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扯证离婚他却红了眼》我叫简悠,结婚三年,一直活在顾玄宴的阴影里。今天,我决定回自己家,他却质问我为何不商量。他的白月光姜如月在一旁煽风点火,而他,用最伤人的话提醒我,我只是个靠他养活的菟丝花。心寒到了极点,我关上门,听着他们在饭桌上重温旧梦。他陪她出门,彻夜未归。凌晨,他带着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回来,习惯性地靠近。但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已经在抽屉里躺了一年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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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忙,既要忙着公司的事情,又要忙着照顾姜如月……应该没这个时间回家。”
简悠神色平静,声线里几乎没什么温度。
这样生疏的语气让顾玄宴明显愣了一下。
结婚三年,哪怕是闹脾气的时候,简悠都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我忙是我的事,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知情权,你以前做决定之前不是都要告诉我一声吗?”
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家里做主的权利。
只要他不同意的事,简悠连反驳都不会,只会照做。
怎么今天……
简悠冷冷的嗤笑了下:“我回家这件事以前也和你提过,你一直都说忙,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必要和你商量?再说了,难道我连回自己家都需要你的允许吗?你不允许,我就不回了?”
“悠悠,玄宴不是那个意思,毕竟你们两个是夫妻嘛,你这样会让玄宴觉得你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我和我老公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娇滴滴的女音被简悠毫不客气的截断。
果不其然的,这再次触碰到了顾玄宴的逆鳞:“简悠你什么态度?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
“你不就是怪我平时工作忙不陪你回家吗?我什么工作性质你不是不知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每个月靠着别人养吗?”
男人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简悠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又气又痛,无数已经推到嗓子眼的质问等着她质问,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是她的爱让顾玄宴忘记了,在没有认识他之前,她曾经也是学校的三好学生。
大学毕业后,她也原本可以有到医学院进修的机会,可就因为顾玄宴不愿意,她放弃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一辈子只能靠他的菟丝花。
简悠深深的吸了口气。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也要离婚了,做这些无谓的争辩做什么。
“是,不过以后你也没有养我的机会了。”
说完,她干脆的合上了门。
顾玄宴一愣,还没品清楚她话里的意思,姜如月就娇滴滴的拉住了他的衣角。
“玄晏,都怪我让你们吵架了,马上就要吃饭了,要不你进去哄哄悠悠?”
顾玄宴眉心拧紧,心情烦闷:“她爱吃不吃。”
简悠听着这句话,自嘲一笑。
果然,白月光一回来,她这么多年的陪伴全都白搭。
她独自躺在床上,听着他们二人在饭桌上聊着学生时期的亲密往事,孤零零的无人问津。
约莫半小时后,她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顾玄宴陪姜如月出门了。
从头至尾都没有询问过她一句。
简悠用力眨了下眼,没再犹豫,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已经放了一年的离婚协议书,盯了许久后,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顾玄宴心里有人,离婚也是迟早的事,是她自己太贪恋那些温柔,一次又一次的麻痹自己。
现在,也该结束了。
结束这段虚假的婚姻。
简悠将文件背过来放在桌上,和往常一样去洗漱,躺下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
顾玄宴还是没有回来。
简悠也没有睡意,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约莫凌晨后,门外传来了动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卧室门很快被推开,顾玄宴连被子都没掀开,直接躺在了简悠的身边。
扑鼻的酒精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腰间也多了一只灼热的大掌。
“对不起。”
男人噪音被酒精撩过,沙哑性感,他窝在简悠的颈窝,呼吸沉重的落下细密的吻,然后伸手探进她的衣摆。
“我好爱你,别离开我。”
简悠内心一窒,心神恍惚。
“月月……”
心头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冷水扑灭,简悠咽喉狠狠滚了一下,握住了胸前的那只手。
她鼓起勇气转身。
男人白色领口上的口红印看在眼里,扎在心里。
她哑着嗓开口:“公司有文件要签。”
顾玄宴不听,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不签。”
他那么高冷禁欲的人,在醉酒后也会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可简悠知道,如果不是姜如月,她这辈子都看不到他的这一面。
“乖,几秒钟的事。”
简悠和他拉扯了半天才从床上坐了起来,爬到床头拿起离婚协议书,心跳隆隆的就跳了起来。
忽然,一个锋利的下巴就搁在了她的肩头:“还没好吗。”
简悠赶紧扣过去,脸色发白。
“好,好了。”
她颤着手打开笔盖,将协议书翻到末尾的最后一页交到顾玄宴手里。
“签吧。”
顾玄宴整个头都很沉重,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变成了黑漆漆的一团。
他没犹豫,在简悠按着的位置,胡乱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简悠很难描述此时的感受。
只觉得心里忽然缺了一块儿,茫然且没有实感。
顾玄宴没给她消化的机会,搂着她的脖子将她压在床上,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别。”简悠想拒绝,双手还没触碰到男人的胸膛就把他一只手抓住,举过头顶,“我不想要……”
他在床上向来霸道。
简悠心乱如麻,眼看着他的吻已经一路向下,她呼吸急促的开口:“我来姨妈了!”
顾玄宴抬起无法聚焦的双眸。
“今天不太方便。”
好在他喝醉了,没法回忆她上个月的经期,听到这样的话只能有些情欲不满的放弃,昏昏沉沉的搂着简悠睡觉,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喊着“月月”的名字。
即便是醉酒,嗓音里的愉悦也无法掩藏。
简悠浑身又僵又冷,吸入的空气像是刀子刮着她的心肺,连呼吸都是痛的。
快了,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她就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