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资助的女生害我产下畸形儿》我拿着修改后的剧本去裴渡川的公司,却意外听到员工们议论他那位“又年轻又漂亮的女朋友”。那一刻,我才恍然意识到,这段维持了两年的婚姻,在他刻意隐瞒下,竟无人知晓。当我借着剧本商榷的理由闯入总裁办公室,亲眼目睹姜菀亲昵地枕在他腿上、手探入他衬衫下摆时,心脏像被狠狠攥紧。我质问他,他却拍开姜菀的手,却默许她继续躺着,甚至催促她带药——那些所谓治疗我“精神问题”的药。我悲愤交加,将剧本甩在他身上,嘶吼着揭穿他们的苟且。而裴渡川的回应,却是我此生最冰冷的噩梦:他提起我们那个未能存活的孩子,那个被他称为“畸形儿”的婴儿,言语间满是怀疑与厌恶。原来,他一直不信我的清白。姜菀在一旁幸灾乐祸,问我为何不活在他编织的“美梦”里。心死如灰,我提出离婚,他却斩钉截铁地拒绝。逃离后,我找到律师,却发现自己已被姜菀上报为精神疾病患者,连离婚诉讼的权利都近乎被剥夺。律师建议我寻找可信的亲属委托,前路茫茫,而我必须为自己寻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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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拿着修改后的稿子去裴渡川的公司找主编。
回去的路上忽然听见公司的员工都在讨论,裴总的女朋友又年轻又漂亮。
我愣在原地。
缓了很久才随手叫住个员工问:“裴总的女朋友一直在公司吗?”
员工只当我在吃瓜,递给我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我的脚步不受控地虚晃了下。
算起来。
我和裴渡川结婚也有两年。
他说他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生活暴露在大众视野里。
于是我们没有婚礼,甚至连朋友圈的官宣都没有。
直到今天我才得知。
原来公司里面的人,竟然一直以为裴渡川没有结婚。
他们口中所说的漂亮女朋友是谁,我想一点都不难猜。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借着剧本需要裴总商榷的理由,才登上了总裁办公层。
一推门,就看见姜菀头枕在裴渡川的腿上,一只手早已顺着他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看见我忽然出现,姜菀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反倒更放肆了些。
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渡川,眼眶中有什么温热滚烫的液体落下来。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裴渡川拍掉姜菀的手,可仍没有制止她躺在腿上的动作。
嘴里催促着问她带药过来了没。
我脸上的悲戚转瞬变成了讥嘲,一把将怀里的剧本甩到他身上。
“吃药?早在一周前,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些药!”
“你们天天在我面前眉目传情,做过所有的肮脏事,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裴渡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推开姜菀试图过来牵我的手,让我冷静冷静。
我狠狠推开了他。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和我在月老祠里说过什么?”
他说他会用这辈子来爱我、照顾我。
哪怕容颜不再,生老病死。
可裴渡川脸色倏尔冷硬了几分,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
“我是爱你,可我忘不掉看着那个畸形儿从你肚子里剖出来的样子!”
顿时,我脸上血色尽失,一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冷水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
“你明知道我怀疑过你什么,偏偏生出来的胎儿又是这种!”
裴渡川话还没说完。
我紧紧咬着牙关,扬起手掌甩向他的脸。
我只知道怀孕生产那天,生出来的孩子没活下去。
原来竟是个畸形婴儿,还给裴渡川这个没有亲自经历过生产的男人带来了阴影和误会。
多可笑啊。
他不信我的清白,还要这样作弄我!
姜菀在裴渡川身后幸灾乐祸地问我。
“为什么非得知道真相呢,一辈子活在渡川哥编织的美梦中不好吗?”
我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看着裴渡川迟迟不敢与我对视,忽而自嘲地扯了扯唇。
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中。
“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离婚吧。”
裴渡川毫不犹豫拒绝。
“你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胸口沉重得快让我喘不过气。
我也不想留下来和他纠缠,飞速离开了办公室。
一路抵达律所,专门找了最专业的律师。
一查之下才知道。
我被姜菀上报为精神疾病,限制权利,可能没办法进行离婚诉讼。
我手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律师问我有没有信得过的亲戚,可以委托对方来帮忙。
我咬着下唇,心里浮现一个名字。
手机上忽然传来裴渡川发的几条消息,让我别痴心妄想能跟他离婚。
我不再犹豫,拨通那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哥,我遇到了些情况,你能来帮帮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