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禁军跟在李君临身后,一齐进入高府。
高鼎眯眼看着李君临的背影,他明白,李君临带兵来此,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可他坚信,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不会出卖自己!
想到这里,高鼎信心大增,甩手走入府内。
李君临一进高府,就给周狐下令,
“去把高家所有人带到主堂来。记住,一个不留。”
“奴才明白!”
周狐领兵迅速离开。
李君临来到主堂,直接坐到主位上。
李君临以饶有兴趣的眼神盯着高鼎,而高府一众门生客卿则是愤怒地看着李君临。
刚刚李君临踩着高鼎下马车的场面,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侮辱!
终于,一个门生忍不下去,出列对着李君临说道,
“李君临,你——”
“杀了。”
“噗——”
此人的头颅滚到地上,鲜血喷出飞溅,洒了一地。
禁军副统领杨忠亲自操刀,砍下了此人的头颅。
一瞬间,空气凝固,时间静止。
“啊啊啊——”
高府一众门生吓得尖叫不止,连连后退。
“直呼孤的性命,死罪!你们再叫,孤也砍了你们!”
此话一出,所有门生客卿急忙止住了嘴。他们的神情也从愤怒变为了恐惧!
这李君临怎么敢在高府肆意杀人?!
高鼎也是心头猛震,一时间指着尸体,支支吾吾半天。
见高鼎如此模样,李君临说道,
“高相,直呼孤的性命,该不该杀呀?”
高鼎强压内心的震惊恐惧,回答道,
“理当该杀,理当该杀……”
李君临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等着。
就这样,在恐惧一点点蔓延后,周狐走进了主堂。
“殿下,高府上下所有人,均已带到!”
听到这句话,李君临起身,冷冷看向高鼎,说道,
“高相,派人刺杀天玄储君,理应怎么处理?嗯?”
高鼎此时终于明白,李君临今夜是要来复仇的!
他不是来警告,他不是来找证据,他是来复仇!
“我是尚书左仆射,我,我,我是宰相,你不能……”
“周狐!”
“奴才在!”
“给孤屠尽高府上下所有人,当然,宰相大人必须留着!呵呵!”
“奴才领命!”
接到教令的周狐,立刻走出了主堂。
“不!太子,你不能!!我是宰相,我是尚书左仆射,你无权如此!你……”
“你派来的刺客已经招了,高鼎,刺杀太子,诛九族!孤今日就是要告诉你,敢刺杀孤,就要准备好被孤灭族!”
说着,李君临走到高鼎身前,拍拍高鼎的脸,李君临说道,
“孤不管你是宰相,还是什么,敢和孤作对,孤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死亡,什么叫做绝望!莫非你当真以为孤只会吟诗诵文?孤现在告诉你,孤还会杀人!”
就在此时,哀嚎痛哭之声自主堂外传来,
“相爷,救命啊!”
“父亲,父亲,啊啊啊啊——”
“老爷,老爷——”
……
主堂内的一众门生客卿吓得根本不敢张开眼睛,缩到角落里。
李君临一把抽过一旁禁军的配剑,朝着这群“文人骚客”走去。
“你们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狂妄吗?怎么,也害怕死?!”
李君临说着,一剑刺穿一人的胸膛!
那人还闭着眼,随着剑入胸膛,一口鲜血喷出。
“噗——”
“来人啊,杀了他们!今夜,我要高府除了高鼎一个人都别想活!”
禁军领命,抓着这群门生客卿就往外走。
门生客卿大叫着,挣扎着,绝望着……
高鼎无力地坐倒在地,一脸的绝望。
他呆呆看着李君临,茫然,后悔,与不甘充斥在他的眼里!
“窦威!!……”
“什么?”
李君临听到了窦威这个名字,转头看向咬牙切齿的高鼎,出声询问道。
“李君临,你会不得好死的,迟早有一天,你要被五马分尸,你李家要被腰斩,要被屠光!你李君临到时候也别想跑,也别想躲过,我高家今日的痛苦,会让你经历的!啊啊啊啊啊……噗!”
