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妻子逼我给白月光挡酒》我叫狄野,是柳玫的丈夫。这场庆功宴上,我像个透明人,唯一的用处就是替她护着的许文飞挡酒。一杯杯白酒灌下去,胃里像烧着一样疼,止痛剂也压不住。我没接住柳玫递来的那杯酒,摔在了地上。后来才知道,那是总经理的酒。柳玫把我拽进盥洗室,一巴掌扇过来,我摔在地上。她骂我心肠恶毒,嫉妒许文飞,故意害他。许文飞穿着白衬衫,干干净净地劝她别生气。我看着柳玫心疼地查看许文飞的手臂,他们的影子贴在一起。我的假肢掉了,残端磨得血肉模糊。血涌到喉咙,我说不出话。柳玫踢开我的假肢,让我自己滚,说我的命是她买的。她诅咒我不得好死。我坐在冰冷的地上,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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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很热闹。
热闹是其他人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我不需要理解,他们在做什么说什么。
柳玫说了,像我这样的人,烂泥糊不上墙,就算听懂了也没用。
我只需要喝酒。
整场庆功宴,柳玫牢牢护着许文飞,巧笑嫣然,接过一杯又一杯的高纯度白酒,看也不看地递给我。
“是我丈夫。”她笑着解释,“什么也不会,就爱喝酒,缠着我带他来……”
我觉得有些讽刺。
垂下视线,扯了扯嘴角。
原来,直到这时候,我才有资格被称为“丈夫”。
而不是“司机”,不是“送餐的”。
不是“我家的男保姆”。
白酒辛辣呛喉,我灌下一杯又一杯酒,仿佛吞下硫酸,胃里有火在烧。
来之前,我给自己打了止痛剂,可疼痛似乎已经远远超过药效。
我没能拿稳柳玫递过来的下一杯酒。
我的手一抖,接了个空,那一杯酒就摔倒地上。
不止一个人的脸色变了。
柳玫的脸色也微变,又立刻挡住许文飞,挂上笑容解释:“喝醉了,我丈夫醉了,我带他去洗把脸。”
她不停替我赔礼。
我被柳玫拽去盥洗室。
撕裂般的疼痛在胃里翻滚,我意识昏沉,脚下发飘,踉跄着跟上她,还没站稳,就听见“啪”地一声脆响。
我毫无防备,脸被扇得偏到一边。
我站不稳,腿上失去力气,摔在满是水渍的瓷砖上。
门被人打开。
许文飞追了过来。
“柳玫姐。”许文飞穿着白衬衫,还是柳玫最欣赏的,干干净净的体面样子,“别生气。”
“姐夫他不能喝,就别硬撑了。”许文飞说,“不要紧,我去给总经理赔杯酒就是了……”
“不行!”柳玫瞪他,“你不要命了?”
柳玫气得要命,恨恨盯着我:“狄野,你是故意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别的杯子你不摔,就摔总经理的。”
“你嫉妒文飞,故意害他,是不是?”
“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
柳玫还嫌不解气,想再打我一巴掌,被许文飞拦住,温言劝解。
拉扯间,柳玫不小心碰疼了他的胳膊,心疼得不行,又是道歉,又是挽起他的袖子查看。
他们的影子紧紧贴在一起。
我靠着墙,坐在地上,仅剩的一只手按着胃。
胸肺间蔓延绞痛,温热翻涌,血已经到嗓子眼。
假肢掉在地上,我被迫戴上假肢的残端,早已磨烂,血肉模糊。
我昏昏沉沉地想。
原来我没拿稳的那杯酒,是总经理的。
原来柳玫不是不会心疼人。
只是我不配让她心疼。
柳玫的火气终于被许文飞劝住。
“好了,柳玫姐,姐夫他大概只是一时想不开,情绪上了头,嫉妒心作祟,才会做这种事。”
许文飞说:“其实,他能帮我挡这么多酒,我已经很感谢他了……”
柳玫径直走向我。
她用力踢了一脚我的假肢:“狄野,你好意思吗?”
我已经说不出话,茫然抬头看她。
“自己滚,今晚别让我再看见你。”
柳玫语气冰冷:“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我买了。”
她恶狠狠地诅咒:“干这种恶心事,小心遭报应,不得好死。”
我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走远。
我的胸口痉挛了下,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说的话里,至少有一句是对的。
我马上就会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