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求娶心上人为妻后,他绝嗣了》我是江月,前世被太子季临渊利用殆尽,最终家破人亡。今生,我带着记忆归来,在赏花宴上当众戳穿他虚伪的嘴脸,也让他和姜云柔明白,没有江家的财富支撑,他们的野心不过是空中楼阁。我转身离去,不再留恋。次日,我在自家酒楼见到了同样重生的竹马陆三循。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少年将军,而是带着血海深仇与先帝嫡脉信物归来的潜龙。我们相拥,彼此疗愈前世的伤痛。他告诉我,安王已支持我们,旧部也已联络,季临渊在江南的罪证也已掌握。他为我安排好了离京返回江南的正当理由。这一世,我们要联手,让那些负我们、害我们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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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前世册封我为太子妃那天。
他将羊脂玉禁步系在我腰间时,在我耳边低语:
“东宫最珍贵的玉,只能配给江氏明珠。”
后来他登基后,将玉禁步碎片扔到我脸上,厌恶地说道:
“商贾之女就是低贱狠毒!”
前世季临渊瞧不起我,瞧不起江氏,却还要温言软语哄着我,骗取我江家财富。
今生他见我毁容失势,字字如刀,连最后一点伪装也懒得维持。
我迎着他轻蔑的目光,忽而轻轻一笑,声音清晰,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贵女们听清楚。
“殿下此言差矣,皇后娘娘抬举谁,自有凤意深裁。”
“至于殿下心中装着谁,更是与民女毫无干系,只是……”
我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季临渊微变的脸色和姜云柔陡然捏紧的手帕。
“民女只是好奇,若他日殿下荣登大宝,这满朝文武,江海盐铁,漕运粮秣……”
“是凭殿下‘心中唯一’便能运转如常呢?还是仍需仰仗如民女父兄这般‘市井伶俐’之人为殿下效力?”
我微微歪头,语气天真,却字字诛心:
“届时,姜姑娘这‘唯一’,又当如何自处?”
“毕竟,姜姑娘的身份满城皆知……支撑东宫已是勉强,遑论母仪天下?”
“你!”季临渊脸色铁青,被戳中了最隐秘的忧虑。
姜云柔更是浑身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和对我的怨恨。
一片寂静中,我屈膝一礼:
“民女身子不适,就先告退了。”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将满园的死寂和身后两道淬毒的目光甩在身后。
翌日,江氏名下的酒楼,我刚踏入包厢,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风尘与冷冽松针的气息便笼罩过来。
玄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风尘仆仆,却如渊渟岳峙,正是我的竹马——陆三循。
只是那双总噙着温和笑意的眼,此刻正翻涌着浓浓的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珍重。
原来那年雪夜送我红梅的少年将军,也带着血海深仇归来。
“月月。”他开口,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
陆三循轻轻抬手摘下我脸上的面纱,目光落在几乎布满左脸的疤痕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戾气,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
“疼吗?”
我鼻子一酸,轻轻摇了摇头:
“不及剜心之痛万一,也不及万箭穿心之痛。”
前世他为了我也为了守护百姓,自请驻守北境,却被无耻的季临渊陷害,被君王背刺,万箭穿心。
我扑进他怀里,眼泪簌簌而出。
陆三循放轻了呼吸,也紧紧地抱着我。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好——”
平复好心情,我摩挲着陆三循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这是先帝嫡长子一脉的信物。
前世他至死都未亮明身份,今生归来,他已是蛰伏的潜龙。
“都安排妥当了?”
“嗯。”他点头,言简意赅:
“安王已知晓,全力支持,旧部已暗中联络,只待时机。”
“季临渊在江南的‘手脚’,我也握有实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鹰,“今日别庄的赏花宴,可曾有人为难你?”
我摇头,将姜云柔的惺惺作态和季临渊的刻薄言语简略道出。
陆三循眼神冰冷:
“跳梁小丑,你离京之事,我已禀明陛下。”
“以护送盐税账册及商路图回江南为由,名正言顺。”
正说着,三七匆匆而入:
“小姐,太子殿下……闯进来了!拦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