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装穷富养外室全家,我带球跑他疯求》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手上新添的血泡让儿子红了眼眶。我强颜欢笑,告诉他爹买了花灯,可儿子只心疼我的手,说要快快长大养我。这时许安承回来了,却两手空空——我明明看见他桌上有花灯。儿子沉默的失望像针扎在我心上。许安承反而质问我酒楼的事,见我手伤才假意关心。我问他花灯,他支吾说弄丢了。我寒了心,出门接绣活补贴家用。河边,我看见沈如枝和她的儿子——那孩子手里拿的,正是许安承桌上的花灯。月光下,他们光鲜幸福,而我一身油污。原来许安承不是忘了,只是把温柔都给了别人。我捧着绣品一步步挪回家,泪已流干。这个曾经充满期待的家,如今只剩我和儿子相依为命。许安承,你亲手浇灭了我们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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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看见我手上的血泡后眼睛立马就红了。
我抛却白天的不开心 兴冲冲抱着儿子,“爹给你买花灯了!”
儿子听到后没有半分在意,直盯着我的手,“娘,掌柜的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去,让他不准再欺负我娘!”
儿子如此心疼我,我心里一阵酸楚。
我连忙拉住儿子,笑着跟儿子说,“没有,这是娘自己不当心烫伤的。”
儿子愤怒的小脸稍显平和,满是心疼,“娘你以后要当心点。等我长大了,我来养娘,娘就不用这么辛苦要去酒楼要补衣服还要编竹篮了。”
我喜极而泣抱住儿子,“真是娘的好儿子。”
这时许安承回来了。
我和儿子同时期待地看向门口。
可下一秒,两张脸上的期待不约而同的消失。
许安承再一次空手而归。
我的心一下子坠落谷底,我明明看到许安承旁边放着花灯。
我下意识看向儿子,儿子的小脸上不免的失落。
只不过,他再也不像从前一样吵闹,而是异常的沉默。
我的心陡然一沉。
我呆呆看着儿子,儿子好像对他的父亲,彻底失去了期待。
失望太多次,总有一天会像海绵泡满水一样,再也容不下一滴。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抚儿子。
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许安承,你让我们娘儿俩都失望太多次了。
这一次,我也没法说服自己原谅你了。
许安承似乎并没有察觉我们娘俩的情绪,自顾自把我拉到一边。
“你在酒楼怎么回事,掌柜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下一秒,许安承终于注意到我手上又大又红的血泡。
“手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
他紧张地抓起我的手,像珍爱沈如枝般珍爱我一样。
我冷脸搡开他的手,“儿子的花灯呢?”
许安承一怔,“什么花灯?”
我气急攻心,眼泪直往下掉,声音颤抖着质问,“我今天在你桌上看见了,元宵节的花灯。为什么不带回来?”
许安承的目光下意识闪烁,他极不自在地回道,“弄丢了,我明天再买一个。”
明天明天永远都是明天。
我默不作声,许安承心虚地转移话题,“手要不要上点药?”
我无视许安承的虚假关心,独自一个人出门。
手受伤了,不能编竹篮,不小心戳破就完了,只能接一些刺绣的活。
我的女工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搞不定的刺绣都愿意找我。
我抱着今晚的绣品回家,在河边看见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是沈如枝和她的儿子。
沈如枝身上又换了新的衣服,在月光的照耀下比河水还要波光粼粼。
我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酒楼饭菜腌入味的灰黑粗布衣裳。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任谁都会选择前者。
沈如枝的身旁是跟我儿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不过他比我儿子要胖多了,也要幸福多了。
男孩左右手各一盏花灯,湖里也盈盈亮着几盏。
我瞳孔颤动死死盯着男孩的右手,他手上的花灯,正是白天许安承身旁的那盏。
他明明有那么多花灯,许安承还是记得给他买。
我儿子什么都没有,只想要一盏最便宜的花灯,许安承却百般推辞。
心疼的厉害,我无力地捧着绣品,一步步沉重地往家的方向去。
路上,我边走边哭,为儿子不值,为自己不值。
我回到家门口时已经精疲力尽,再也哭不动。
看着眼前破败的屋子,我称之为家苦心经营七年的破败的屋子。
忽然觉得十分迷茫。
我脸上的泪还没擦干,恰时许安承出来。
见我哭了,他脸上立刻染上不耐烦,“不就是一盏花灯?值得这么小题大作么,我明天去买。”
我面无表情看了许安承一眼。
他从来就不明白。
不是一盏花灯,不是一场庙会,是我们母子对丈夫对父亲的信任和期望。
儿子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晚上编竹篮他陪着,做女工他也陪着。
每每困到眼睛睁不开就趴在我膝盖上,嘴里还呢喃,“娘,我陪着你……”
这一次屋内的气氛十分诡异。
除了困意缱绻的儿子和我,又多了一个许安承。
我做女工,许安承却不会编竹篮,只能像儿子一样坐在边上盯着我看。
他略显尴尬地拿起木材,“这都是你找的?”
十分生疏的搭话,却是许安承头一次主动跟儿子说话。
儿子澄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猛一顿点头。
儿子小小的脸上充满欣喜,我看了,不觉鼻头一酸。
许安承生硬地夸了一句,“松松真能干。”
儿子立马高兴的脸都红了。
欣喜之后而来的是紧张,儿子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看着许安承,“爹,今年生辰,你能不能陪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