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王姐千方百计联系到我时。
我已经消失在大众视野快一个月。
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又或者被制成标本,将来哪天再次亮相于某知名博物馆。
“天杀的陆屿川,他这么做,跟研究所那帮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我心里苦笑,默念还是有区别的。
“以爱为笼嘛,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爱,只不过是畸形的,不健康的。”
他精于算计,很会打感情牌,口口声声说把我藏起来是为我好
再过一段时间,等人们渐渐忘了以前的事。
从此世上也就再无安念了。
他会为我重新打造一个身份。
不被世人诟病,能伴他左右的金丝雀,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和他共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妻子名分,我这辈子就别想了。
一个能从家族权势的漩涡中挣扎出来的精明商人,不可能靠的是纯良。
他订婚那个晚上,不发一言撇下娇俏诱人的未婚妻。
反倒是在我房里浑汗如雨,一次次奋力挺身,一整夜精力充沛到令人发指。
事后,他抱着被弄哭的我,给我吃下定心丸。
“阮静奢不会影响到我们,娶她,只是为了维护商业利益,哄得家中父母欢心。”
我攥紧拳头,放任心口的钝痛弥漫全身。
“我不做第三者。”
“那就给我生个孩子。”
床笫之间,他捧着我的脸,与我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连呼吸都喘。
眼神却坚定不移。
“只要我们有了孩子,你就能永远留在陆地上了。”
我怔愣片刻。
他以为我是欢喜过了头,又问:“念念,你想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我认真回答。
“以前想,现在不想了。”
9
他不知从哪儿查到有关美人鱼生殖繁育的史料典籍。
上面记载着,只要和人类共同孕育后代,有了血脉相融这层关系。
那么,人鱼的尾巴就能永远变成脚,像正常人类一样。
“念念,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夜里,陆屿川轻柔地抚摸我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开始孕育新生命。
看来他白天说的话,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要是我生出来的宝宝也有尾巴呢?你会怎么办?扔了还是杀了,哦,不对,以你的处事风格,应该会丢在一边不闻不问吧……”
“安念!你越来越放肆了。”
他脸上没了笑容,随即欺身过来,一把将我从沙发提到他胯上坐着。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不想反倒激起了他的掌控欲。
“我要跟你生孩子,你说我发哪门子疯?”
他冷笑着回答,一手去解自己的裤扣,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裙底,找准位置一把褪下阻碍。
最后的最后,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颤声求他。
“陆屿川,你真的爱我吗?”
“当然。”
他一边动着,连带着握住我腰肢的手,力道上轻了许多。
可我依然感觉到疼。
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亲昵地唤我的名字。
如今只会冷声警告。
“好好配合我,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
曾几何时,我是他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