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产》我叫姜经盐,村里人都说我和她是同一天生的。我翻窗进了她家,捂住她的嘴,告诉她喜产是假的,别犯蠢去提前怀孕。她不信,问我怎么证明。我告诉她我妈就是没喜产的人,但她妈什么都不肯说。她失望又抓狂,越接近二十八岁越焦虑。陈河找到她,想强迫她怀孕。她推开陈河,却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开喜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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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还有个女孩也快二十八了。
她和我是同一天生的。
她叫姜经盐,长得十分英气。
以前我压根不认识她。
她翻窗进了我家,捂住我的嘴,说她是来和我一起谋划躲过喜产的。
「你别犯蠢去提前怀孕,那根本就不是真的!」
我使劲挣开嘴,却被她干燥的手心捂得死死的。
她反应过来,拿开手。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所有人都歌颂喜产,你……」
她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我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但还是不愿立刻就完全信任她。
我们才第一天认识呢。
她破窗而入,告诉我她要和我一起逃脱喜产的命运。
这也太突然了。
她斜着眼睛看着我,「喜产,下面要出来一个澡盆那么大的胎!脑子有问题的人才想血崩疼死。」
她鄙视人的时候,英气的眉眼微微上挑,满是漠视。
却很好看。
想到这样一个女孩要喜产而死……
我的心被人揪住捏紧。
「你为什么说是假的?
我见过的三个人,都是二十八岁以前怀孕,她们都没喜产。
村里的女孩都猜测,二十八岁前怀孕就能避开喜产。」
姜经盐吐了口气。
「因为我妈也是其中一个没有喜产的人。」
我立刻绷直了身体。
太好了,这不就多了一个可以调查的对象。
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失望。
「我妈你之前已经找过了,她不会告诉你太多关于喜产的事的。」
「就连我,也只知道我妈是三十多岁才生下我的。别的,她都不肯说。」
我失望,但更多的是不安。
现在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
说明喜产根本就和年纪没有关系。
姜经盐说的是对的。
那我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而且,毫无疑问,之后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了。
我抓狂。
这些日子,越接近二十八岁,我的精神状态越差。
我害怕生产,又焦虑不能生产!
被姜经盐紧紧抓住手腕恢复神志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一边发抖一边挠床。
我必须,必须快点找出喜产的真相。
我让姜经盐一定要不惜一切撬开她妈妈的嘴,一定要获取更多的有效信息。
我们还没找到真相,陈河就找到了我。
他的皮肤很烫,紧紧搂住我的手和胳膊,强硬贴过来的脸颊,都很烫。
我使劲推开他,却被他死死锁住。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嘴、脖子……
「你怎么不来求我,你不是还有一周就二十八岁了吗?你……你求我呀!」
我惊恐地发着抖,力气软了下来。
我动摇了。
我根本没找到真相,可是我马上就要二十八岁了。
如果在二十八岁以前怀了孕,没有喜产,顶多耻辱些。
可若是过了二十八岁还没有生产……
除了被人嫌弃,还要面临年底祭祖被选中沉塘的风险。
好像在这个村子里,
只有喜产、为新生儿付出鲜血和生命,才是唯一的正统。
我一脸麻木地想着,却越想越理不清。
陈河滚烫的、湿咸的手心钻进我的衣服。
顺着腰背往上、往前……
我的大脑一片乱麻。
在那双手快要抵达胸前时,嘣的一声。
我脑海里浮现出姜经盐的脸。
她眉眼上挑着,淡淡看着我。
不!
我生出一股蛮力,狠力将陈河推开。
他一个踉跄,仰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开喜产。
可只要不怀孕,就还有希望!
陈河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站起朝我扑来。
我的意志比之前更要坚定,力气却不够用了。
他一只手拧住我的双手拽到我身后,另一只手和嘴再次粗蛮地展开进攻。
「陈河,我不想在二十八之前怀孕!」
他的力气更大了,「那你来我家门口干什么?别装了。」
我疯狂挣扎,却没办法甩开他。
漫无边际的黑夜,只有一颗微弱闪烁光芒的启明星。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划过我冻僵的脸,像瓷瓶从中间裂开。
我几乎要接受残酷现实。
忽地,我的胸前一凉,风灌进我和陈河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