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表姑娘当对照组,她发疯躺赢》我叫虞锦书,刚从绑匪手里逃回来,一身是血。正厅里,我那偏心眼的娘姜氏、大哥虞锦尧和弟弟虞锦淮,都围着那个假表妹薛如意转。薛如意装模作样地关心我,指使着我娘身边的陈嬷嬷去请大夫。我懒得看她演戏,直接给了她一耳光,告诉她姓薛的没资格在虞府指手画脚。虞锦淮冲上来想打我,被我揪着头发扇了两巴掌,吓得躲进姜氏怀里。虞锦尧跳出来指责我,说我不知感恩,薛如意多么可怜。我听着只觉得可笑。我脱下那件特意换上的血衣,砸在他脸上,告诉他,这血是绑匪的,我亲手杀了两个。看着他们错愕的脸,我知道,这虞府的天,该变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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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嚷嚷的正厅安静下来。
姜氏推开薛如意的手起身,泪眼婆娑地来到虞锦书跟前,刚要将她抱进怀里,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她迟疑。
虞锦书没错过她的表情。
刚才正厅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书里将虞家人对原主的不喜归咎为,原主性格不讨喜。
六亲缘浅的虞锦书却看得通透。
人心本就是偏着长的,想偏向哪方就偏向哪方。
就如姜氏、虞锦尧和虞锦淮偏向薛如意一样。
不单单是因她的女主光环。
“姐姐,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薛如意站在姜氏身旁,笑中带泪,“对不起,如意身子太弱了,回来之后就晕倒,险些错过救姐姐的关键时候。”
“天哪,姐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陈嬷嬷,快去请府医。”
陈嬷嬷,姜氏的陪嫁嬷嬷,原主可吩咐不动她。
听了薛如意的话,陈嬷嬷撒腿就走。
真是个又恭敬又听话的狗。
虞锦书当着所有人的面赏了薛如意一耳光,笑得妖娆:“闭嘴吧,这里是虞府,你姓薛,没你说话的份。”
薛如意根本不是原主姨母的亲生女儿。
见表姐被打,作为忠诚的护花使者,虞锦淮冲到虞锦书面前,张牙舞爪就要挠和踢,被虞锦书拽着头发,哐哐两耳光。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虞锦淮,语气冷静:“再闹我会打断你的腿哟。”
作为王府最小的郎君,虞锦淮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姜氏更是把她对原主的愧疚全都加注在虞锦淮身上,像眼珠子似的,宠得他无法无天,目无尊卑。
别说被打,连重一点的语气虞锦淮都没经历过。
他是真怕了,躲进姜氏怀里,只敢流泪也不敢哭出声。
姜氏觉得虞锦书很过分,只是被绑匪扣押了一会儿,回来就闹天闹地,甚至还动手打人。
王府没有这样如此没规矩的。
虞锦尧先姜氏一步宣判,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虞锦书,你不要太过分!”
“你被劫匪带走,我们都很着急,急急忙忙回来就筹银子,可那是五万两不是五百两,哪儿那么容易就凑齐,你只是受了些许委屈,表妹却因受惊晕了过去,日后怕是要夜夜梦魇,精神饱受摧残,你到底在不满什么!”
“你是王府嫡女,什么都有,表妹身世凄苦,她在王府不争不抢,只想要一个容身之所,你怎的如此小肚鸡肠,连这都容不下?”
二房沈氏在一旁矫正:“二郎,那银子是二婶我去筹的,薛小娘子回府就晕了,你们可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守了有两个时辰呢。”
虞锦尧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如果没有阿娘的对牌,二婶也不能顺利筹集银子……当时,我们当时也是真的慌了神。”
他又看向虞锦书,“我与劫匪谈过,让我替你留下,劫匪不同意,你听见的。”
“所以呢?”虞锦书反问:“我该对你们感恩戴德?”
她将沾着血的外衫脱下砸向虞锦尧。
回来时,她专程换上了这件血衣,至于那件赫连修准备的干净衣裳,虞锦书说等她下次去再穿。
虞锦尧被砸得恼羞成怒:“你干什么!”
虞锦书说:“那血,绑匪的,我杀了两个呢。”
虞锦尧愣住了。
姜氏搂着怀里的小儿子,拉着薛如意,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觉得眼前的女儿很陌生很恐怖。
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虞锦淮腿肚子直抖。
而站在虞锦书身后一直没说话的虞父和虞锦辰眼中闪过心疼和懊悔。
就连一向不怎么和气的二房,或多或少也有几分怜惜。
虞锦书继续开口:“你们说我运气好,说我只是在绑匪手里受些委屈……他们打算将我先奸后杀的,绑匪说有人给了他们银子,买我的命。”
“看门的两个绑匪,一个色迷心窍,想来玷污我,我趁他不备的时候,用簪子刺穿了他的脖子,一下不够就两下,两下不够就三下,直到他脖子被我扎得全是血窟窿;另一个绑匪被我用大刀刺穿胸膛,一刀两刀三刀,刀刀致命,当时那血啊,糊了我一脸一身……”
说到后面,虞锦书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薛如意受了惊吓就夜夜梦魇,那她呢?
虞锦辰绕到妹妹跟前,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后背,不停地重复:“妹妹不怕,大哥在。”
当得知妹妹被绑匪劫走后,虞锦辰让姜氏等人在府里筹银子,他和父亲则领着府中的护卫,杀到了绑匪窝。
将绑匪窝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妹妹踪迹,虞父和虞锦辰又急又悔。
父亲和他整日板着脸,妹妹觉得他们不好相处,喜欢与母亲二哥三弟待在一起,只是他们向来偏向表妹,妹妹时常受委屈。
父亲和他都提点过,妹妹不听,反而越来越疏远他们。
后来,只要母亲她们做得不是太过分,父亲和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险些让他们悔恨终生。
“小书,让大哥送你回去可好?”南安王上前,抬手又放下,没敢摸女儿的脑袋,怕吓到她。
虞锦书抓着大哥的袖子擦掉眼泪和鼻涕,点了点头。
走前,她看着姜氏和虞锦尧:“薛如意身世凄苦?她三岁就来了王府,这么多年一直占着我的位子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我……朝不保夕地过了十四年,去年才平安回到王府。”
原主住在东正院后头的绮梦苑,院子不大,离正院还远。
刚回府时,虞父和虞锦辰都提议让薛如意搬出蕙兰苑,让虞锦书住进去,姜氏说蕙兰苑又大又通透,利于薛如意的身子,但话也没说太死,只说等薛如意身子好利索了再说。
虞锦书都十五了,已是议婚的年纪,薛如意身子好利索,说不定姜氏都把虞锦书嫁出去了。
蕙兰苑,虞锦书别想搬进去。
刚进绮梦苑,虞锦书就露出嫌弃,整个院子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没有她现代别墅一层楼大。
紧接着一个人影就冲过来结结实实地将虞锦书抱住。
和原主一同回王府,情同姐妹的何念。
书里原主的死,有她的手笔。












