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让我表演杂技》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卧室拿出行李箱。孟鸿宇拉住我,让我别吵醒妮妮。他说我头上有伤,该在家休息,温泉可以下次再去。我这才想起,今天原本要去温泉酒店。安思佳提议他们也不去了,在家照顾我,但孟鸿宇说不能对妮妮食言。我让他们好好玩,自己躲进了厨房。只有这里能让我喘口气。孟鸿宇后来进来,怪我傻站着,说妮妮已经起床了。他看不懂我的眼神,让我别在客人面前闹脾气,还为自己打我的事道歉,却又说我矫情。他们最终有说有笑地出门了。半小时后,安思佳发来微信,说她掉了一只耳钉,是孟鸿宇用第一份工资买的,意义特殊,并特意提醒我去书房,尤其是书柜下的抽屉找找。我很少进他的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我用锤子撬开了。里面除了证件,还有两瓶避孕药,药片和我吃的“维生素”一模一样。这新“维生素”是半年前换的,正是安思佳离婚后不久。我们备孕一年多,我每月期盼,经期却异常准时,原来是他动了手脚。他有了干女儿,就不想和我有孩子了。药很苦,苦得我发颤。我把药全倒出来,真的在抽屉角落找到了那只耳钉。孟鸿宇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珍珠耳钉,样子差不多。我眼睛发酸,但不能哭。站起来时腿麻了,刚坐下,小腹又剧痛起来。是阑尾炎,三个月前才犯过。手上的针眼还没好,就为安思佳母女做了洗尘宴。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是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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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们中间过去,去卧室衣帽间把行李箱拿了出来。
孟鸿宇捏住我的胳膊,让我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妮妮。
“你头上有伤,就在家里休息吧。温泉你想泡的话,我们下次再去。”
哦,我忘了,今天我们要去温泉酒店玩。
“鸿宇,要不我们也别去了吧?在家里照顾嫂子。”
孟鸿宇说:“我们已经跟妮妮说好了,不能让她失望。”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好好玩。”
出去后我进了厨房。
这个家里,只有厨房这个空间属于我,能让我呼吸。
不知道过去多久,孟鸿宇推门进来,“你傻站着干什么?妮妮已经起床了。”
我扭头看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思佳她们在,你能不能别这个时候闹脾气?我知道我不应该打你,我跟你道歉,但你手又没受伤。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算了,你做你自己的吧,我们出去吃。”
他们有说有笑地出发了。
半个小时后,安思佳给我发了条微信。
【嫂子,我耳钉掉了一只,你能在家里帮我找找吗?倒是不贵,是鸿宇用兼职赚的第一笔工资给我买的,意义不一样。】
她挑拨挑衅,秀恩爱都没什么,但她明确地提示我,一定要去书房找一找,尤其是书柜下面的抽屉。
孟鸿宇的书房我很少进来,他不喜欢我弄乱他的东西,平时都是自己打扫。
只有一个抽屉是上锁的。
我拿锤子撬开,里面除了重要的证件和文件,还有两瓶避孕药。
药片的外形跟我吃的维生素一模一样。
新牌子的“维生素”是孟鸿宇半年前换的,正好是安思佳离婚之后不久。
我们备孕一年多了,我检测体温,算排卵期,每个月都盼着大姨妈不要来。但以前不规律的经期偏偏变得特别准。
孟鸿宇宽慰我不着急,顺其自然。
原来是他在捣鬼。
人家现在有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干女儿,以后的孩子,也不想跟我生。
药片很苦,苦得我打寒颤。
我把药全都倒进了抽屉里,竟然真的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耳钉。
孟鸿宇送我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一对珍珠耳钉,样子大差不差,不知道他给我戴上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别人。
我眼睛不能哭。
站起来时,我双腿麻了。坐到椅子上,麻劲儿刚过,小腹接着疼了起来。
我赶紧吃了止痛药,但两个小时过去还没有一点缓解。
应该是阑尾炎。
三个月前就犯过一次,输了一个星期的液。
手上的针孔还没长好,就给安思佳母女做了一桌子洗尘宴。
那时,我还只以为他们是单纯的老同学,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