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这婚,必须离!》我叫赵雅秀,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忍了快三十年。今天,陈国耀——我丈夫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又因为孩子哭闹破口大骂,婆婆周贵兰只会偏心帮腔。我哄停了孩子,他转身就理所当然地命令我半小时内做好红烧排骨端给他。那一刻,心彻底凉了。这么多年,我付出所有,换不来一句人话。婆婆把门拍得震天响,用最恶毒的话咒骂我,说我“人老珠黄”、“没人要”。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拉开门对着她吼:离!明天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眼泪决堤而出,看着眼前这个我一直称呼为“妈”的女人,心里只剩下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恶心。这个表面和睦的家,内里早已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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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陈国辉的亲弟,陈国耀一个四十多岁没老婆,没孩子,没工作,整天就知道待在房间打游戏,啃老,脾气还异常的火爆的人。
他房门一开,直接对着还在哭泣的小家伙,就是一顿含妈量极高的粗暴问候。
吓得欺软怕硬的张美玉赶忙抱好孩子开始哄,嘴里还对着陈国耀一句一个“小叔,对不起”的道歉话连说不停。
本来就在一边吃瓜,偏心自家儿子的周贵兰赶忙也顺着自家小儿子的话说了张美玉几句。
说后,她便又立刻转换语气,对着自家小儿子一顿安抚,让他去接着玩,别计较了。
本来,游戏就连输好几局,终于找到发泄口的陈国耀听到自家老妈都这样说了,他也就只能不爽的又骂了几句,这才准备转身回屋。
作为一个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人物,陈国耀还是很清楚,这个家里,那些人他能得罪,那些人,他又是万万不能得罪。
毕竟,在他心里,他妈跟他哥就是两棵摇钱树,只要有他们在,他是可以躺平一辈子的。
小家伙在张美玉的耐心摇哄下,也渐渐安静下来,心满意足的陈国耀刚走到门口,脚步一顿,转身,习以为常的就对张雅秀吩咐道。
“张雅秀,我饿了,今天想吃红烧排骨,我只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做好了,给我端来。”
好一个“赵雅秀”,这就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家,不说人了,她这么多年如果喂只狗,估计,现在见到她都知道摇尾巴。
而这么多年喂的人,到现在却不会说一句人话。
因为爱,责任,一个“家和万事兴”的念头,处处忍让都快成为习惯的赵雅秀,在这个家撕开表面的和睦后,真的只剩下了压抑与恶心。
看着说完就进屋,根本就不在乎她反应的陈国耀,赵雅秀也难得再说什么,也直接进了她的卧室。
本来就没打算在伺候这一大家人的她,才躺了五六分钟,她禁闭的房门就被周贵兰拍的“砰砰砰……”那叫一个响。
翻了一个身,不准备理会的她,下一秒就听到周贵兰那尖锐的声音。
“赵雅秀,你这个小婊砸是在换衣服还是在偷人?这半天还不出来做饭,在磨蹭什么。”
“一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贱货还不给老娘滚出来做饭,是想饿死我这把老骨头?”
“小贱人,我告诉你,你再不出来,我就让我儿子把你这烂货休了,看你这人老珠黄的骚货谁还要。”
俗话说的好,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想忍忍就过去的赵雅秀,在这话难听到极致的话语攻击下,实在是气不过直接拉开了房门。
明明她这么多年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明明是周贵兰她的儿子出轨,她凭什么说那些话。
“离,离,离……快点让你儿子跟我离,我就是要跟你儿子离,明天早上,我们马上离,谁不离,谁孙子。”
赵雅秀情绪激动的说着,本来隐忍了一天的泪珠,在这一刻突然崩盘,顺势滚落。
看着面前个子不高,却一直对她恶语相向的男人,她心里那个委屈感越发的翻腾。
看着周贵兰,她声嘶力竭的控诉道,“凭什么?周贵兰,你凭什么能对我说那么难听的话,是你儿子陈国辉出轨,他用那根烂黄瓜在外面老牛吃嫩草,明明,是他对不起我,是他,都是他的错……”
“好了!我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赵雅秀声嘶力竭的怒吼,换来的只是周贵兰十分不耐烦的打断,接着,语气平淡道。
“不就是出个轨,找了一个漂亮小姑娘嘛?张雅秀,不是我说,你这也太没有格局了,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人老珠黄,我儿本事大,还不兴他再找一个。”
“而且,话说回来,那个男人不偷腥,谁不都是这么忍忍就过了,怎么到你这,还开始矫情上了。”
周贵兰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让张雅秀已经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
抬手拉着门把手,还没等她把门关上,对方就先一步用身子半依靠在门框上。
“赵雅秀,少给我用我儿子出轨的话当借口,只要你还没有跟我儿子离婚,那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人,现在,你马上去给我把饭做好。”
“让开!”
对于周贵兰的话,赵雅秀全当狗吠,在她强行把人推出房门,准备直接关门时。
没达目的的周贵兰,气愤至极,那是习以为常的抬起了巴掌。
脚步后退,身子一侧,那用力不小的巴掌就那么丝滑的在门上拍出“嘭~”的一声巨响。
数以计日的动手习惯,这也算是周贵兰第一次失手。
按照以往,赵雅秀别说这么直接躲,就是偏个头,让周贵兰打到其他地方,都会不依不饶的说骂她半天。
更何况,像这种让周贵兰痛的尖叫了好半天,又怎么可能就此打住。
如赵雅秀猜想的一样,下一秒,面前人就直接往地上一坐,上演她的终极杀手锏,开始哀嚎着:“妈呀爹呀,要老命了啊!我的儿呀,快回来救救我,有人要我这条老命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小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张美玉。
只见她快步上前,安抚着周贵兰的空隙,还不忘时不时指责赵雅秀两句。
对于这种一唱一和的戏码,现在的赵雅秀那是完全不为所动,就在她看了几秒,准备再次关门,图个眼不见心不烦时。
张美玉那个搅屎棍又上前扒拉住了房门。
“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要这么欺负一个八十岁的老人……”
听着耳边叽叽呱呱一大堆的老套话语,赵雅秀完全不惯着,能动手,那是完全不废话,巴掌高高扬起。
“让开,张美玉,三,二,一……”
在周贵兰一句句“反了天,臭婊子……”等等难听嚷喊话语中,张美玉还是认怂的放手了。
就在赵雅秀关门房门,准备反锁时,门外响起的开门声,伴随着儿子陈子豪一句,“奶奶,老婆,这是怎么了?”让她的动作直接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