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章节页面 >第2章 风雨欲来

第2章 风雨欲来

3.

婚礼当天,我看着陆屿白略微有些跛脚的走姿,心里犯了嘀咕。

上辈子,我也没听说过陆屿白腿脚有毛病啊。

陆屿白看穿了我的疑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解释道,「前几天不小心扭到了腿。」

婚宴的过程中,我的疑惑更甚。

尽管陆屿白是看似温润实际疯魔的人,但就我短短的接触当中,我总觉得不对劲。

就像是一个人借用了陆屿白的身份,但是灵魂却换了芯子。

他给我的感觉,让我无端想起了陆时砚。

我抬起眼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荒唐的想法浮现,这个人,不会真的是陆时砚吧?

总不能上辈子我替姜听嫁给陆时砚,这辈子陆时砚替哥哥娶我吧。

我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天真,把这想法归结于自己还忘不掉陆时砚的原因。

晚上,陆屿白在婚礼上被劝了很多酒,现在有些醉醺醺的。

他慢慢走近我,我的身体也随之绷紧,僵硬起来。

无论婚前我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有点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人。

陆屿白已经来到了我身旁。

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边吻边说,「嫂嫂张嘴,我是我哥。」

第二天醒来后,我完全确认枕边人是陆时砚了。

如果我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也许会被他的演技给骗到。

但我和陆时砚成婚三年,没有谁再比我了解他的身体。

他下意识的小动作,都在向我暴露他是陆时砚的事实。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要大费周章的和陆屿白互换身份,来骗我呢?

思及此,我看向已经醒了的陆时砚,试探问道,「结婚后,我们夫妻一体,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陆时砚愣了一下,紧接着把我的手按在他的心口处,认真又深情地说,

「希望我们以后能相知相守,彼此坦诚相待。」

我立刻接话,「那你没有隐瞒我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陆时砚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疯狂摇头,向天发誓,「绝对没有!」

好家伙,真把我给气笑了。

他不想要坦白,我也不逼他。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陆时砚总有掉马的一天。

新婚这两天,陆时砚没去公司上班,在家专心致志的陪我,颇有要做三好贤夫的架势。

现在,陆时砚正在给我削苹果,声称要给我展示一下不断皮的技术。

但他忘了自己个左利手。

看着陆时砚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始用右手艰难的削起了苹果,这场面有种诡异的好笑。

我有点被他的脸所迷惑,鬼使神差地说,

「其实你不用成为任何人。我爱的是你本身,无关其他。」

陆时砚听的有点脸红心热。

他放下苹果,把我公主抱起来,边走上楼边说,「有点听不懂,待会儿去床上证明给我看。」

4.

结婚第三天,按习俗是要夫妻回门去看女方父母的。

陆时砚有心,除却常见的贵重礼品,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旺铺的转让书给姜父姜母。

他搂着我的肩膀,略有些得意地说,「得让他们看看你嫁了个好丈夫。我可不能让你被姜听比了下去。」

话里话外是满满的好胜心。

我们到姜家时,正好姜听和陆屿白也来了。

姜听想搂住陆屿白的胳膊,大有展示她和陆屿白有多恩爱的架势。

可无奈陆屿白根本不搭理她,对她很冷淡,只维系了表面的平和。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姜听和陆屿白还没有发生矛盾,这才放下心来。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保护我爱的人平平安安,绝不能再发生上一辈子的惨剧。

姜听斜睨了一眼远处正在说话的两兄弟,然后低声却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说,

「独守空房后又知道自己老公忘不掉白月光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虽然不知道姜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心态,我微微一笑,回怼道,

「这种郁闷却要忍者的心情,你比我清楚得多。」

姜听含恨离场。

饭桌上,姜听举杯,眼里满是挑衅,说,「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要是按上辈子陆屿白往死里打姜听的这个劲儿,这句话算是够狠毒的诅咒了。

可惜,我这辈子嫁的还是陆时砚,她姜听也没有逃脱和陆屿白结婚的命运。

陆时砚似笑非笑,说了一句谢谢。

我们吃完饭后又寒暄了一阵,就准备离开。

姜听亲热的搂住我的胳膊,像是在说闺房间的悄悄话。

「你们家里客厅挂着的那幅画,是陆屿白早逝的白月光画的。」

做戏做全套,因此我和陆时砚现在住的,还是陆屿白的别墅。

姜听拽我拽得太紧,让我的衣领被扯了一下,肩膀上随之露出一片旖旎的痕迹。

姜听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说,「为什么他肯碰你,他不是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吗?!」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是陆屿白的声音。

姜听很怕他,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后,然后转身和陆屿白离开。

陆时砚此时也走了过来。

他喝了些酒,有点不清醒。

我问,「陆时砚瘸的哪条腿来着?」

听见自己被点名,陆时砚下意识地回答道,「是右腿。」

我看向陆屿白走远的背影,他的左腿看起来有些不利索。

陆时砚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立刻清醒,迅速改了答案,「我记错了,应该是左腿。」

我好笑的看了眼陆时砚的腿,没再吭声。

虽然陆时砚是个跛子,但并不严重,平常并不拄手杖。

如果他可以放缓走路步伐,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陆时砚腿有问题,却还是敢一直骗我他是扭到了腿的原因。

下午的时候,陆屿白派了人来拿那副已逝白月光画的画。

看着工人小心妥帖的包装画作,我的心里突然有点突突的。

希望姜听别看见这幅画,不然她又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