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赎金只赎回闺蜜儿子后,我杀疯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柳清发来的消息像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她说陆长安是砚修的孩子,还发来他们的床照。紧接着的那个视频,更是让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绑匪对着砚修点头哈腰,我的小泽被胶带封着嘴,眼泪直流,而砚修……他抱着陆长安,那么关切,却对着我的小泽冷漠地说“别留活口”。手机掉在地上,我浑身发抖。他还在我身边,假惺惺地抱着我,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他让我别想小泽,说我们还有“安安”。是啊,陆长安。我恨得牙都要咬碎了。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明陆长安根本不是他的种。我把柳清发来的所有东西,连同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小泽下葬这天,他没来,说公司有急事,说“小孩子的葬礼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柳清适时发来他们“一家三口”在海洋馆笑得开心的照片。葬礼上,我走在最前面,周围却突然响起窃窃私语。下人战战兢兢地给我看手机——一段新的视频,同时发给了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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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消息栏弹出好几条消息。
“沈姐姐,我对不起你,你怀孕的时候满足不了砚修,我们这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长安是他的亲生孩子啊,你就成全我们一家三口吧。”
紧接着是几张床照,陆砚修和她光着身子依偎在一起。
过了好几分钟,又发过来一个视频。
“陆总,您怎么还亲自过来啊。”
对面的绑匪对着陆砚修点头哈腰,极尽谄媚。
两个孩子看到陆砚修出现眼睛都亮了。
“要是你绑对了人还用我出现陪着做戏。”
他抬起手,指着陆长安,说“还不快解绑。”
“好嘞好嘞陆总,是我们眼拙了,实在是这位小少爷穿的更像是陆家明面上的少爷。”
“爸爸!”陆长安一被解开就扑上来。
“安安,没伤着吧,让爸爸看看。”
陆砚修关切地看着陆长安。
而我的孩子,嘴被胶带死死封着,看着他的爸爸抱着别人的孩子,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陆总,那这个孩子……”
陆砚修冷漠地瞧了一眼陆奕泽。
“别留活口。”
那是小泽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手机砰一声掉到地上,我的手颤抖着,泪水滴答滴答打在被子上。
“怎么了晚晴?”身侧传来陆砚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抱住我,“怎么身体这么凉,又哭了?”
“我做噩梦了,梦到小泽说他害怕,说他想回来看看我们。”
“晚晴!”
在寂静的夜晚,陆砚修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泄出他心中的一丝恐惧。
“别想陆奕泽了,我们得往前看,我们还有安安呢。”
“是啊,还有陆长安。”
我捏紧拳头,呀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要是知道,陆长安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你当如何呢,陆砚修。
柳清当初给的说辞是,渣男让她怀孕后不想负责,直接跑了。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我拿着小泽和陆砚修的牙刷,以及陆长安的头发送到了亲子鉴定中心。
结果如我所料。
然后我把柳清发给我的聊天记录打印,包括那些照片。
看着这些,我真觉得恶心。
我和陆砚修青梅竹马,相爱这么多年,也阻止不了他在外面偷腥。
还害了我的小泽。
拟定好离婚协议书,我把这些东西全部装订成册,等到小泽举行完葬礼也是我去西北的那天,交给他。
转眼到小泽下葬这天。
骨灰盒里已经空无一物,我不会把小泽独自留在这里。
我等了很久,陆砚修一直没有来。
天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太太,该开始了。”
这时我手机响起,我接通电话。
“晚晴,公司这边突然有点急事,小孩子的葬礼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在就好了,我挂了啊。”
不是什么大事,陆砚修,对你来说什么是大事呢。
柳清此时又发来消息。
“幸福一家的海洋馆之行!”
附带陆长安骑在陆砚修肩上,左手拿气球,右手拿糖葫芦的照片。
他们笑得是那么的开心。
那么扎眼。
“开始吧,客人都等着。”
我对下人说道。
我走在送葬的前沿,安静的氛围突然被打破,周围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下人胆战心惊上前,给我看刚刚所有人同时收到的视频。
视频里我被蒙上眼,赤身裸体,被男人侵犯着。
嗡!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过往的记忆全部涌上来,那些屈辱,那些痛苦。
来参加葬礼的人仿佛都裂开了嘴,瞧着我的笑话。他们都在心里想着骂着,觉得我是荡妇破鞋!
陆砚修心里总是难安,眼皮直跳。
“安安,你和妈妈继续逛吧,爸爸突然有事要去处理,下次我好好陪你一整天。”
“不要!爸爸,我就要今天!”
“乖。”
陆砚修拍拍陆长安的头转身走了。
回到家,整栋楼都空无一人。
陆砚修心里的恐惧加强,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天边响起一声惊雷。
陆砚修打开床头的文件夹,入眼就是离婚协议书。
与此同时,保姆传来惊呼。
“陆总!夫人她跳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