说着说着,高鼎一口鲜血喷出,径直倒在了地上。
李君临没有管他,而是思考着高鼎与窦威的关系。
半响后,周狐走了进来,只见他满身是血,手提利剑。
见到李君临,周狐跪倒在地,高声说道,
“殿下,高府满门已斩,请殿下下令!”
“搜,孤要看看,这窦威是什么时候把手伸到朝堂里来的!”
于是在李君临的一声令下,禁军开始在高府上下寻找高鼎勾结窦威的证据!
不出片刻,周狐来报,
“殿下,高鼎书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带路!”
“是!”
在周狐的带领下,李君临来到了高鼎的书房。
“呵呵,好个高鼎!”
只见书房内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最讽刺的是高处挂着“忠君爱国”四个大字!
在书架旁边,禁军发现了一扇暗门。
李君临拿着灯,走了进去。
来到地底深处,只见数十名禁军正在搬箱子。
“这是什么?”
李君临询问道。
一名禁军抱拳回答道,
“殿下,臣等未曾打开,只是奉周公公的命令将他们搬到一起。”
“打开!”
顿时,昏暗的房间内金光大作!
这是一箱箱黄金!
“殿下,这是一本账本!”
一名禁军将账本双手奉上。
李君临拿来一看,顿时冷笑不止,
“看来这窦威窦大人收买的大臣还不止高鼎一人啊!”
周狐见李君临的脸色越来越冷,于是发问,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走,今夜,孤要血洗长安!”
……
“咚咚咚!”
“谁呀,大半夜敢来叨扰礼部尚书!”
下人刚刚打开大门,只见刀光一闪,顿时鲜血喷涌。
“杀!”
一众禁军冲入礼部尚书府,开始大开杀戒。
李君临缓缓走入府内,大喝道,
“把礼部尚书周信之带到孤的面前!孤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
很快一个身着睡衣的老者被抓到李君临面前。
砰的一声,周信之跪倒在地,大喊道,
“殿下,殿下……”
“周信之,你怎么敢勾结窦威,谁给你的胆子勾结藩镇!”
周信之顿时一懵,旋即明白自己做的事已经暴露,于是爬到李君临脚旁边,抱着李君临的大腿,哭着喊道,
“殿下,殿下,老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求殿下看在老臣多年辛苦的份上,放过老臣吧!殿下!殿下……”
李君临伸出手,一旁的禁军识趣地将一把剑放在李君临手上。
“呵呵,幸苦?那周大人就去地府辛苦吧!敢勾结窦威,去死吧!”
说罢,李君临一剑穿心,周信之一脸的不可思议,双眼渐渐涣散。
过了许久,哭喊声渐渐平息,剩下的只有血腥味飘荡。
杨忠走到李君临面前,抱拳说道,
“殿下,周信之府中所有人已经尽数斩杀!”
“好,下一家!”
……
随着旭日东升,百姓们渐渐打开房门,准备迎接崭新的一天。
一些敏锐的百姓闻到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腥味,不过他们却没有在意。
可在帝宫启政殿内,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宏祐帝看着略带空旷的朝堂,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王承渲问道,
“太子呢?”
“老奴这就前去询问一番。”
“嗯。”
就在王承渲准备离开时,大殿大门被一脚踢开,只见李君临拉着一个大麻袋缓缓走了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
李君临跪倒在地,高呼道。
“太子,那里面装着什么?”
宏祐帝指着麻袋说道。
李君临冷笑着转过身,看向诸位王公大臣,缓缓说道,
“诸位大人,孤给你们送个礼物。”
说罢,李君临打开麻袋。
霎时,文官派系的大人们脸色变得苍白。就连武将们都皱了皱眉头。
不为别的,只因为一颗颗人头从麻袋里滚了出来。
尚书左仆射高鼎,礼部尚书周信之……
足足有十余颗头颅!
全都是朝堂重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