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我死了》我叫青青,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一天天恢复,心却一天天变冷。晋阳一次也没来看过我,电话永远被挂断。直到医生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可以“捐赠”子宫了。我惊恐地否认,却被他们按在病床上,推向手术室。走廊里,我看到了晋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他却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把我推倒在地,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说,这是我欠林婉的,我害她没了子宫,就得赔她一个。我哭着解释是林婉推我下楼,他却一脚踹开我,说我恶心。麻药打进脊椎,我拼命咬舌想保持清醒,却被塞进棉布,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小腹空荡荡地疼。晋阳推着轮椅上的林婉进来,她抚摸着小腹,楚楚可怜地向我道歉,晋阳立刻心疼地维护她。我小声反驳,换来的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他说我是个罪人。他们离开时,林婉回头,对我露出得意的笑。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夺走的不仅是我的孩子和子宫,还有我在晋阳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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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里面养身体,晋阳一次也没来看过我。
我给晋阳打电话,一次次被挂断。
再一次的检查过后,医生告诉我说:“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可以做子宫捐赠手术。”
“主任,受捐赠者已经到手术室了。捐赠者的病人家属已经签字了。”一个护士进来提醒。
“医生,你们搞错人了!我不是捐赠者,我没捐赠子宫。”我跳下病床想要跑,被医生护士按在床上,就往手术室楼层推。
我呼叫周围的人帮助我,医院里都是病人,大家的脸上都是被病痛折磨的病患,被治病费用压垮的家属,麻木而呆滞,对我的呼救熟视无睹。
手术室门口,我看到了晋阳,我一个用力挣扎了出去,抱住了晋阳:“晋阳,快救我,他们搞错了,硬推着我去手术室,要摘掉我的子宫!”
晋阳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把我推翻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眼里跟很多年前在校园体育器材室第一次见面一样的冷漠。
只是那次的冷漠让我得到了救赎,而这次却让我身体发寒,下意识地抖了抖。
“这是你欠小婉的,你害她没了子宫,不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就得赔她一个子宫。”
“不是这样的。”我爬过去抱住了晋阳的腿,“是她推我下楼的,是她推的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摔下去了,可能她推我之后没站稳。”
“你相信我。”我流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裤脚。
他厌恶地蹙眉,一脚把我踹开了。
“你让我觉得恶心。”随即拍了拍裤子:“你们看着干什么,赶紧推进手术室。”
从林婉一回国,晋阳就变了,变得那么快,让人猝不及防、难以接受。
麻药打进了我的脊椎,渐渐起效,我的反抗越来越小。我知道我睡着后,我的子宫就没了,我再也没机会孕育宝宝了。
我强制地咬舌保持清醒,被护士发现,在我嘴里塞进了棉布。
我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清醒时,我回到了病房。
小腹有手术后的疼痛,里面空荡荡的。
晋阳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婉进来,林婉双手抚摸着小腹,可怜的看着我。
“青青,我对不起你,我那么自私,我该拒绝你给我捐赠子宫的,谁不想当妈妈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林婉边说边哭,娇滴滴地擦着眼泪,引得晋阳心疼。
他立刻维护道:“不是你自私,她害了你,她该赔你的。”
我以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不会再痛了,可听到这些话还是心如刀割。
“我没有害她。”我小声的反驳了一句,立刻又被晋阳打了一巴掌。我的脸火辣辣的疼,我轻抚上脸颊,摸到了肿胀的五指红痕。他下手可真重啊,仿佛我们不曾有过丝毫的情谊。
“你是个罪人,是小婉硬是要过来给你致歉,你不要不知好歹。”晋阳狠戾地说完,就推着林婉走了。
“我才是受害者。”我扶着头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脑子又有些晕了,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
林婉出门时,回头对我得意地一笑。
她是故意的。她害我失去孩子,抢走我的子宫,还要践踏了我的一颗真心。
她一次次证明,我在晋阳心中并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