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开车碾死我妈,医生丈夫竟逼我用精神病替她脱罪》我是闵雨。当卢静那张脸再次出现时,高中时被烟蒂烫、被圆规扎、被电线勒脖的剧痛和窒息感瞬间将我吞没。那些“野种”、“贱人”的辱骂声又在耳边炸开。我喘不过气,向我的丈夫兼主治医生姜准求救,他却只是欣慰地看着我。他和秦娇娇如愿以偿,我拿到了他们需要的精神病诊断。姜准笑着抚摸我的头发,夸我做得好,说他已找到肾源,事情结束后就能永远陪我了。我这才明白,他最清楚如何摧毁我。我质问他为何放任曾霸凌我的卢静出现,他却说卢静只是年少无知,秦娇娇更是已经知错。那一刻我猛然惊觉,当年所有可怕的场景里,都有秦娇娇的影子。我脱口而出:“一切都是秦娇娇教唆的!”姜准勃然大怒,吼着为她辩护。我十年的痛苦,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她已经知道错了”。那个曾在我受辱时用校服保护我的少年,早已不见了。我用枕头砸他,他骂我不可理喻。他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我隐约听到他说联系不上捐肾的人了。病房空如牢笼,我的心也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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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卢静!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地狱般的高中生活。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烟蒂烫伤伤疤,背上一个个圆规尖扎的小孔,脖颈处缠紧电线的窒息感,朝我涌袭来。
“一个没有爸爸的野种!仗着一张脸到处勾引男人!”
“来,来,来,把照片拍下来让大家来看看她有多贱!”
……
尖锐刺耳的咒骂声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彻底喘不过气来。
我脖颈通红,青筋暴起,拼命去拉扯领口,想要呼吸:
“救我!救我!”
绝望之际,我苦苦哀求姜准。
他却似松了一口气,欣慰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秦娇娇嘴角勾起,眼底冰冷。
后来他们换了个精神科医生给我做评估。
终于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姜准面带笑意地坐到床边,把我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闵雨,做得很好。我还怕你最近恢复得不错,达不到精神病的程度呢。”
“我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也对,我早该猜到了。
作为我的医生,他最是知道怎样让我彻底崩溃。
我拍开他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双臂:“你明知卢静曾经霸凌过我!怎么还这样对我!”
“卢静是秦娇娇的小跟班,本性不坏。”
“她以前年少无知做的错事,你就别揪着不放了。”
姜准的话如铁锤般,砸得我发懵。
现在回忆起来,那些可怕的场景里,几乎都有秦娇娇的身影……
我震惊道:“一切都是秦娇娇教唆的!”
此话一出,我和姜准皆是一愣。
他掰开我的手,横眉怒眼地冲我吼:“怎么能是教唆!那时娇娇还小,不懂事!”
“她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有怎样!”
这十年来,无数个枯坐至天明的夜晚,腕间一条又一条的疤痕,一次又一次在地狱里的挣扎。
不过就得了一句“她已经知道错了”。
曾经,在走廊上脱校服帮我遮住身体的姜准去哪里了!
“滚!”我猛地抓起病床的枕头砸向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真是不可理喻!”
还欲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打断。
他瞪我一眼,接通手机,走出房门。
隐隐约约间我听见他说:“什么?联系不上捐肾脏的人?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他走得太远,我没听清楚。
空荡荡的房间似牢笼般把我困住,我的心也被碾压得粉碎。
母亲绝不能白死!
我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