门进来质问。我谎称是去外地策划,他哼笑着揽住我,以重新考虑婚礼为条件,要求我完成白芷剩下的游园策划,并对外宣称是白芷独立完成的。我平静地答应,他反而目光奇怪。路上有新同事打招呼,提到“老板娘”在找叶霖,他抓着我的手猛然收紧。
除夕前被竹马的助理炸伤后,他悔疯了小说精彩阅读:
我自嘲一笑,自顾自端起早餐。
他突然皱眉捏住我手腕,仔细看我的脸。
“你没找陈医生?故意拿不祛疤闹脾气,你期待这么久的婚礼不想要了?我都说了会重新安排,至于吗?”
每次取消婚礼,他用的都是不同的借口,可我清楚是为了白芷。
我在撞见过酒会上朋友劝他。
“沈月明跟你那么久了,不给个名分?”
叶霖搂着白芷,声音惬意:“小姑娘还没结呢,我做哥哥的得一直宠她,反正她离不开我,不差这一时。”
他觉得和我办完婚礼就没名头宠白芷了。
想到此,我抽出手:“预约陈医生没等到,他去治别人了。”
他仿佛才想起来,抿唇解释道:“抱歉,我有急事才让他来的,我不知道他说的病人是你,早知道我就不让他来了。”
“这是给你带的祛疤膏。”
他手指沾了膏体就要碰到我伤口。
可我清楚看见袋子装的是昨天朋友圈里白芷扔进垃圾桶的废弃护肤品。
我轻轻避开:“伤口现在只能涂药。”
他讪讪地收回手,有些无奈地抱住我,想亲我侧脸。
“我错了老婆。”
我看见他头上突兀的小花发卡,和颈间吻痕。
我微微侧头,用伤的那半脸对他。
从刚刚起叶霖压住的难堪终于爆发了。
他用力推开我,不耐烦地吼道。
“有必要一直拿这个说事?是你自己非要去检查受了伤,我给你钱和资源,还给你带了,你到底想怎样?!”
腰重重撞到桌角,我压下痛意,弯腰去捡碰掉的药盒。
叶霖将手中袋子砸在我身上,接起电话匆匆往外走。
却不小心踢到我的手,盒子飞远,我痛的缩手。
他皱眉瞥我一眼,啧了声毫不停顿地继续走。
我慢慢上药,收拾好行李。
到了公司,我和下属进行了工作交接,取消了后续所有行程。
不清楚情况的新员工随口问了一句。
“沈姐,你要跳槽吗?老板和老板娘对我们不挺好的吗?”
“舍不得啊姐,你能力这么强,走了谁来领我们啊——”
一片哭天嚎地。
我哭笑不得,如实道:“嗯,别告诉老板啊,是要走了。”
门却突然被推开。
叶霖向我投来视线:“走,走去哪?”
我面不改色扯谎:“外地策划而已。”
他哼笑一声:“你倒是翅膀硬了。”
他揽上我肩膀,不容置喙地安排:“最近表现不错,你把小芷剩下的游园策划做完,我就再考虑和你的婚礼。”
他从不瞒和我的办公室恋情。
可他对白芷的偏爱,早就成了全公司公认的。
我同意后,叶霖隐隐威胁的手臂才放下来,满意道。
“记得说游园是小芷独立完成的,新人需要鼓励。”
“好。”
可能是我太平静,他目光反而有些奇怪。
直到路上,有新同事笑着打招呼。
“沈姐好!老板,老板娘到处找你呢!好幸福呢!”
叶霖态度猛然变得生硬,抓着我的手也紧了。
“说什么呢?快去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