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什么,只平静地开口提出:
“我今晚不想做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婆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小姑子给了她一个眼神。
“妈,嫂子被查出胰腺癌了,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
“吃个饭而已,咱家还是吃得起的,别到时候让人说咱们冷血。”
婆婆不说话了,估计是怕我开口向她要钱治病。
我冷笑一声,钻进了卧室,反锁了门。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我打开衣柜最靠墙的一个隔间,从左向右一点点地耐心按着。
果不其然,有一个小格子弹了出来,里面赫然是我的嫁妆!
我把这几个金件揣到包里,若无其事地等刘立业回来。
他一回来,我们就去了楼下的餐馆。
这老板一看见我们就呲牙咧嘴的,不为别的,婆婆每次来都能为了三五块钱和老板掰扯上半个小时。
我们进了一个包间,等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我拿出一张纸巾擦擦嘴,慢条斯理地开口:
“晓芸啊,你想炒股嫂子不拦你,但是嫂子不懂这个,就不参与了哈。”
“你哥的卡里有十万是我存的,你把这个钱还给我吧。”
刘晓芸不情不愿地开口:“我钱都给人家了,你让我拿我也拿不出来。”
“你也知道我患胰腺癌了是吧,我就想拿着自己的钱好好过完剩下这段日子……”说着我开始捂脸大哭,“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哭啊……”
这包间不是全封闭的,随着我音量的提高,渐渐有人开始围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想看看怎么回事。
婆婆一向最好面子,抬手捂住我的嘴:
“给你给你行了吧?回家再说!”
我深知回家了这钱就要不到手了,使劲掰开她的手:
“你现在给。”
“这……这我也没钱啊。”
婆婆说着抬手狠狠扭了一下刘立业,眼睛微微眯起,是示意他管教我的意思。
于是刘立业开口了:“欣欣,咱妈确实是没钱。”
我刚刚说话时一直用余光观察刘立业,他满脸迷茫,坐姿拘谨,现在开口也是一副木讷窝囊的样子。
他也就会跟着他妈一起欺负我了。
我冷笑一声:“她没钱?你总有钱吧!”
“我……我还有三万块钱。”
刘立业拿起手机就给我转钱,婆婆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心情颇好的点了收款。
婆婆扬手想打我,我主动把脸凑过去:
“来啊,你打我,反正我也不活不了几天了。”
婆婆的手起起落落,终究还是收回去了。
我知道这钱一时半会儿要不回来,能先拿到三万已经可以了。
小姑子在身后恶狠狠地说:“钱还你就还你,我们日后赚了钱你可别来要!”
我充耳不闻。
回到家,丢下一句“别惹我”就自己钻进了卧室。
门外婆婆和小姑子一人一句地咒骂我,刘立业依旧是一言不发。
我听着二人口中“活该她得癌”“这么不早点死”之类的字眼,扬了扬唇角。
毕竟这话,说得可是她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