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偷情,我让出轨丈夫和大嫂身败名裂》我站在急诊室的走廊里,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沈墨抱着阮清欢从我面前走过,他温柔地对她低语,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护士问我是不是被家暴了,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我被全家人“家暴”了——我的婆婆,我的母亲,还有我名义上的丈夫。他们为了阮清欢,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我。沈墨为了救我的丈夫而死,这成了我永远还不清的债,也成了他们肆意践踏我的理由。阮清欢假意摔倒,所有人都认定是我推的。沈墨冷眼旁观,他的怀抱只属于那个假装柔弱的女人。我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上演恩爱戏码,心早已麻木。回到那座冰冷的别墅,里面传来他们的欢声笑语,而我站在门外,不知该何去何从。伤口会愈合,可心里的疼,没有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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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和母亲听到动静赶来,看到地上脸色惨白的阮清欢,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林月华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指甲在我脸颊划出几道血痕,“清欢还怀着孕,你怎么敢推她!阿凛可是为了救你老公才死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李琴也冲上来揪住我的头发,尖利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们阮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东西!连自己的姐姐都害!”
我被打得踉跄后退,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可都比不上心脏如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沈墨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怀里紧紧抱着假装昏迷的阮清欢。
“阿墨……我好疼……”阮清欢虚弱地呻吟着,手指死死攥着沈墨的衣领。
“我们马上去医院!”沈墨终于开口,再没看我一眼,抱着阮清欢大步离开。
林月华和李琴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跌坐在地上,额角撞到茶几边缘,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
偌大的别墅顷刻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喘息声。
我抬手抹了把脸,满手鲜红,不远处镜子里的我头发凌乱,半边脸都是血,像个可怖的疯子。
我强撑着站起身,呆了半响,最终还是叫了辆车去医院。
急诊室里人声嘈杂,我站在走廊里,恍惚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她没事吧?”
我怔怔看过去,透过半开的帘子,看到沈墨正专注地跟医生说话,阮清欢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
“孕妇需要特别注意,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
“沈先生,您太太体质较弱,最好尽量卧床休息。”
沈墨没有解释阮清欢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嫂嫂,反而认真点头:“好的,我会照顾好她。”
我的心一片麻木,只静静看着,仿佛一个局外人。
一个护士从我旁边经过,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惊呼出声:“天啊!你怎么伤成这样?快跟我来!”
她拉着我去处理伤口,温热的棉球轻轻擦拭着我的额头:“怎么弄的?是被家暴了吗?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我是被全家人家暴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阮清欢娇滴滴的声音:“阿墨,我走不动……”
“我抱你。”沈墨温柔地说,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阮清欢搂着他的脖子,娇嗔地笑道:“哎呀,别人都看着呢……”
沈墨低下一声,凑近她脸颊,“怕什么……反正别人眼里我们也是夫妻……”
我移开目光,只觉得胸中一阵恶心,再也看不下去了。
面前的小护士突然惊讶开口,“姐姐你怎么哭了,是太疼了吗?我帮你打麻药吧。”
我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胡乱擦着眼泪,扯出一抹笑,“是啊,太疼了。”
真的好疼。
可伤口疼可以打麻药,心里的伤口又该怎么办呢?
回到沈家别墅时,天已经黑了,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清欢,你想吃什么?妈让厨房给你做。”李月华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突然想吃城东那家甜品店的杨枝甘露……”阮清欢语气柔柔的,带着些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要不还是明天吧……”
“我去买。”沈墨立刻说,“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他飞快起身走出来,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他甚至没看一眼我头上的伤口,只对我压低声音:“微微,你不要多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你赎罪,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们本来就欠大嫂的,你又差点害得大嫂差点流产,我之前没护着你,也是不想让妈她们迁怒你,你就不要再闹了……”
手机突然震动,我低头撇了一眼,是林律师发来的消息:【离婚手续已在办理,只需您填完附件申请表即可。】
我沉默一瞬,随后抬头对沈墨露出一个微笑:“我明白的,你去吧,我不会再闹了。”
也不会对你,再有一丝一毫奢望。
沈墨很惊喜,一把抱住我,“太好了,你能理解我就好,我和大嫂真的清清白白,我做的一切都是替大哥照顾她,如果我们真有什么,大哥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不想让他看出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死心,我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等着日子离开。
沈墨离开给阮清欢去买甜品,我则是回了房,准备填写申请表。
刚在电脑前坐下,房门就被推开了。
阮清欢倚在门框上,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妹妹,你看见了吗?就算你是阮家真正的女儿又怎样?在这个家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我手指紧紧攥起,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是我的房间,出去!”
阮清欢笑容更得意了,眼中满是挑衅,“你也看到阿墨多紧张我和孩子,他真正爱的人是谁,你心里没数吗?”
她故意挺了挺肚子,暗示意味明显。
我气急反笑,起身走到她面前,冷冷道:“阮清欢,我是沈墨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就算再紧张你和孩子,也只是你的小叔子,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你!”阮清欢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那就让我们试试,阿墨到底更在乎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婆婆和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连忙将阮清欢护在身后,满脸警惕地盯着我。
“阮知微!”李琴厉声喝道,“你是不是非要害死你姐姐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