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为给白月光补身体,炖了我的导盲犬》我叫宁霜,为了治病,我隐瞒身份在一场慈善晚宴上弹钢琴。最后一曲终了,我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叶景熠的沉默,许知宁的假意维护,瞬间将我推回那个不堪的过去。他们认出了我,曾经的“宁大小姐”。嘲笑、辱骂像冰雹一样砸来,最刺耳的是那句“天下的婊子都长一个样儿”。当有人发现我真的看不见时,那惊呼里满是恶毒的新奇。 我想逃,却被叶景熠的表妹叶晴狠狠扯住头发,摔在地上,挨了耳光。她骂我抛弃她哥,骂我是条该被玩弄的瞎狗。周围的人哄笑着,跃跃欲试。许知宁火上浇油,扯下我脖子上钟川屿送的项链——那是我仅剩的念想。叶景熠的眼神彻底冷了,他夺过项链,像丢垃圾一样抛出去,玩起了“击鼓传花”。他们逼我像狗一样爬着去抢,一次次踹倒我,揪扯我,凌辱我。在震耳的哄笑和刺眼的闪光灯中,我遍体鳞伤。最后,许知宁假意将项链递到我眼前,却在我扑过去时闪开,让我一头撞上墙壁。额角传来剧痛,温热的血淌了下来,我知道,脸上一定留下了一道可怕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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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治病,我兼职了一个资助残障人士的慈善晚宴,工作是代表残疾人弹钢琴。
最后一曲弹完,安静的大厅一个纨绔子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起哄的吹了声口哨:
“欸叶哥,我说怎么越看越眼熟,这不我们宁大小姐吗?!”
叶景熠的沉默坐实了我的身份,许知宁假意嗔怒道:“你们别这么挖苦霜霜。”
一瞬间,大厅吵闹起来,无数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另一个讥笑着接话:“那可不是眼熟吗,天下的婊子都长一个样儿。”
话落,他在我的眼前试探的摆了摆手,新奇的转头喊:“欸还真瞎了!”
我的心里隐隐不安,提起裙摆急促的往外走,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扯住了头发。
尖锐的刺痛敲击着太阳穴,我跌坐在了地上。
头皮像是被硬生生扯下了一块,连着白花花肉的一把头发,被那人嫌弃的甩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被狠狠甩了一耳光。
“宁霜?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知宁姐善良舍不得动手,我哥更是对你太仁慈了,这恶人就得我来做!”
叶景熠的表妹叶晴上下打量着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抛弃我哥的时候,你不是挺横的么,上赶着让别人骑。”
“瞎了的狗最好玩了,你们谁来?”
一旁的人跃跃欲试的擦着手,哄笑着喊:“我!我来!”
叶景熠皱了皱眉,正打算说什么。
许知宁却突然冲上来,扯下了我脖子上的项链:
“景熠,我记得当初你和钟川屿都给霜霜买了项链,她好像一直都戴的是钟川屿的这条……”
她含笑瞥了叶景熠一眼,软软的埋怨:
“你也真不够心细,霜霜和人家川屿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你好端端拆散人家做什么。”
叶景熠的目光渐渐沉下,随即冷笑出了声,接过项链,死死的捏在手里。
那项链是在我十二岁那年钟川屿送给我的,没有救他后,我一直都很愧疚,贴身戴着。
这也是他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
“还给我!”
叶景熠瞥了我一眼,恶劣的嗤笑一声,将项链随手一抛,“击鼓传花。”
“谁被她接到项链了,就请大家吃饭。”
话落,大厅里的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起哄声,纷纷抢着项链,一个抛一个。
见我急的像无头苍蝇四处乱跑,还故意发出了逗狗的声音。
叶晴冲我的膝盖重踹了一脚,膝盖一软,见我跪在了地上,她勾起了红唇。
“宁霜,想要项链就得像狗一样爬着过去,还要学狗叫。”
见我要挣扎着站起,他们就乐此不疲的又揣向我的膝盖,直到我再也站不起来。
哄笑的人群紧紧围着我,杂乱的手不断的揪扯我的头发,掐扭着身上的肉,甚至开始了恶劣的凌辱。
密集的疼痛裹挟了大脑,震耳的耳鸣声中,我听到了不间断的拍照声。
许知宁缓缓走上前,温柔的说,“你们别这样欺负霜霜,她只是一个瞎子,怪可怜的……”
“霜霜,喏,项链给你,就在你眼前。”
她将项链垂在了我的眼前。
可就在我扑过去准备抓住时,她却“噗呲”笑出声,一个侧身闪开,玩味的看着我一头撞在了墙上。
“咚”的一声,下一秒,粘稠黑红的血液自我的额角流下。
墙上的挂饰深深的嵌入我的脸,骇人的伤疤横在脸中央,一滴一滴向下流血。
大厅里乍然安静下来,有人低声诧异:“我靠,好像真瞎了,不是装的啊。”
“先别瞎不瞎了,这脸估计得毁容……”
叶景熠黑眸一缩,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我走过来。
就在此时,许知宁突然痛苦的喊,“景熠,我肚子好疼,别怪霜霜,不是她撞上来的……”
他的步伐骤然停住,脸上闪过了痛苦的挣扎。
片刻之后,他转身,猩红着眼将许知宁抱起,匆匆朝门外跑过去。
叶晴和许知宁对视了一眼,在他们刚走,她就笑了:“眼睛既然瞎了,那就瞎的彻底一点。”
见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她早有预谋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剂针。
“表哥和知宁姐现在这么幸福,他的眼睛必须也只能是知宁姐救的。”
“宁霜,只是挖你的眼睛而已,一个小手术。”
“有了新伤的掩盖,表哥怎么也发不现当初的真相了……”
我恐惧的瞪大了双眼,想要逃跑。
三五个壮汉上来死死压住我的胳膊,他们狞笑着捂住了我的嘴,压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药剂渐渐推入,我的绝望的闭上眼,被推入了手术室。
许知宁没什么事,叶景熠去缴费处领取药物。
“欸,叶先生是吧,你眼睛恢复的不错啊!”
一个医生眼睛一亮,细细辨认出来之后点了点头。
“啊呦那你可算是幸运的,你一起出事的那位钟先生当初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估计康复很难啊。”
叶景熠认得这医生,是当初给他做手术的主刀医生。
他愣了一下,“钟川屿不是早治好了吗?怎么还会延误时间?”
那医生古怪的瞧了他一眼,“你的未婚妻选择了先救你,当然另外一个就被耽误了……”
“不过你和夫人感情可真好,她眼角膜说给你就给你,现在她的眼睛怎么样了?”
叶景熠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药骤然掉地,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