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宁的孩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症需要大量的血包供应,恰好我们若若符合条件,所以为了他孩子的稳定,江淮月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我们的孩子。
火葬场后我在家颓靡了许久,半个月后缓过神,在江淮月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她的工作室,没想到正好撞到她和梁宇宁在里面调情。
江淮月的言语间全是对女儿的漠然,以及对竹马女儿的关切。
我想要讨个说法,找了当时在火葬场最为正义感的报导记者陪同我上门,可没想到记者也是假的。
我被他们联手杀害。
临死前,我仿佛还透过梁宇宁的家听到了若若虚弱的呼唤。
“爸爸……对不起你。”
陷入黑暗前,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报仇,当时我就暗暗发誓,如果能重来,我必定让他们血债血偿。
好在,上天怜悯我,真的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一次,我一定会护住我的若若。
2.
思及此,我的情绪再度翻涌,恨不得现在直接拿刀跟江淮月同归于尽。
“我要离开这。”
冷不丁的开口,江淮月还没领会我话中的意思,“离开?好,等火化结束了,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好吗?”
我猛地抬眸看向她,带着杀意的目光让江淮月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南枫,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受到刺激了吗?我是淮月呀。”
我扯了扯唇角,“怎么,若若走了,你就一点都不伤心吗?”
带着嘲意的言语攻击显然让江淮月感受到不对,她心虚的撇过脑袋,“怎么会呢?那可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只是我不希望我们都沉浸在丧女之痛里,事已至此,我们要向前看啊。”
至亲的死亡,在她的口中只有轻飘飘的一句“向前看”就能带过,江淮月可是连家里死一条金鱼都要食不下咽的女人。
这时,自称是火葬场主理人的梁宇宁走了过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和江淮月四目相对,眼神仿佛能原地拉丝。
“时间不早了,后面还排着队呢。”
江淮月握住我的手,“听到了吗?我们真的该送若若离开了。”
说着,她拿出代表逝者家属的红布,准备挽在我的臂弯上,下一秒我直接扯下那块布用力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两脚。
“我不许!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动她!”
梁宇宁拿出专业素养劝慰我:“这位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您妻子已经签过字了,如果再等下去还需要重新排队,天气炎热,恐怕您女儿的尸体会变质,这对逝者极其不友好。”
“是吗?”
看着眼前的奸夫,我就想到那天撞见他搂着江淮月的腰激烈亲吻的模样,忍不住讥讽了一句,“这么大的火葬场连位置都排不出来?既然如此,我更要换地方了。”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我的女儿,谁也拦不住我。”
此言一出,江淮月顿时慌了。
“南枫,你在闹什么呢?我钱都已经交了,你说转地方就转吗?若若已经死了,你还要折腾她到什么时候?”
梁宇宁也跟着道:“是啊先生,这并不符合我们的规定,既然签了字,我们是不会允许家属带走尸体的。”
“尸体?我的若若不是尸体,她一定还活着!”
江淮月明显感受到紧张,手足无措的看向梁宇宁,最后还是梁宇宁挡在了她的身前开口:“先生,死亡证明都已经出来了,您还是让逝者安息吧。”
“好啊,那我要求死亡证明和伤情鉴定。”
闻言,江淮月再次无措,梁宇宁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去给这位先生取。”
不用看也知道,他们准备的死亡证明和鉴定书一定是假的,上辈子就是他们联手欺骗我,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们的话!
“不必了。”我冷冷开口,“我的意思是,重新出具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