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总裁妻子全球通缉我》我叫陆知许,此刻正被剧烈的疼痛吞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视频里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甚至希望痛到麻木。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霍然的声音,他在质问许清然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透过门缝,我看到霍然拉着许清然的手放进衣内,而许清然只是无奈地叹息。接着,霍然捧着一束茉莉花进来,假意探望。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条和我一模一样的手链——那是许清然送我的三周年纪念礼物,全球仅此一条。许清然立刻瞪了霍然一眼,霍然却笑着说自己戴的是赝品,还故意问许清然谁戴更好看。许清然握紧我的手说当然是我,可我却看到霍然在暗处猛然握住了许清然的手。我用沙哑的声音赶走了他们。许清然离开后,霍然发来消息:茉莉花是许清然最讨厌的味道,我手上的手链才是赝品。我摸向手链,发现设计师签名不见了——原来我一直戴着的才是假货。疼痛再次袭来,我却只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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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许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那疼痛来的太过凶猛,铺天盖地,像一张大网一样将他包裹,让他无处遁形。
他躺在床上,双目空洞。
想要做些什么,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视频中的画面,就像是凌迟一般,让他痛不欲生。
再痛一些吧。
痛到麻木就好了。
陆知许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却在下一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谁让你来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出现在知许面前的吗!”
陆知许猛地睁开眼睛,透过半掩的房门,见到了霍然。
而此刻,他正拉着许清然的手,放进了衣内!
许清然心头一紧,本能的想要收回,却被霍然握紧,眉头舒展。
“怎么,怕被他发现吗?”
“我会小心点,保证不让他发现!”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陆知许听到了许清然无奈的叹息。
接着,房门打开,霍然捧着一束花,笑着插在了他床头的花瓶里。
“听说陆先生病了,特地来看看。”
陆知许不语,可目光却敏锐捕捉到了霍然的手腕。
那里静静挂着一条手链,而陆知许的手上,也有一条。
这是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时,许清然特地托人从米国定制的,并且买断了版权,全球就这么一条。
可如今,他却在霍然的手上发现了一模一样的一条,这就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一个戴的是赝品。
许清然显然也注意到了,目光猛地暗沉,瞪了霍然一眼。
“我看你戴着好看,就求许总把设计图给我了,私底下找朋友做了一条赝品,陆先生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故意抢你风头的。”
接着,望向陆知许,“许总,你说我跟陆先生,谁戴更好看?”
许清然眉头紧皱,满脸甜蜜握着陆知许的手,“当然是我家知许了。”
“那是,这世上谁能比得过陆先生啊…”
霍然故作无谓的说着,可陆知许却看到,他在无人之处,猛然握住了许清然的手!
“你出去。”
陆知许想要咆哮,可出口的却是喑哑的嗓音。
许清然顿时脸色大变,不住亲吻着他的手背,“知许你怎么了?你别生气,我马上让他走!”
“知许不欢迎你,马上离开。”
霍然轻笑,目光却满是侵略,“陆先生别生气,我这就走。”
说着,就退出了房间。
看着如此模样的陆知许,许清然突然慌了,“知许,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已经让他走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陆知许那一句沙哑的,“你也走。”
“好好,我走,你别生气,笨蛋老婆错了。”
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许清然刚出门,霍然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花吗?因为许总在送你的时候,都会挑一束一样的送给我。”
“茉莉是吧?你知不知道许总最讨厌的就是茉莉了?她跟我说,每次闻到你身上的茉莉味都想吐!”
“还有你手上的那条手链,你真以为是正品吗?”
陆知许的心猛地一紧,本能的摸向手链,却发现那本应刻着的设计师签名竟凭空不见。
疼痛,骤然而起!
陆知许只疼的笑了出来,他戴的竟然是赝品!
这手链他日日戴着,哪怕是洗澡都没摘下过,除了去年许清然说要送去保养让自己摘下过一次之外,便再无其他。
现在看来,原来在那个时候,真的就已经被许清然送给霍然了啊!
清然,霍然,他们连名字都是那么的相似。
而自己…
下午的时候,陆知许再一次的发起了高烧,身子一片滚烫。
许清然眼尾猩红,不顾自己跪在雪中落下的病根,拿来冰块为自己降温,一双小手冻得通红。
“知许,宝宝,你别吓我,你千万别吓我啊…”
“我不能没有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活啊…”
然而,纵是陆知许烧的意识模糊,却仍是抗拒许清然的触碰。
饶是如此,许清然都没有半分的不耐,相反,却是一脸温柔,颤抖着手拿着冰块,一点点的为他降温。
哪怕是冻得瑟瑟发抖遍体生寒,也未曾放手,只是一遍遍的在客厅和卧室之中穿梭,直到自己不在身子滚烫,这才彻底放下心。
再一次的躺在了床上,从背后将陆知许搂在怀中。
手机震动清晰响起,陆知许感到身后的许清然身子一震。
“知许,知许?”
她趴在自己耳畔叫了几声,确定自己彻底睡着,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不是让你走的吗?怎么又过来了?”
“我想你了,它也想你了。”
“难道你就不想吃它吗?”
“嘶!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许清然悄然惊呼,接着,就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
许清然压抑的呼喊于客厅响起。
昏暗的灯光下,是男女粗重的喘息,如利刃一般破开陆知许的血肉,搅弄的鲜血淋漓。
陆知许扯出一个笑容,泪水却悄然滑落。
就在他听不下去的时候,门被踢开,两个缠绵的身影闪身而入。
“别,别在这里…”许清然沙哑且难捱的声音清晰入耳。
陆知许仿佛见到了她紧张的神色,近在咫尺,触手可得,却又远在天边。
“我们在你们的婚床上做过,在客厅做过,甚至当着你们的合照做过,唯独没有当着他的面做…”
“许总,满足我一次好不好?”
“放心,他不会听到的,前提是你能忍得住!”
霍然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的不断蛊惑,随后咔嚓一声,灯光骤灭,卧室陷入黑暗。
黑暗中,陆知许猛地瞪大双目,在急促的呼吸之中。
热泪,滚滚而下。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雨,戚戚沥沥,哀哀怨怨,落在窗台,打湿了床边的那一簇茉莉。
雨疏风骤。
寒气顺着卫生间未曾关闭的窗户裹挟进来,吹冷了空气,更吹散了陆知许心中的最后一丝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