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拒做舔狗,女总裁老婆你哭什么》我叫叶秋,是云柔名义上的丈夫。在云柔的生日宴上,她的追求者秦文栩对我极尽羞辱,甚至故意击打我车祸后未愈的手臂,导致我伤口崩裂,鲜血直流。他随后自残并诬陷于我。当我因失血而意识模糊时,包括我妻子云柔在内的所有人都选择先去关心秦文栩。唯一向我奔来的身影十分模糊。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被一个名叫苏雅的陌生女人所救。云柔前来探望,态度冷漠。心灰意冷之下,我向她提出了离婚。云柔试图靠近,却被苏雅拦下。两人言语交锋,云柔以商业项目作为对苏雅救我的“谢礼”。看着这一切,我对这段婚姻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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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没有邀请你,你却要不请自来,见大家都看不起你,你满意了?真是笑话,这么喜欢自讨无趣。”
对秦文栩的话我并不意外。
这才该是他的真实面目,与我想象中没什么出入。
他仰仗云家,应该很期盼能和云柔在一起吧。
可不论怎么说,我才是云柔真正的丈夫。
我淡然一笑:“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云柔可还在里面呢,不怕我揭穿你吗?”
秦文栩摇摇头:“你可以试试,看看柔柔信你还是信我。”
我抿了抿嘴,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秦文栩似乎不打算放过我,打量着我手臂上的石膏。
“这是真的吗?装得还挺像。”
“聒噪。”我眉头微蹙:“不论真假,收拾你足够。”
“是吗?”
秦文栩一声惊叹,我转过头,刚好对上他阴暗的表情。
一声闷响传出,他一拳打在我手臂上。
钻心的刺痛袭来,鲜血透过石膏不断往外渗血。
出车祸后,我的脑子一直不清醒,浑身上下都有内伤,短短一天根本不足以痊愈。
现在被他打了一拳,瞬间头晕目眩。
而秦文栩也没有闲着,病态似盯着我,硬生生掰开了一颗自己的牙齿。
他满嘴是血,朝别墅内尖声吼道。
“救我!叶秋打人了!”
鲜血不断渗出,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
几个身影从别墅内冲出,但他们全都朝秦文栩围了过去。
其中我的妻子云柔,亦是如此。
或许现在的我残存的感情,叫我分不清现实,此刻的我心脏急速跳动,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意识消散前,唯一朝我奔来的身影也是模糊不清。
再醒来,我人已经在医院了。
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女人,她与云柔是两个类型,给人一种病娇的感觉。
“是你救了我?”
我好奇问道,病房门在这时被打开。
云柔皱着眉看向我,语气冷漠:“你没事吧?”
病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强撑着身子,想抓着她好好问问,究竟为什么。
明明我才是她的丈夫,哪怕她只是装装样子,也不该对我置之不理。
可这一切的愤恨,全都换作一句:“我们离婚吧。”
说出这句话,我如释重负。
靠在病床上我前所未有的放松。
云柔试图朝我靠近,却被女人给拦了下来。
“柔柔,他差点失血过多抢救失败,先别计较了。”
我这才打起精神,打量着这个救下我的女人。
她同样生的好看,气质不凡。
可我在记忆中,并没有搜寻到她的身影。
云柔察觉到我的眼神,眸中闪过一抹寒意:“苏雅,你似乎没有资格拦我吧?”
“叶秋是我的丈夫,你又是他的谁?”
提及丈夫二字,我嘴角止不住的抽动:“丈夫吗?可笑。”
名唤苏雅的女人玩味似笑笑。
“他都说要和你离婚了,充其量是前妻,而且刚刚是我救下了他,要是我不在场,你们是打算看着他活生生流血过多身亡吗?”
苏雅当仁不让的反问,让云柔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短暂沉默:“市中心游乐场的项目,当作谢礼够不够?”
闻言,苏雅眉头轻挑,似乎很惊喜这个答复。
云柔接近我时她不再阻拦,临出门前,她才好奇道。
“云柔,你真的想好了吗?游乐场可是与市政直接对接的重点项目,你愿意为了叶秋拱手相让?”
云柔没有回答,冷声道:“出去。”
待苏雅离开,整个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云柔静静在我边上削着苹果,动作生疏,小心翼翼。
想来她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应该没做过这种活儿。
我不想被眼前温柔乡景象欺骗:“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医生说了我需要静养。”
放下手中苹果,云柔直勾勾盯着我。
“我一直在医院,怎么没听到医生说静养?”
她突然勾唇笑了起来,朝我贴近,磨蹭着我的手臂。
上面还有些残留的血渍,肉眼清晰可见。
“叶秋,疼吗?”
我看着她态度的转变,冷声反问:“疼,但心里更疼。”
“你不需要陪着秦文栩吗?救下我的人是苏雅,你要是真的关心我,会等到现在?”
别墅里所有人都奔向了秦文栩,云柔本该是那个意外的。
她是我的妻子,却毫不犹豫。
哪怕是丢失了那段记忆,我的心脏依旧刺痛。
若我还是现在的我,或许会再次自寻短见,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被爱折磨到体无完肤,何不给自己留个体面。
当时的情况,想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秦文栩不过是掉了颗牙,而我脚下却是满地鲜血。
救下我的是苏雅,而不是在这里假作难过的云柔。
我不想再纠结:“离婚协议呢?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吧。”
云柔沉默良久,才解释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重要吗?”我疑惑:“都已经决定离婚了,谁会在乎真相究竟如何?”
明明是放过彼此,各自安好的局面。
云柔却突然朝我扑了过来,爬在我的胸膛前喃喃自语。
“不行,我不同意离婚。”
将我的生死置之度外,将我的爱当作玩具,我岂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么多人在场,他们本就看不起我,又眼睁睁看着云柔奔向秦文栩。
给这段婚姻画上句号的,从来都不是我。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
我的态度坚决,情绪也激动起来。
护士急匆匆闯入病房:“患者家属,请你不要让患者的情绪过激,他现在还在疗养阶段,会留下后遗症的。”
云柔歉意笑笑,搪塞过护士后,才转头看向我。
她轻叹口气,轻抚着我的头:“对不起,是我考虑欠佳,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想我怎样弥补,才会不离婚?”
这件事触及底线,我想不到任何原谅云柔的理由。
可在云柔眼中,好似并没有重要。
事已至此,她依旧觉得可以三两句话将我给哄好,让我继续做那个舔狗。
现在的我终究是爱在了骨子里,哪怕如此,都没能赢得她的半点后悔,是有多卑微,才能让云柔有恃无恐。
我抗拒她的接近,她却愈演愈烈。
“说嘛,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你。”
云柔的鼻息不断轻柔着我的脸庞,薄唇在我的嘴角落下,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磨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