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我踹了连长建设西北》我是姜寻月。顾远桥和顾清沅又彻夜未归,但我已不再像从前那样焦虑寻找。五天后有一场至关重要的考试,我翻出父亲的旧书,在煤油灯下苦读至天明。清晨,他们父子归来,习惯性地责问我为何没有早餐。我下意识地道歉,准备去做,却被顾远桥不耐烦地打断。他将半梦半醒的顾清沅塞给我,命令我给孩子洗澡。顾清沅在睡梦中拉住我的手指,软软地叫“妈妈”,我的心刚软下一瞬,他却狠狠咬了上来,鲜血直流,还喊着恨我,说许清清才是他妈妈。手指的剧痛比不上心寒,我看着这个我倾注了所有母爱养大的孩子,第一次没有回应他。中午,顾远桥带着许清清回来,许清清看到顾清沅嘴角(实则是我的)的血迹,立刻指责我打孩子。顾远桥也质问我。顾清沅心虚地躲进许清清怀里。望着他们俨然一家三口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在这个家里,我始终是个外人。我轻笑着反问许清清,为何如此紧张,倒显得顾清沅是她的孩子。改变,必须从此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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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桥和顾清沅不出所料地整晚都没有回家,换了以往姜寻月定要打着电筒挨家挨户找,可如今她乐得清闲。
报名表上标注的考试时间是五天后,考完当场出成绩,还划了重点让报名同志注意复习。
姜寻月打开尘封已久的箱子,从父亲的遗物里翻出几本书。
顾远桥不许她打工丢他脸,可每月给的钱只够全家的花销,连多余的一块钱都不会给,她实在没钱去买教材。
姜寻月还记得顾清沅结婚时,她问他拿一百块买新衣服被骂成寄生虫,最后只扔了五十块到地上,她只能弯腰去捡。
那种屈辱又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如跗骨之蛆,她绝对不要再过那种日子。
姜寻月调亮煤油灯,苦学到天明。
早晨顾远桥带着顾清沅回到家,看到空无一物的饭桌皱起眉:“姜寻月,早餐呢?”
姜寻月从梳妆台上惊醒,连忙合上书走下一楼,上辈子的习惯深入骨髓:“对不起,我今天起晚了,现在就去做。”
“这都几点了,等你做完我都迟到了。”顾远桥满脸责备。
顾远桥和顾清沅嘴都挑,不爱吃食堂,为此姜寻月总是早早起来磨豆浆、包饺子和包子,变着花样做。
从前只要看到两人多吃一口,她都觉得无比幸福。
见姜寻月不说话,顾远桥更是烦躁,将怀里半梦半醒的顾清沅扔给她:“烧水帮他洗个澡,我中午回家吃饭。”
这三年姜寻月都将顾清沅养得很好,在军区家属院遍地滚泥巴的小孩里,顾清沅干净白嫩,谁看了都喜欢。
“妈妈别走。”顾清沅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指,在睡梦中软软地喊道。
姜寻月愣了一下,几十年的慈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可下一秒,一口牙便恶狠狠地咬了上来:“你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是清清阿姨,你这个小偷,把我从妈妈身边偷走了!我恨你!”
手指的剧痛远不抵心痛,鲜血从顾清沅的牙齿间滴落,姜寻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顾清沅睁开茫然的双眼,在看到姜寻月的一瞬白了脸:“妈妈......”
姜寻月捂着受伤的手指,第一次没有回应他。
顾远桥不爱她,她便把顾清沅当做救赎和依靠,结果两人是一丘之貉。
顾清沅这个名字都是许清清和顾远桥的结合,她上辈子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姜寻月自嘲一笑,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外来者,从始至终。
“在这等着,我去做早餐。”扔下这句话,姜寻月没再管他。
顾清沅看着姜寻月的背影,头一次感觉自己做错了事。
中午顾远桥带着许清清回来,一眼就看到了顾清沅嘴角干涸的血迹。
“沅沅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痛不痛?”许清清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顾清沅抱在怀里。
看到姜寻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后大声说道:“寻月同志,小孩子做错了事你该好好跟他讲道理,为什么要打孩子?他还那么小,打坏了怎么办?”
顾远桥皱起眉:“你打我儿子了?”
顾清沅心虚地躲在许清清怀里,一声不吭。
看着这一致对外的三口,姜寻月轻笑一声:“许同志,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清沅是你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