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疯批女总裁她慌了》从京都回油城,这一路,心是前所未有的轻快。直到在出站口看见父亲佝偻的身影,眼泪才猛地涌上来。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在回乡的大巴上沉沉睡去。看着他布满裂口的手和微驼的背,我暗自发誓,这次回来,一定要担起这个家。可推开家门,厨房里的动静让我瞬间警惕。父亲却笑我糊涂,说那是东莱。我愣住了,记忆里那个内向害羞的邻家女孩,如今一身利落西装裙,明艳照人,却系着旧围裙在我家厨房忙碌,熟稔得像主人。饭桌上,父亲念叨我工作不如她,是东莱替我解了围。晚饭后,奶奶让我陪她去赏花。门外,百年凤凰木花开正盛,如火焰般灼灼燃烧。
我走后,疯批女总裁她慌了小说精彩阅读:
从京都到油城坐高铁要两天两夜。
以往回家过年,
离京都越远,心里越觉得不舍。
可这一次。
越靠近油城,我通身越畅快。
当我出了高铁站的时候。
就看见人群中那熟悉的身影。
我向他们狂奔过去,眼眶控制不止的发热。
“爸。”
“哎,回来就好。”
父亲一只手拉着我,一只去擦脸上的泪。
在我印象里,父亲是很少哭的,现在却哭得像个泪人。
高铁站到我家还需要坐大巴。
我们两人坐在最后一排。
一路上,
父亲一直拉着我的手,怎么都不肯放开。
许是为了接我起来的太早。
没过多久,他靠着背椅就睡着了。
我趁此时细细看了父亲。
他的背驼了,手也很粗糙,手背都是裂开的口子。
心里一酸,眼泪直直往下流。
为了不吵醒父亲,我不敢抽泣,导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
现在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孝顺父亲,负担起家里的重任。
……
到了村里,虽已经下午四点。
可正值夏季,烈日高悬。
父亲说奶奶今日去隔壁村吃酒,晚上才回来。
我远远就见我家的门大大开着。
我以为是父亲走的时候忘记锁门了,便没有多问。
可一进门,
又听见厨房传来碗碟碰撞声,
一看父亲跟个没事人一样,对危险毫无察觉,
我立即警惕起来,将父亲往身后一拉,小声道:
“屋里进贼了!”
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下。
“胡说什么,那是东莱。”
“啊?”
东莱?
“邻居李叔叔的女儿?”
“可他们不是早就搬进城里了吗?”
还没问清楚,父亲已经背着手跨进家门去了。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高挑的女孩站在房檐下看着我笑:
“沈南归,等你好久了。”
她穿着一身修身黑色的西装裙,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脸上画了淡妆,红唇非常抢眼,整个人明艳又贵气。
这是东莱?
在我的印象中,她内向又容易害羞,和眼前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气质和她身前系的破旧围裙完全不搭,甚至很违和。
她一手拿着锅铲,一边招呼着父亲进屋。
我洗了手,去厨房和她一起悉数将菜端上桌。
正巧,奶奶也回来了。
她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手里将拿出一个食品袋。
“诺,奶奶吃酒给你打包的。”
我拆开袋子,差点没哭出来,奶奶还记得我最喜欢吃兔腿。
东莱拿出碗筷,凳子,盛饭用的勺子。
熟悉的好像我才是客人。
父亲看出了我的别扭:
“你不在家的时候,大小事我们都是麻烦东莱的。”
“她也要上班的,还是公司老总哩!”
老父亲斜我一眼。
“你个小员工倒是比东莱还忙。”
我顿时红了脸,羞愧的低下头来。
东莱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立马打岔:
“叔叔,您尝尝这糖醋排骨,看看我的手艺比起上次有没有长进。”
奶奶也在一旁给他使眼色: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之后的时间里,父亲再没说过我。
晚饭用毕,奶奶说荷花池旁的凤凰木花开的很繁盛,
叫我去陪东莱转转。
出了门,就能看见那颗一百年的凤凰木,现在正值花期。
它的花朵宛如一只只绚烂的火红色蝴蝶,密密麻麻地栖息在枝头,随风轻轻摇曳。
而那火红的花色,又如同天边绚烂的红霞,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通红,与东莱的红唇很是相配。
大学毕业以后我和她就断了联系。
刚才还好,
可现在忽然只剩下我和她。
我觉得很是尴尬,只得没话找话:
“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父亲和奶奶。”
她扬唇一笑:
“可别这样说,我可不是替你。”
“奶奶在我小时候很照顾我,以前我爸妈做生意忙,不都在你家吃的饭,有时候还在你家睡觉。”
“哎,你记得不,当时我还和你抢碗,你拿一个我抢一个,最后弄得你哭了一个下午。”
她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着她真诚的说:
“你,变化很大。”
她闻言忽得转过脸来,笑得灿烂,打趣道:
“你变化也不小嘛,从型男变暖男了。”
“嗯?”我听不懂她说的,胖了怎么就是暖男了。
“我是说,你这样很好,看着比大学时容易亲近。”
“我以前,给你的感觉不好亲近?”
不知哪里来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丝丝秀发挡住了她半张脸。
她将手插进头发里,往后顺了顺,嘴角一扬:
“小时候还好,等我高中毕业,再在大学里见到你的时候,可不就是不好亲近。”
“你以前眼里只有林雪柔嘛。”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
“现在呢,你俩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
我不自在的别开脸,捡起一块碎石扔进旁边的池塘: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动树枝的沙沙声。
良久后。
东莱望着我,满眼璀璨:
“那,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时下左右无人,一斜夕阳柔柔的照在她身后,为她渡上一层金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