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恰好在柔然的南边,正好对应词中的“南师”““北群”。
而余泓峥正好对应“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
待到李君临诵出后,群臣瞠目结舌!
“好个'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我堂堂天朝上邦,岂是尔等可以挑衅的!!”
“有些人,也就是耻臣了,还在这里大放阙词!”
……
“噗——”
余泓峥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呵呵,使臣,这局算我天玄赢了吧。”
柔然使臣一脸的不甘,挥了挥手,柔然队伍里出来几个人把余泓峥拖走。
“这局,天玄帝国赢了。”
和柔然使臣一样不甘的还有梁王李君广。
“他怎么可能写出这等诗词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个废物怎么可能写出如此诗词来,啊啊啊……太子之位是我的!我的!!!怎么可能……”
梁王心里抓狂,不停地重复着怎么可能。
李君临可不管其他人的眼神,经过这一下,自己太子之位不但稳固,而且还为天玄赢下了一局。
“下一局,武试!莫布里!”
“在!”
柔然队伍里走出一个大汉,只见他握了握拳,一脸的不屑。
李君临默默站到一边,武试?没自己的事了!
不过这不妨碍自己一脸高傲地看着柔然使臣。后者看着李君临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生气。
“陛下,臣愿一战!”
左金吾卫上将军伍胥出列朝着宏祐帝一拜。
刚刚赢下一局,宏祐帝很是高兴,大手一挥,准了!
众臣纷纷让开位置,在大殿中央让出一个位置。
虽然伍胥和莫布里还未开打,但火药味已经充斥着整个大殿!
突然,只见伍胥率先动手,一套虎型拳直取莫布里面门。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莫布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吃了伍胥一击。
“啊——”
莫布里抱脸大叫一声,急忙后退。
伍胥穷追不舍,大开大合之间又是变招不断,莫布里疯狂抵挡,却还是被压制地死死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天玄人怎么可能如此勇猛?!他们不都是只会躺在女人怀里的废物吗?!”
莫布里此刻的心境和梁王刚刚一样,疯狂叫着不可能。
不出片刻,伍胥一拳击中莫布里胸口,打的莫布里倒地不起。
天玄帝国,胜!
赢得如此轻松,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就连李君临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伍胥如此厉害!
国之栋梁啊!
“好!”
宏祐帝拍案而起,大喜!
“来人啊,赏伍卿黄金千两!”
“谢陛下!”
伍胥抱拳跪地,谢恩道。
这下,轮到柔然人目瞪口呆了。
李君临怎么可能放过如此羞辱他们的机会,开口道,
“使臣大人莫忘了告诉可汗,还我天玄之土地!”
柔然使臣脸色苍白,匆匆说了几句后就夹着尾巴带着队伍跑了。
如此胜利,实在是令天玄君臣士气大振!
而今日最为令群臣惊讶的便是太子的变化!
太子变化如此之大,实在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
莫非之前太子都是装的?
那今日为何不装了呢?
待到群臣离开,宏祐帝单独留下了李君临。
盯着李君临许久,宏祐帝缓缓开口,
“临儿,你——”
“父皇!”
李君临直接跪下,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儿臣今日实在是无法再装下去了!”
“为何?!”
“太子妃窦若素准备毒死儿臣!”
“什么!!!!”
“儿臣偶感风寒,却久治不愈,反而越加严重。儿臣生病期间只有窦若素一人侍奉儿臣,且经过儿臣调查,已经坐实了窦若素准备毒死儿臣一事!”
“毒妇安敢?!”
宏祐帝暴怒,一把抽出龙椅旁的天子剑,猛地劈向桌案。
太子虽然先前性格懦弱,无能至极,但他也是宏祐帝的嫡长子,宏祐帝永远都未曾想过放弃他,故而李君临一直安稳当着他的太子。
今日听说窦若素要毒死李君临,宏祐帝自然是怒火攻心。
“王承渲!”
“奴才在!”
内侍省监王承渲赶忙从角落里站了出来,跪在宏祐帝身旁。
“给朕查,参与此事的还有谁!给朕通通揪出来!朕要杀光他们!!”
见宏祐帝如此说,李君临嘴角一笑。
他之所以没有提到梁王,便是要宏祐帝自己去查。
否则他李君临提出来梁王欲杀自己,宏祐帝八成不信,而且还可能会给自己扣上一个欲残害兄弟的帽子。
但若是宏祐帝自己查出来梁王与窦若素相谋——这就不一样了。窦若素拜访梁王可谓是人尽皆知,他宏祐帝一查便知,甚至他现在可能就已经知道,心里也有了猜测。
待到王承渲领旨离开后,宏祐帝的愤怒才渐渐平息,
“临儿,一会朕给你找太医把脉,近日你就好好调养身体,其他的无需管,窦若素怎么处置的?”
“已打入大牢。”
良久,宏祐帝才轻轻问道,
“临儿,先前你为何隐忍不发?”
李君临早已想好了说辞,于是微微一拜,缓缓说道,
“父皇,如今天玄内有藩镇割据,外有强敌环绕。
中央权力衰弱,帝室大权旁落。如此时候,无数双眼睛盯着儿臣这个太子。
若是儿臣表现的过于强势聪慧,定会引起众多人的不安,导致天玄内部不和!
故而,儿臣先前隐忍伪装是最为合理的选择。
至于现在,儿臣暴露既有窦若素欲杀儿臣的原因,更主要的是由于父皇的努力,我帝室已经拥有了远超先前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一切事情。
儿臣此时崭露头角,正好可以吸引一部分中立、摇摆不定的人才加入帝室。”
李君临的一套说辞说的宏祐帝热泪盈眶。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暗中做出了这般缜密的谋划。
一想到这么多年李君临遭受的流言蜚语与自己的批评,宏祐帝一时间感到无限愧疚。
“儿啊,你受苦了……”
宏祐帝哽咽地说道。
“为了天玄,为了父皇,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父子二人对视了许久,最终宏祐帝开口道,
“朕这就给临儿叫太医。”
“多谢父皇!”
……
回东宫的路上,李君临叹了一口气。
这宏祐帝对亲情还真是看重啊,完没有以前电视剧里的那种冷漠。这样对自己虽然有好处,但想靠宏祐帝一举摧垮梁王看来是不可能了。
就在李君临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整个长安已经闹翻了天。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这是太子写的?!!”
“好诗啊,可谓千古一绝!!”
“是啊是啊,如此之诗,可称千古第一;如此之诗人,可称文圣也!”
“这词也不一般啊!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好啊!说到我心坎里了!”
……
启政殿内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长安的文人墨客耳里,李君临的一诗一词如巨浪一般拍打在每个人心上。
太子的巨大变化让众人议论纷纷。
“有如此文采之人,岂是泛泛之辈!看来之前关于太子的传言皆不可信啊!”
“是啊是啊!正所谓文韬武略,不知太子殿下武略如何?”
“你还不知道啊!听说伍胥伍大人几招就把柔然的人打趴下了!”
“是吗?太他娘的解气了!”
一时间“文有太子,武有伍胥!”一句话在长安广为流传!
晋王李启辰一向看不起太子李君临,认为此人懦弱无刚,胸无笔墨。
得知太子的一诗一词后,晋王沉默良久,最终派人邀请太子参加不久后的长渊诗会。
长渊湖乃是长安最大的湖泊,文人墨客最喜在此举办诗会。
李君临听到晋王所派之人的邀请后,一时间也来了兴趣!
“周狐,你说这次长渊诗会,会有大才参加吗?”
“殿下恕罪,老奴不知——”
“罢了罢了,孤亲自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