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陪他踏过荆棘》我醉得厉害,心里满是委屈和痛楚。江荣岁去而复返,推开贺明,不顾我一身脏污将我抱住。他警告贺明别越界,贺明却说弟弟抱姐姐天经地义。照看?照看到床上,连孩子都照看成了他的。我是他吃不起饭也要给买糖的邻居妹妹,可那颗我攥了一星期舍不得吃的糖,他转手就送给了柳期期,被她丢在地上踩碎。江荣岁温柔地说接我回家,我却听出他话里的心虚。我假装醉倒,问他十八岁那句“有我的地方就是家”还作不作数。他把我抱起来,说作数,说我有家,有他和期许。可我的孩子死了,那是我打了三年针、经历两次胎停才盼来的孩子。期许七个月时,他满身血回来说货出了问题,我替他顶罪,在像监狱的医院里生下孩子,却连一眼都没见到。贺明抱着孩子默默跟在后面。江荣岁,既然你想让我做贺明的老婆,做你的垫脚石和诱饵,又何必回来。我如你所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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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意上涌,被抛弃的委屈和剧痛让我红了眼,可刚走没多久的江荣岁却急急跑回来一把推开贺明。
有洁癖的他不顾我身上的脏污,将我抱在怀里,对着地上的贺明语气警告:“贺明,我只是替你照顾期期习惯了,但你越界了。”
贺明凉凉道:“我也是阿虞姐看着长大的,弟弟抱一下姐姐,天经地义。”
照看吗?照看到床上,连孩子都照看成了自己的种。
柳期期是他的邻居妹妹,是明明他吃不起饭,还要给买糖的人。
我常年低血糖,一颗糖攥了一星期都舍不得吃,给江荣岁却被他转送给柳期期。
柳期期不爱吃,那颗糖被丢在地上,被人践踏成碎渣。
心痛的快要窒息,江荣岁却没理会贺明,只是对着我温柔解释。
“姐姐,你能理解的对不对?你喝多了,阿岁接你回家。”
江荣岁抚摸着我的发丝,熟练的撒着娇。
可我却能从关心里听到心虚和试探。
装作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我靠近这张过于冷峻的脸,委屈:“江荣岁,我没有家了。”
江荣岁愣了下,我喃喃道:“阿岁,你十八岁说有我的地方就是家,还做数吗?”
泪如雨下。
江荣岁把我横抱起来,毋庸置疑道:“作数,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姐姐,你有家,你还有我和期许。”
可我的孩子死了,那是我打了三年针才得来的孩子。
青紫不已的肚皮,痛到连路都走不了。
两次胎停,我才换来这个孩子。
期许七个月,江荣岁带着满身的血回来,他说有一批货出了问题,要完了。
我替他顶罪,在监狱一般的医院里生了期许。
生完我脱力晕厥,而我再次醒来时,医生只说孩子给了家属。
我连一眼都没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江荣岁,你这个骗子。
贺明一直没走,沉默的抱着孩子跟在我们身后。
江荣岁,既然你想让我变成贺明的老婆,成为你的垫脚石,一个诱饵,又何必回来接我呢。
我如你所愿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